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该说的我都说了…”王山满头大汗,一脸惊恐地看向卧室。
刚才的情况,太凶险了,如果不是孟老道及时出手,恐怕现在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王山,附在你老婆身上的恶灵,想要你的命,如果你们没有过节,它对你的怨气怎么会如此之大?再者你们家的脏东西可不止那一个,除了它,还有一个女鬼以及一个小鬼。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你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孟老道紧盯王山,试图从他的反应中找出破绽。
道长说完,王山久久没有开口,陷入沉思中。
“我很想帮你,可首先要让我知道真相,你只有如实说出来,才对解决麻烦,救你老婆有帮助。如果你向我隐瞒了关键的东西,那这种麻烦可能会跟你一生,你余下的生活还能过吗?”道长好言相劝。
一般人倒霉时,只是被脏东西缠上,不会像今天那样,变得如此凶狠。
那个玩意来到王山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他的命,这里面应该纠缠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因果。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山瘫坐在地上,点上一根烟:“道长,我仔细想了想,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得罪过它们…如果要说心有愧疚,那倒有一件事。
经过王山的讲述,一年前,他到外地做生意,在一场偶然的饭局中,认识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
按照他的说法,那女人生得甜美乖巧,瓜子脸,柳叶眉,身材纤细,一身休闲服。
可她的言行举止与那种场合,却又显得格格不入。
坐在包厢靠窗的位置,不与任何人交谈,独自品味美食,轻品香茶,不理会众人的搭讪。
在满是烟味酒味的包厢里,她就如同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
女人的‘另类’举动,吸引了王山的注意力。
等到酒席散场,王山借着酒劲,想找她聊聊天。
结果那个女人头都没抬,完全无视他,拎着包就离开了。
本来这件事到此结束了,王山虽然对她很感兴趣,但只是朋友的那种,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谁知道,一周后,在合作伙伴的一场婚宴中,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女人。
这一次,王山主动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很绅士地帮她准备餐具,或许是因为她也感觉到,这两次相见的缘分吧。
女人礼貌的回应了王山,并且在宴席中,他们二人聊得很投机,相互间还留了联系方式。
通过交谈,王山得知那个女人叫陈雪。
之后的一段时间,王山把生意抛在脑后,有事没事约陈雪出来,什么爬山,看电影,吃饭,健身等等,能想到理由找了个遍,只想与她有见面的机会。
在王山厚脸皮地追求下,陈雪也变得热情起来,从开始的冷若冰霜,到后来的主动回应。
两人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升温。
起初,王山还以为陈雪一个人生活,首到一个阴差阳错的机会,两人发生了关系。
他才得知,陈雪己经结过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孩子,至于她老公,她是只字不提,似乎对那个男人很不满意。
刚知道这件事,王山心里还有点不舒服,这和他心目中的女神有些差距,不过很快就想通了。
毕竟他自己也有家庭,到这里来,是做生意的,至于艳遇,那是意外之喜。
按照王山的说辞,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家里的老婆孩子。
可他觉得男人长时间在外,孤单久了,难免会有些想法,而且只要离开此地,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将是一个秘密被隐藏起来,没人会知道。
所以他也就不在乎了,之后几个月里,他们还是频繁联系,不断地进行着身体和心灵上的交流。
时间一久,王山渐渐感觉没啥意思,或许也是长时间没回家,有点想老婆孩子了。
然后他便找了一个理由,把陈雪约出来,跟她说要离开这座城市,还让她照顾好自己,约定一年后,再来找她。
让王山没想到的是,他们分开后,陈雪就删除了关于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王山心里虽然不痛快,但仔细一想,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影响到后面的生活,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因此没有再多想。
一年后,当他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又想起了陈雪。
于是王山通过各种关系,打听陈雪的下落。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次的分别,竟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面…
陈雪死了,至于死因,他不是很清楚,朋友们猜测估计与她不务正业的老公有关系。
得知她死了的消息,王山心里忐忑不安。
担心造成这种事的原因,与他和陈雪不正常的关系有关。
自古奸情出人命。
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因此,王山很快离开了那里,不想被此事纠缠。
这才有了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想法。
听了王山的描述,孟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当场扇他一耳光。
“你真是活该遭罪,落到如此下场,你占了主要原因…”道长拍了拍桌子。
“道长,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到她会死啊。”王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早知道会害了她,我也不会那么做。”
“陈雪死后,她的家人后来怎么样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知道她不在了,我就逃一般地离开了那里,哪还有心情关心她的家人…”
孟老道略有深意的瞅了一眼卧室,叹气道:“看来,他们一家都不在了,王山,你这是做了孽啊。”
这或许就是那个脏东西,为何想弄死王山的原因。
本来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因为王山的插足,导致家破人亡,这种怨气有多重,可想而知。
虽然世间繁华灿烂,生活在凡尘,诱惑甚多,但做人要有底线,要有原则,切莫因自己一时的恶念而犯下大错,这种罪责会影响人的一生。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王山,虽然他们不是你弄死的,却因你而死,这种因果纠缠太深,我恐怕帮不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说着,道长收拾东西,便起身要走。
王山一把抓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长,你不能走,这个时候,如果你走了,那我们一家就完了…”
孟老道刚想说话,突然卧室里传出一道女人轻蔑的冷笑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