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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队解散?没有终场哨的告别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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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文旅局的文件标题是《关于规范“文旅+体育”融合业态健康有序发展的若干指导意见》,老曾看完后只说了两个字:“要完。

主力赞助商“兰天集团”(与唐蕾无关联)的撤资函和刘姐的哭腔电话同时抵达时,王小胖正在直播教网友用足球踢矿泉水瓶,背景音是铁柱子声嘶力竭的“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三天后,基地门口贴了张a4纸,打印机字体:“因不可抗力,永州足球队即日起无限期停止运营。”清仓,来晚了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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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是市里一位相熟的科长,偷偷拍照发到老曾微信上的。

老曾点开大图,眯着眼逐字逐句看。那些“避免盲目跟风”、“警惕流量泡沫”、“回归体育本源”、“强化风险评估”、“杜绝短期效应”的字眼,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在他早就绷紧的神经上。他想起前阵子参加市里某个座谈会,领导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曾是咱们文旅体融合的标兵啊!”,那笑容和眼前这份文件,隔着不到两个月,讽刺得像部荒诞剧。

他把手机扔在战术板上,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缓慢升腾。窗外,训练场上,队员们还在跑圈,脚步声和喘息声透过不怎么隔音的窗户传进来。王小胖似乎又在搞什么直播新花样,大呼小叫的。

“曾导,看啥呢?脸色跟便秘似的。”铁柱子擦着汗推门进来,端起老曾的保温杯就灌。

“文旅局的红头文件。”老曾把烟按灭,“咱们这‘文旅融合标兵’,快成‘风险管控对象’了。”

铁柱子凑过来瞅了一眼手机屏幕,大部分字不认识,但“避免”、“警惕”、“杜绝”这些词还是懂的。“啥意思?不让咱玩了?”

“不是不让玩,”老曾声音干涩,“是让咱‘健康有序’地玩。翻译过来就是:别太出格,别总想着搞噱头,安安分分踢球,没钱?自己想办法。出了事?自己兜着。”

“这他娘的不是卸磨杀驴吗?”铁柱子嗓门提了起来,“当初需要咱出成绩搞热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驴还没杀,”老曾看着窗外,“但磨,快停了。”

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是“兰天集团”。这家本地车企在永州队夺冠后第二年成了主赞助商,合同一年一签。撤资函是快递来的,措辞官方而冰冷:“因集团战略调整及对体育营销投入的重新评估,经慎重研究,决定不再续约”后面是一堆感谢和祝福的套话。

几乎是同时,刘姐红着眼睛冲进办公室,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带着哭腔:“李总李总您再考虑考虑,我们下赛季的规划很好的,曝光度有保障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刘姐放下手机,眼泪终于掉下来:“‘潇湘味道’连锁餐饮也说不续了。说说现在搞直播带货比赞助球队‘转化率更高’。”

接着是“永州电信”、“本地某楼盘”之前那些冲着“网红球队”热度来的赞助商,像约好了一样,在这个文旅政策“规范”的风口,迅速收紧钱袋子。理由五花八门:战略调整、预算削减、投资回报不及预期、聚焦主业

基地的财务账面,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球员那点本就微薄的工资,下个月能不能发出来都成了问题。青训梯队教练的补贴,已经停了。

训练还在继续,但气氛不一样了。跑圈时没人再说笑,传球的力道里都带着股闷气。王小胖的直播也停了,他说“没心情整活了”。那家合作牛肉粉馆的老板儿子偷偷跑来,塞给老曾一个信封,里面是五万块钱现金,说:“曾叔,我爸让给的,别嫌少,顶一阵。”老曾没收,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说店也不容易。

解散的风声,像湖边的湿气,无声无息地渗透到基地每一个角落。没人正式说,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

终于,在某个沉闷的下午,老曾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人齐了,他却半天没开口,只是用手指一下下敲着那份已经皱巴巴的文旅局文件复印件。

“都知道了?”他问。

没人吭声。

“赞助商,基本跑光了。市里有了新精神。”老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咱们这艘自己凿出来的小木船,风浪没打翻,自己开进‘规范发展’的避风港里,却发现港里没油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铁柱子紧抿着嘴,王小胖低着头抠手指,林锐眼睛看着窗外,老陈面无表情地擦着眼镜。

“基地的租约,下个月到期。房东想涨租金,涨三倍,说是‘网红地段’。”老曾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咱们这点‘网红’家底,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所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队,散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砸在地上却像有千斤重。

会议室里死寂。只有老旧的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嗡声。

“散散了?”王小胖抬起头,眼睛通红,“怎么散?像那些烂尾楼一样,贴个封条就完事了?”

“不然呢?”铁柱子闷声道,“开个追悼会?念个讣告?”

“总得有个说法吧?”林锐声音艰涩,“对球迷,对咱们自己。”

老曾看着他们,疲惫的眼神深处,那簇熟悉的、不肯熄灭的火苗,又挣扎着跳动了一下。

“说法?”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停止敲击,“那就给他们,也给咱们自己,一个‘说法’。不是哭丧的说法,是咱们永州队该有的说法。”

“最后一次整活了,兄弟们。”老曾站起来,腰板挺得笔直,“主题就是:‘一艘木船的自我修养——论如何优雅地沉没,并顺便打捞点回忆。’”

“梗办!”他喝道,“最后开一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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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队解散倒计时”计划,在一种近乎悲壮的黑色幽默氛围中启动。

第一步,公告。没找广告公司,王小胖用电脑自带的画图软件,做了张图:背景是永州队那面掉漆的光荣墙照片,前景是加粗艺术字:“永州足球队‘无限期暂停运营’暨‘第一届也是最后一届清仓答谢周’启动仪式”。销的“开光护腿板”)、牛肉粉合作卡余额清算、训练基地开放参观(最后三天)、告别表演赛。

海报发在新号上,配文:“家人们,散伙饭的席面摆好了,菜不多,但管够。能来的都来,送我们一程。”

评论区瞬间爆炸。震惊、不解、愤怒、惋惜、怀念涌满了屏幕。很多外地网友不敢相信,以为又是新梗。本地球迷的电话直接打爆了刘姐的手机。

第二步,清仓。训练基地那间小小的器材室兼仓库被打开,所有没卖完的“冠军周边”——印着q版队员的t恤、贴纸、马克杯、甚至那批“唐总祝福版”遥控车的库存——全被搬出来,在基地门口摆了个地摊。王小胖支了个手机直播,背景音乐放的是《难忘今宵》。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永州队绝版周边,清仓处理,给钱就卖!t恤五十,杯子二十,贴纸白送!买贴纸送队长签名的复印件!”王小胖对着镜头吆喝,脸上笑着,眼圈却一直是红的。

真有不少本地市民和外地赶来的球迷来买。一个老大爷买了件最大号的t恤,说:“给我孙子穿,告诉他,永州有过这么一支牛气的球队。”一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用零花钱买了个杯子,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和铁柱子合影。铁柱子搂着孩子的肩膀,对着镜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牛肉粉馆那边,排起了长队。都是来退卡里余额的,但很多人退了钱,转身又点上一碗粉,坐在店里默默地吃。老板儿子看着,不停地用围裙擦眼睛。

第三步,基地开放。最后三天,训练基地大门敞开,谁都能进来看看。来看的人不少,摸着掉漆的杠铃,踩着坑洼的草皮,在那面光荣墙前拍照。孩子们在训练场上追逐打闹,好像这样就能留住点什么。老曾就蹲在场边,看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最后一步,也是重头戏:告别表演赛。对手,是市消防队的业余足球队。时间,定在解散前最后一天的傍晚。

没有正规体育场,就在训练基地那块尘土飞扬的破旧场地上。看台?没有。观众就站在场边线外,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满满当当。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父母,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还有很多从湖南各地赶来的球迷,拉着简单的横幅:“永州队,别走”、“告发子永不散”。

气氛不像比赛,像一场古怪的追思会混着庙会。

比赛本身毫无悬念。永州队虽然心气散了,但底子还在,踢消防队跟玩似的。但没人关心比分。大家是来看“梗”的,看永州队怎么用最后一场比赛,给自己“盖棺定论”。

赛前热身,永州队没跑步,而是全体队员肩搭着肩,围成一圈,低着头,一动不动。就在观众以为他们在进行什么悲情仪式时,圈里传来老曾压低的、但通过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清晰传出的声音:“都记住了吗?等会儿开场,我摔杯为号不是,我吹哨为号,就按计划来!”

观众:“???”

开场哨响。永州队开球。铁柱子中圈拿球,没往前带,而是突然把球踩住,举起右手,面向观众,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流浪地球》计划,启动!”

观众一愣。只见其他永州队员瞬间散开,不是跑位,而是以铁柱子为圆心,开始慢动作绕圈跑!动作极其缓慢、浮夸,脸上做出在真空中挣扎的表情。王小胖在门前,慢动作跳跃,仿佛在抵抗地球引力。

“这这是干嘛?”有观众不解。

“笨!《流浪地球》啊!行星发动机停机,他们这是模拟在失去赞助的‘重力’后,艰难维持‘球队轨道’!”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球迷大声解释,也不知是不是瞎掰。

消防队队员都傻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要不要抢球。

慢动作绕圈持续了三十秒。老曾在场边吹了声短促的哨子。

铁柱子立刻恢复正常,把球往前一捅,大喊:“《满江红》环节!全军复诵!”

林锐接球,边跑边喊:“三十功名尘与土!”传给老陈,老陈停球,喊:“八千里路云和月!”再传给插上的王小胖,王小胖面对空门(消防队门将也懵了),拔脚怒射,球偏出底线,他同时喊出:“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球没进,但词儿一句没落。观众席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和掌声。

消防队终于反应过来,开始进攻。他们一次简单的二过一配合,眼看要形成单刀。永州队后防线突然集体举手,像交通警察一样做出“停止”手势,齐声大喊:“《消失的她》!注意!你身边的队友可能随时‘消失’!(指被裁员)”

消防队前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脚下一绊,球丢了。

比赛就在这种极度荒诞的节奏中进行。永州队把近期热门电影梗,用他们特有的、生硬又拼命的方式,强行植入到每一个比赛环节里。

角球防守,他们围成人墙,嘴里喊着:“《封神》防御阵型!防止‘资本妲己’蛊惑我们的‘门将武王’!”

反击时,铁柱子带球长途奔袭,解说(王小胖兼职)大喊:“《奥本海默》式推进!他知道自己在创造一场‘核爆’般的告别,但停不下来!”

甚至当消防队获得一个点球时,王小胖在门线上摆出《热辣滚烫》里拳击手的防守姿势,对着罚球队员喊:“来吧!这是我最后的‘热辣滚烫’!”

消防队队员罚点时笑场了,球踢飞了。

观众的笑声、掌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很多人笑着笑着,就哭了。这哪是足球赛?这是一场用尽全力、漏洞百出、却真诚得让人心碎的告别演出。每一句电影梗,都像是对他们自身处境的自嘲和反抗。

终场前五分钟,永州队获得一个前场任意球。距离很远,直接打门几乎没可能。

队员们围在一起商量。这次,他们没有再喊电影梗。

老曾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包括场下的替补和工作人员。他们肩搭着肩,围成最紧密的一个圈,头抵着头。

老曾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最后一个球了。没剧本了。就按咱们当年最开始那样踢。”

众人点头。

哨响。站在球前的,不是脚法最好的林锐,而是队长铁柱子。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助跑,没有踢出任何弧线或技巧,就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正脚背抽在球的中下部!

“砰!”一声闷响。

足球像一枚沉重的炮弹,没有旋转,没有弧线,笔直地、粗暴地、甚至有些丑陋地,朝着球门方向轰去!它越过人墙,在夕阳下划过一道近乎直线的轨迹,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砸在横梁下沿,重重地弹进了球网!

世界波!真正意义上的、毫无花哨的、纯粹力量与决心的世界波!

进球后的铁柱子没有奔跑庆祝。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然后猛地双膝跪地,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其他队员也没有欢呼。他们站在原地,看着那还在球网里旋转的足球,看着跪地哭泣的队长,看着场边同样泪流满面的观众。

时间仿佛静止了。

老曾走到场中,吹响了终场哨——其实早就过了时间。

他走到铁柱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面向观众。

掌声,如同压抑了许久的潮水,终于冲破堤坝,汹涌澎湃,久久不息。很多消防队员也鼓起掌来。

老曾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那个破旧的、没有麦克风的领操台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谢谢大家,来送我们。”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场比赛,乱七八糟,大家看个乐子就行。那些电影梗,是我们最后的‘整活’。以后没机会了。”

“永州队,到今天,就正式解散了。不是输了比赛解散,是跑不动了。船旧了,没油了,岸也找不到了。”

“我们这帮人,没啥大本事。就是一群不信邪、不服输、打掉了牙能和血吞下去再笑出来的‘告发子’。我们踢球没踢出多大名堂,搞怪倒搞出了点动静。惹过麻烦,上过电视,见过大款,也被人当猴耍过。但有一点,我们敢拍着胸脯说:我们没糊弄过自己,也没糊弄过真正支持我们的人。”

“这基地,明天就交还了。这些器材,能卖的卖,卖不掉的就留在这里生锈。这面墙,”他指了指身后斑驳的光荣墙,“上面的照片和奖杯,我们会带走。那是我们唯一确定属于自己的东西。”

“以后,铁柱子可能去开货车,王小胖可能去当体育老师,林锐可能去考个教练证,老陈老陈可能去写本书。我嘛,年纪大了,回老家种地也可能。”

“但无论走到哪儿,我们身上都刻着‘永州队’这三个字。这不是什么光环,是烙印。是泥地里打滚的烙印,是笑着吞下所有委屈的烙印,是哪怕知道终点是解散也要把最后一场球踢得震天响的烙印!”

他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股近乎悲壮的狠劲:

“我们这艘破船,是自己凿的,自己修的,自己开着撞过风浪,也自己看着它搁浅的。但我们没让它沉得悄无声息!我们给它办了个最吵、最闹、最不像话的‘海葬’!”

“这就够了!”

“解散,不是句号。是我们这群人,这段故事,换了一种活法!”

“谢谢所有记得永州队的人!山高水长,咱们江湖再见!”

老曾说完,对着观众,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全场寂静。然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永州队!牛逼!”

紧接着,成千上百个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震撼的声浪:“永州队!牛逼!”

“永州队!牛逼!”

声浪中,永州队全体队员并排站立,向观众鞠躬。然后,他们转身,走向更衣室,再也没有回头。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融进这片他们奔跑、哭喊、欢笑过的土地里。

第二天,训练基地大门紧锁。那张a4纸通告还在,在晨风中轻轻摆动。门口空地上,昨夜狂欢的痕迹还在——彩带、纸屑、几个没带走的矿泉水瓶。

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那条叫“冠军”的瘸腿土狗,还趴在门口,偶尔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训练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像是在等待永远不会再响起的训练哨声。

不远处,那家牛肉粉馆照常开门,蒸汽氤氲。老板娘给熟客下粉时,会不经意地叹口气:“那帮踢球的小子以后不知道还吃不吃得上咱家的粉喽。”

生活还在继续。只是这座小城,少了一点特别的吵闹,和一种能把苦日子咂摸出甜味的、蛮不讲理的乐观。

永州队的故事,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终会散去,湖面重归平静。但石子沉入湖底,就在那里了。在某些起风的夜晚,或许有人路过那片干涸的训练场旧址,还能隐约听见,风里传来模糊的吼叫、笑声,和一声仿佛来自很久以前的、清脆的哨响。

那声音说:告发子们,曾来过,战斗过,笑过,然后,以自己的方式,退场了。

不悲壮,不完美,但足够真实,也足够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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