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默默走到墙角处,抓了一把糯米。
在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己经把糯米拍在他的后背。
瞬间张雷的身上冒起一股灰白色的烟雾,接着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怪味,闻着很刺鼻。
“他消失了…”张墙手指着我们,一脸震惊。
“你还愣着干啥?快把镜子扔出去!”我对他真是无语,干啥,啥不行,鬼叫第一名。
张墙听到我的喊声,大手一挥,镜子被他甩了出去,扔到院子里,摔得粉碎。
刚才那个玩意,明显是镜子里的东西,不是棺材里的张音。
也就是说灵堂里,可能不止一个鬼魂。
像镜子这种物件,其实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它本身属阴。
有人曾经说过,镜子是阴阳的交界处,可能内部空间会隐藏一些邪恶的灵魂。
不要把它当作玩弄的工具,更不要把它当作臭美的参照物。
生活中发生的很多灵异事件,大多都与镜子有关。
一般不建议,镜子正对房门,或者是床尾。
镜子对门,影响财运。
镜子对着床尾,影响精神。
深夜,没事的时候,不要去照镜子,以免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再把自己吓着。
“张雷,你不用害怕!没事了。”我看他还处在惊慌之中,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能是因为镜鬼吸了他的阳气,导致他的脸色很差,就像是没睡好觉似的,面容苍白,脸上冒着虚汗。
张雷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大师,刚才什么东西在我背上?”
“你感觉到了?”
“嗯,我当时感觉后背很重,压得双腿快要支撑不住。”
“不用担心,不是你女儿,只是一些路过的小鬼。”
张雷咽了咽口水:“啊?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除了小音,还有其他东西?”
“是的,你想不想亲眼看看?”
说到这,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东西,让黑娃特地准备了一瓶‘牛眼泪’。
这种‘牛眼泪’并不只是家里老牛的眼泪,还包含有其他成分。
相应的几种物质掺和在一起,可能才会有用,单独牛眼泪,一般很难起到效果。
把他涂抹在眼睛上方,晚上,能看到鬼魂。
涂抹后,时间为十二个小时,时间一到,效果就没了。
这种方法,只适合胆大,有想法的人。
当然,也不是说,抹了‘牛眼泪’就能看到,只是提高了见鬼的几率。
除此之外,还有柳树叶。
“什么意思?你能让我看到他们?”张雷瞪大眼珠,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能说让你更容易看到他们,至于能否瞧见,还要看个人,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尝试?”
我点了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
在和他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手中夹着的烟,有些奇怪,明明只吸了一口,结果烟的一半己经没了。
就好像周围有人在和我抢吸这根烟似的。
张雷因为刚才的事,忐忑不安,也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奇怪的是,他连续点了三次,烟都没有点着。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他惊得嘴巴张得老大,手中的烟忽然掉落在地上,他想去捡。
我赶紧伸手制止:“别捡了,就当是给过路的朋友,一点心意。”
说着,我把地上的烟点着,立在地上,让它自己燃烧。
可我刚点着没多久,烟己经被抽了一大半。
很快,在我们的注视下,一根烟只剩下烟头,其余的全成了灰。
“烟也给你们抽了,你们可以在这里,但不要惹事!”我知道是碰上烟鬼了。
有的人生前,特别喜欢抽烟,死后可能也对烟比较感兴趣。
‘叮咚!’不觉中,己经到了晚上十点。
恐怕一会就要有大的东西来了。
我给张墙、张雷两兄弟,安排了任务。
张墙守在桌子旁,上面有一盆黑狗血,在面对现出实体的恶鬼,随时可以用黑狗血来招呼他们。
张雷则在糯米袋旁边,当棺材里的张音出现尸变后,可以用这种办法来对付。
至于什么时候用,怎么用,一切听我吩咐。
在我紧盯棺材的时候,忽然左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
冷不丁地,吓了大伙一跳!
屋里的窗户是关着的,里面根本没有风,可屋门却诡异地关上了。
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拉门。
我虽然感觉到不妙,但还是能稳得住,毕竟下午做了很多准备,就等着她出来。
现在附近有动静,正好能说明,她己经开始活跃,距离现身很近了。
“大,大师。”张雷紧张地指着房门:“那是我女儿的房间,门怎么突然关上了?”
听到他的话,我皱起眉头,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是张音的房间?”
“是的,她的衣物还在里面吗?”
“不在了,在她出事的那天下午,己经全烧给她了。”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算了,还是先别理会。”
我站在棺材头,靠在家堂的位置,黑娃站在棺材尾,靠门的位置。
我俩一前一后,控制了棺材的南北方向,一定程度上,也是压制了她的阴气。
灵堂里不管哪个地方,出现动静,我和黑娃都能看得清楚,也方便及时作出反应。
“嗯,嗯,呜呜…”突然左边屋子传出一阵女人的抽泣声,哭得十分凄惨,就好像遭受什么委屈一样。
而且里面似乎有人走路的声音。
“咚咚咚!”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顾不上其他,我紧盯棺材里躺着的张音,只要它不出问题,那就没什么大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旁的张雷、张墙两兄弟,己经吓得蜷缩在地上发抖了。
以他们目前的状态,根本完成不了我交代的任务。
一会如果真出现什么,估计会被吓晕。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周围有点动静,让他闹就行,有我们在,怕什么?”黑娃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张墙喘着气说道:“屋子里是张音在哭泣,她之前被锁在屋里,就是这样哭的…”
“你确定没有听错?”我瞥了他一眼。
“不会听错的,之前我在门口守了好几天,她就是这样哭…每次哭声都是断断续续,非常凄凉。”张墙吓得脸色煞白,眼睛紧紧盯着屋门。
我走到左边屋子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里面有人吗?”
其实我是明知故问,屋子里怎么可能有人,如果有的话,也只可能是鬼。
但我依然这么做,主要是为了礼貌,那是她的房间,她的地盘,我属于外来人,该有的招呼还是要打。
原本,也只是象征性地敲几下,然后我就要开门进去。
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屋子里竟然有人回应。
“嗯,进来吧…”一道尖锐哽咽的女人声音。
听起来,相当瘆人!
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我头皮麻了。
这一刻,我忽然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