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小北临行前说了会给我们打手势,应该是他那边差不多了,要不然咱们过去吧。
正当李建要开船的时候,张文立刻拦了下来。
“等一下!”
张文拿出了望远镜:“小北是朝着我们摇手。”
摇手?
李建也拿过望远镜看了一眼。
还真是。
这不太符合江北的个性,这可是在海上!他可是妈祖的亲儿子。
怎么可能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一定是那边有什么情况,依我看咱们还是在这边等一下,说不定小北马上就回来了。”
张文是做过领导的。
总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决定。
看着渔船没有前行,江北这才往回走。
“小北,那边是什么情况?”
江北叹了口气:“那边那个小岛也太邪门了,一开始过去就遇到了礁石,然后我换了一个方向,谁知道西周都是。”
“什么?西周都是?”
李老板也愣住了。
虽说他不是在海边长大的人,可在这边开酒楼都这么长时间了。
也算是知道这边的一点小故事。
也知道有些小岛的周围是有礁石的,可终究还是会有一个入口。
像这种西周全部都是礁石的小岛。
就算是无人区,那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李老板,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张文开口问了句。
“张先生,你不是海边的人,你不懂这其中的厉害。”李老板很是为难的看着江北。
他也不是海边的人。
知道的也就一星半点。
就算是说的话,那也说的不齐全。
江北瞬间会意。
把李老板的话给接了过来:“张先生,你要是把小岛看成房子,那礁石就是院子的围墙,谁家的围墙西周都有的?总得要留一扇门才好。”
张文点了点头。
好像有那么一点理解了。
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
一开始只是心存疑惑,现在看来这岛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北,那你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让我们上去?”
江北看着远处的孤岛。
刚才小皮艇都己经试过了,要是想要把船靠的近一点,压根就不太可能。
就算是他们想要游过去,那也要看这个人的水性怎么样。
毕竟礁石常年在水下。也不能确定礁石上有没有青苔,一个不小心被那些礁石划破,那就不是简单的问题了。
之前江北还看新闻上说一个人在潜水的时候被坚硬的贝壳划伤大动脉,当场嘎了的。
“张先生,就连小皮艇都过不去,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言外之意,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过去。
可张文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他都己经觉得那岛上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要是现在放弃的话,自己回去要怎么交差?
“小北,我要是一定要上去呢?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游过去。”
听着张文的这番话,江北竟然有一种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就知道这些人不会简单的方式。
可是想要过去,只怕难。
江北在船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遍,也看了又看。
想着船上还有什么自己没用上的工具。
对了!还有潜水服。
要是自己先过去,让他们坐在小皮艇上拉过去。
这样就损失了一个小皮艇。
可是,至少是最安全的做法。
江北看了眼还停在渔船旁边的小皮艇。
自己刚买没两天,也就用了一回。
还真是有点可惜。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还是有点冒险,大家敢不敢?”
都没有等李建想明白江北的这句话,张文就紧紧握住了江北的胳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过去。”
“好!”江北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可当所有人听完,全部都沉默了。
也不知道冒险的到底是谁,他们想要过去,却让一个渔民承担了最大的风险。
张文连连摇头:“不可以!”
“这一次我要下水,你们所有人都在这边等我,等我过去之后我就将你们都拉过去。”
就张文的这身小身板。
不是江北看不上,应该是坐办公室的那种类型。
一心想要做出点成绩来给上面的人看。
“张先生,你觉得在场这么多人之中,谁的水性有我的好?”
“我刚学会走路就能在海边翻跟头,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泡着海水长大的。”
“要是咱们两个人同时下水的话,你觉得谁的胜算会更大一点?”
张文沉默了。
要说比一下其他的东西,自己兴许还能是江北的对手。
可他一个内陆的人。
游泳还是刚学没多久,从小看见海上几率都不大,最多也就是那些个塘里面小打小闹。
还得是背着家长的情况下。
要是真的论起游泳这种事情,自己还真的不太行。
“可可是。”张文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和借口。
“张先生,要不然你们那边出一个人和我一起,这样的话两个人还有个照应。”
一听江北有所松懈。
张文立刻让自己手底下一个水性最好的人跟着一起。
“你记住!江北是咱们的帮手,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你一定要第一时间保护他。”
张文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被江北听的一清二楚。
还保护自己?
不给自己拖后腿就己经很不错了。
江北先是将渔船朝着孤岛的方向开了开,离最近的那一块礁石停了下来。
此刻,整座孤岛的样貌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紧接着江北穿上了潜水服,带上面罩之前朝着同自己一同前行的人轻声开口:“你等会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这西周的礁石千万不要去猜,我们在水里的时间一定要短,时间越短,我们就越安全,知道了吗?”
那人点了点头:“小北,你就放心吧,我之前就住在海边,对这边还是很熟悉的。”
“小北,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要是水下的环境太复杂就上来,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李建看着江北一点点没入水中,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就连李老板也跟着后面提心吊胆:“咱们要相信小北,他可是妈祖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