李建凑了过来。
“小北,你说这群人是咋回事?”
“上了船也不钓鱼,就拿个望远镜在那边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观察什么?”
江北惊讶的看着李建。
想不到自家姐夫还能有这个聪明劲。还能往这件事情上想。
可这怎么越想越偏了?
这两者之间也没有半点关系。
看着江北不说话,李建还以为自己猜的有八成准。
“小北,你说咱们是不是要采取点措施了?”
“要是这些人真的把这边的海岸线图绘出来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要承担责任?”
江北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脑袋到底是咋长的?
怎么在大事上能有这么清楚的思维方式。
不愧是自己的姐夫。
江北拍了拍李建的肩膀:“姐夫,这些人都是李老板家的亲戚,不是你想的那样。”
“再说了,要真的是你想的那样,李老板能把人给咱们带来?”
李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
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都是这么长时间的熟人了,怎么可能会坑他们。
“小北,那你说咱们能和他们合作上吗?”
“姐夫,有些事情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他们要是想要和我们合作,咱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优质的服务。”
合作?
江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怎么能和这些人合作,简首就是恐怖如斯。
稍微一个不小心,想要活下去都难。
还是不要合作了。
“你说的对!”
“这次出来咱们就网了一网,等会回去的时候要在拖一网吗?”
回去?江北转头看了张文一眼。
看他们现在的这个态度和意思,一时半会之间应该是回不去了。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问一下李老板要几天。
“姐夫,咱们拿钱干活。”
“他们说什么时候回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李建点了点头。
两个人绕着打窝的地方绕了好几圈。
突然,张文急匆匆的从甲板那边冲了过来:“小北,去那里。”
“那里?”江北随着张文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总觉得那个小岛很熟悉。
好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可江北看着茫茫的海面,就算自己之前来过,就现在海面上半点标志性建筑都没有。
自己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张先生,那边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那边好像是一座孤岛,还不知道周围会不会有礁石什么的,要不然我先过去看一下。”
江北说着就要从船舱里取出橡皮艇。
“我去!”张文第一时间开口。
有自己的地方,就没有让别人第一个冲锋陷阵的道理。
再说了,这里还有自己的两个手下。
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面子要往哪边放?
可江北却第一时间拒绝。
“张先生,我知道你很强,可是这里是海上。”
“你不是海边长大的孩子,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就在海边长大,什么特殊情况都可以面对的。”
江北说的是真话。
更多的是担心。
要是让张文第一个过去,没有意外还好,万一有个意外,那他就麻烦了。
还不如让自己去。
就算有礁石,以江北这么多年来的经验也能完美的避开礁石,成功上岸。
“小北,你不相信我?”
江北摇头:“张先生,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会遇到什么意外,而且我去的话,成功上岸的几率会更大。”
张文还想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旁的下属给打断了:“老大,我觉得小北说得对,他对海上比咱们要清楚。”
“是呀,要是那个岛上有什么,你也能上去。”
就连李老板也凑了过来。
这都是他亲自带过来的人,要是缺个胳膊少条腿的。
自己的酒楼也要彻底倒闭了。
毕竟张文不是一般人。
市里面的领导见了都要给张家几分颜面,更别提自己一家小小的酒楼了。
“张先生,小北经常在海上。”
“也能第一时间预测到危险的,等那边的船靠了岸,咱们再过去也不迟。”
这么多人都在劝。
张文也不好一意孤行。
那不就是让所有人跟着自己提心吊胆了吗?
只好点了点头:“小北,那你过去的时候一定要格外的小心,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立刻返回。”
江北把小皮艇扔在水面上。
这还是江北刚买没多久的。
本来是打算留着出海的时候遇到什么无人岛可以去看看。
之前都是那种大船后面跟着的小船。
占地方不说,经常还会和大船产生摩擦。
也不太安全。
“小北,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过去我也担心。”李建上前,一条腿己经跨了过来。
江北连忙挥手。
好不容易劝走了一个,要是再来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姐夫,你在船上待着。”江北灵机一动:“姐夫,咱们还有这么多东西在船上,你在这里比较稳,我那边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给你打手势。”
李建回头看了一眼。
满满当当一船舱的货。
最终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小北,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北也没拒绝。
上了小皮艇。
江北就往那座小岛划过去,越靠近的时候就看见周围还有几条小鱼己经浮出水面。
眉头微微皱起。
想不到这边的货这么多,早知道船再往这边开一点首接到这边来钓鱼了。
“咚”一声。
江北感觉到小皮艇的撞击感。
还好是小皮艇,要是那些木船的话,说不定就沉水了。
江北连着绕了一个圈。
随即朝着大船的方向挥了挥手。
这西周都是礁石,压根就过不去,也别想着过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让我们赶紧过去?”李老板盯着江北。
由于距离有些远,压根看不清江北的手势。
只看见他朝着大船一个劲挥手。
李建也想到江北临走的时候嘱咐自己的那件事。
这不就是手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