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苏沫说的这种情况,想想倒也能理解。
毕竟是救命恩人,这种关系不同于其他的,因此在做事方面,苏沫是尽心尽力帮他,而不是被动去做。
想到这,我心中一喜。
走到苏沫身前,瞪大眼睛看她:“我现在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否应该对我也服务周到?”
“不知杨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苏沫妩媚一笑,轻咬嘴唇,把嘴伸到我耳边吹气:“恩人,只要你说出来,奴家一定能做到。”
被她这么一弄,我耳朵根顿时红了,心里紧张得怦怦乱跳…这种感觉,比面对脏东西更加刺激。
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
哪里能受得了苏沫这种性感妖精的挑逗。
在其他方面,我都能应付有余,可唯独在感情上,还是个小白。
或许她正是看中这一点,知道我没谈过,才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如果遇到那些情场老手,恐怕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刻意和她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试着稳住心神。
由于她和我靠得太近,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特殊的香味,给我整得连打几个喷嚏。
“那个,苏小姐,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味道太浓了。”我故意岔开话题。
苏沫把胳膊贴到鼻子上,闻了闻,笑着说道:“没有味道啊,我平时不喷香水的,可能是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吧…”
“应该是。”我把目光转向别处,不再看她,这女人太妖艳了。
和她接触了一会,我发现身上的阳气都快散尽。
再这么下去,不用去主动对付邪祟了,那些玩意可能会把我的房门堵住。
所以男人要想保持自己的火力旺盛,有些事还是要克制。
不是不能做,是不能过度…
这可不是开玩笑,不管是从养生的角度,还是从玄学方面来看,都是很有必要的。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小撸怡情,大撸伤身,樯橹灰飞烟灭…
干我们这行,面对的都是那些阴邪之物,对保持身体精元尤为看重。
“你们往旁边站站,我把车往后倒。”苏沫正想说话,被车里的司机打断。
我笑着点点头:“走吧,离车子远一点,以免司机又发疯了。”
“恩人,你还没说我怎么报答你呢。”苏沫不依不饶跟在我身后,明显是在故意为难我。
漂亮女人记仇,我己经见识过。
应该是我刚才说她和陆沉的关系,惹恼了这个妖精。
因此苏沫想借着此事,打趣我。
“打住!日后再议,我现在还没想好。”我越是躲闪,她离我越近。
其实我并非害怕她,主要是为了身体着想。
我们现在还处在荒郊野外,周围有多危险不言而喻。
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下,这个水库不简单,西周阴气环绕,应该淹死过不少人。
另外在它对面就是乱坟岗,那里的阴气更重,两地相辅相成,共同形成了一种阴煞之地。
生活在这里的脏东西不在少数。
我想迷惑司机的邪祟,或许不是来自于工地,很大可能就是附近的某个玩意。
在没有脱离险地前,我必须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等到司机把车倒回路上,我和苏沫重新回到车上。
上车后,我看着司机,神色严肃地说道:“回去的路,记得吗?不会再把我们带到乱坟岗了吧?”
司机尴尬一笑:“杨先生,看你说的,我刚才是糊涂了。你放心,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保证把你安全送到目的地。”
这时,苏沫淡淡扫了他一眼:“小刘,你注意力集中些,好好开车,把杨先生安全送到住的地方,刚才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告诉陆总,如果再出问题,别怪我不讲情面。”
“好的,苏姐。”司机小刘似乎很怕苏沫,回她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这和面对我时,神情完全不同。
不过这也正常,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相互之间并不了解。
但他和苏沫不同,他们打交道的时间长了,性格脾气都己熟知,做起事来,顾虑很多。
车子重新行驶在马路上,这次路途很顺利,不到十分钟,司机就把我送到了旅馆。
到了住的地方,苏沫没有下车,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往医院赶去,毕竟陆沉还在那里。
坐电梯上了三楼,里面的过道非常狭窄,两边都是房间,目测各有七八间,相互拥挤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十分压抑。
我走到305房间,打开房门,进门一看,发现黑娃正躺在床上看电视。
陆沉给我们开的是一个标准间,里面有两张床。
从外面看,感觉每个房间面积都不大,实际上,还挺宽敞。
“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黑娃嗑着瓜子,一副悠闲的模样。
“我看你是睡了半天,刚醒吧?”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还是这货会享受生活,刚到这里,还没开始干活,吃饱喝足,先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
对自己安排得非常合理。
而我则度过了一个异常难忘的下午,有几次命差点就没了。
黑娃咧嘴笑笑:“对了,陆总刚才来过,让我告诉你,工地上的事不着急,处理不了,也没关系。他说工地要停工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先回去了。”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懵了,疑惑地问道:“你说谁来了?”
“陆总,陆沉…”
“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回来前十分钟。”
“黑娃,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怎么过来的?坐着轮椅吗?”
“没有啊,他自己走来的。”
我简首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这怎么可能呢?
傍晚,陆总出了车祸,腿被撞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
他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跟我说句话,亲自跑来?
明显不符合常理。
再者黑娃说他是走来的,这就更加诡异了。
“黑娃,你恐怕还不知道,傍晚时分,陆沉被车撞了,腿撞断了,此刻正躺在医院呢,他怎么可能到这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听到这个消息,黑娃整个人麻了。
手里捧着的瓜子也不香了,瞪大眼睛,瞅了瞅我,又看向屋子,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张。
回想起黑娃说的话,‘陆沉’说让我不要着急,还让我们先回去。
这种话听着就不像陆沉说的。
因为工地停工,他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刻也等不了。
恨不得这件事立即就能处理好,怎么可能一脸无所谓?
过了一会,黑娃看了看西周,压低声音:“如果陆沉在医院没出门,那刚才找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