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并非来自罗文斌疯狂按下的电磁脉冲炸弹按钮,而是办公室那扇饱受摧残的厚重实木大门!在特种破门弹近距离的狂暴轰击下,整扇门连同门框瞬间化为无数呼啸的碎片,裹挟着灼热的冲击波,如同金属风暴般狠狠灌入了奢华却充满死亡气息的办公室!
“卧倒!”诸成在破门弹爆炸的前零点几秒,那野兽般的直觉就发出了咆哮!
门外走廊上的行动队员如同被无形的大手猛地摁趴在地,战术头盔死死扣在地毯上。狂暴的气浪夹杂着木屑、金属渣滓和呛人的硝烟从头顶呼啸而过,狠狠砸在办公室另一端的落地窗上,昂贵的防弹玻璃上霎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爆炸的余波尚未平息,硝烟弥漫中,一道肥硕得如同滚地雷般的身影已经顶着漫天飞溅的碎屑,悍然冲了进去!
“不许动!”
“放下武器!”
几乎是同时,数道战术手电的强光柱如同利剑刺破翻滚的烟尘,精准地笼罩在那个背靠银色合金门、面容扭曲如同恶鬼的身影上!
罗文斌的左手拇指,死死按在那支微型电磁脉冲炸弹的红色引爆钮上,只需零点一秒的发力,足以摧毁附近所有电子设备的恐怖能量就将爆发!而他的右手,那支黑洞洞的ppk手枪枪口,距离办公桌下方那个物理接口的引爆开关,仅有寸许之遥!
时间仿佛在硝烟中凝固。
“呵呵呵…”罗文斌喉咙里发出漏风般嘶哑的惨笑,眼神里是彻底歇斯底里的疯狂,“来啊!胖子!有种你就开枪!看看是你子弹快,还是老子的手指快!大家一起玩完!你们什么都得不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也别想好过!哈哈哈!”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灰尘从惨白的脸上淌下,如同恶鬼的眼泪。
诸成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墙,稳稳地停在了办公室中央,距离罗文斌不到五米。他肥厚的胸膛微微起伏,小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烁着一种猎人终于将猛兽逼入死角的、极度冷静的凶光。他手中的92式手枪稳稳地指着罗文斌的眉心,纹丝不动。
“罗董事长,路子走窄了吧?”诸成的声音低沉厚重,带着一种特有的、能穿透混乱的镇定力量,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你以为你把那些把你当夜壶用的老爷们拖下水,你就能上天堂?别天真了!你死了,脏水泼不到人家身上,人家只会连夜把你用过的那张马桶都砸碎了冲进下水道!而你,连个响屁都留不下!”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捕捉到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罗文斌左手死死攥着的那支微型电磁脉冲炸弹,其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蓝色指示灯,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闪烁!并非通常启动状态应有的急促红光!
‘妈的!虚张声势?还是…设备故障?’ 诸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是那片令人胆寒的磐石般的镇定。
“姓诸的!少他妈跟老子讲大道理!” 罗文斌被诸成那直戳心窝子的诛心之言刺激得浑身剧颤,眼神更加疯狂,“老子活不了,谁他妈都别想舒坦!证据?老子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釜底抽薪!” 他咆哮着,右手食指猛地就要扣下扳机,击碎那致命的接口!
“砰!”
一声清脆却格外精准的枪响,并非来自诸成!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诸成侧后方的烟尘死角中闪电般探出半身!一名手持微冲、眼神如同淬了冰的行动队员,在罗文斌手指动作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擦着罗文斌握枪的右手拇指根部掠过!
“啊——!!!”
一声凄厉到非人的惨嚎炸响!罗文斌的拇指连同半个手掌瞬间被高速旋转的弹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那把象征着最后疯狂的ppk手枪“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毯上!他下意识地想收紧左手去按那电磁炸弹的按钮,但身体对剧痛的本能反应让他整个左臂连带肩膀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就是这零点一秒的迟滞!
“给老子躺下!” 诸成发出一声震雷般的暴喝!他那庞大得不可思议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战术规避动作,只有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讲理的暴力冲撞!如同失控的重型坦克,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狠狠撞在了罗文斌那相对单薄的身板上!
“嘭!!!”
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罗文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动车迎面撞上!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揉搓!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双脚离地,向后腾空倒飞出去,“轰”地一声重重砸在身后那扇冰冷的银色合金密道门上!脑袋向后狠狠一磕,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和迸射的金星彻底淹没!手中的微型电磁脉冲炸弹也脱手飞出,滚落在地毯上。
“控制!快!” 诸成大吼一声,整个人扑上去,肥壮的身躯如同泰山压顶般将瘫软如泥的罗文斌死死压在地上,膝盖如同铁钳般顶住其后腰,反手抽出高强度塑料束带,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罗文斌的双手在背后死死捆扎!
与此同时,数名队员如同猎豹般扑上,一人迅速将那枚滚落在地的微型电磁脉冲炸弹小心收缴装入特制防爆箱;另一人则敏捷地钻到办公桌下,仔细检查那个差点被罗文斌毁掉的物理接口和连接的“黑匣子”硬盘阵列,确认完好无损。
“报告诸局!嫌疑人罗文斌已被制服!反抗能力解除!”
“报告!高危电磁脉冲装置已安全收缴!”
“报告!目标‘黑匣子’物理接口及存储阵列外观完好!未受破坏!已切断外部连接,准备转移!”
队员们简洁高效的汇报声响起,宣告着顶层战场的尘埃落定。弥漫的硝烟和尘埃缓缓沉降,露出办公室的一片狼藉。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再也映照不出此地主人昔日的风光。
诸成喘着粗气站起身,庞大的体型让他刚才那一下野猪冲撞消耗不小。他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汗水和灰尘的油腻,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下那套连接着密密麻麻线缆、闪烁着微弱指示灯的黑色硬盘阵列,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冷酷的光芒。
“妈的,总算拔了你这条毒蛇的毒牙!”他啐了一口,脸上横肉抖动,“老韩!老韩听到了吗?罗文斌落网!顶层控制!‘硬盘蛋糕’完好无损!立刻准备接收!重复,‘蛋糕’完好!老子这就给你送去!”
他对着耳麦低吼完,随即转头,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只剩痛苦呻吟的罗文斌,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罗董事长,你这‘凯旋门’修得挺气派啊!可惜,通往监狱的路,胖子我亲自送你一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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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楼顶层加密病房外走廊。
空气如同凝固的冰晶,冰冷沉重得让人窒息。两名身着便装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行动队员如同门神般矗立在病房门外两侧,身体看似放松,实则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眼角的余光如同雷达般扫视着走廊两端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细微的嗡鸣。
病房厚重的防弹门紧闭着,门上方一个不起眼的红灯幽幽亮着,显示着内部“无菌隔离”的状态。
陈成就站在距离病房门三米外的地方,高大挺拔的身影被头顶冷白的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脸色平静得像一泓深潭,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然而,只有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韩卫东,才能感受到自家书记身上那股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压抑到极致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韩卫东手中的加密平板屏幕飞快地刷过一行行数据流和监控画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却清晰:
“书记,技术组刚完成对‘翠湖天境’别墅区东南角监控异常信号的深度回溯分析。确认在失去信号的三秒钟内,存在一个伪装成小区智能园艺系统维护指令的高强度定向干扰脉冲,手法极其专业,覆盖区域精准指向钱朵朵别墅外围的两个关键监控点。干扰源信号残留特征,与我们之前在周副市长病房外截获的遥控起搏器引爆信号,存在高度同源性。基本可以断定,是同一伙人下的‘清道夫’。”
陈成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窗外的霓虹在他瞳孔中扭曲成破碎的光斑。“也就是说,钱朵朵那边,三秒钟的空白,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像冰层下的暗流,“外围的队员没有观察到任何异常?比如车辆进出?人员流动?”
“没有。” 韩卫东摇头,眉头紧锁,“别墅区其他区域监控正常,各出入口记录显示没有可疑车辆或人员在那个时段进出。盯守队员报告,别墅内灯光如常,窗帘紧闭,没有任何呼救或异常声响传出。但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技术组在别墅内部我们暗装的隐秘监听器里,捕捉到了极其短暂、大约只有零点五秒的微弱电流噪音,随后监听信号就彻底中断了。这种噪音模式,非常类似…某种微型电磁脉冲装置的启动残留。”
微型电磁脉冲装置!
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陈成的神经!他的指关节在风衣口袋里瞬间捏得发白!
罗文斌在顶层办公室想用的就是这玩意儿!它不仅能瞬间瘫痪所有电子设备,更能直接作用于人体神经系统,造成短暂甚至永久性的功能紊乱!如果是近距离、高功率的定向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诸成那边怎么样了?” 陈成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诸局刚报告,成功制服罗文斌!目标办公室内关键电子物证‘黑匣子’硬盘阵列完好无损!正在转移!” 韩卫东迅速汇报,语气带着一丝振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覆盖,“但钱朵朵这边…”
“叮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毫无征兆的手机铃声,如同钢锯般撕裂了走廊里死寂的空气!声音的来源,赫然是陈成风衣内侧口袋!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陈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地从口袋中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并非任何储存的号码,而是一串经过多重加密转接后显示的、意义不明的长串乱码!这种来电,只意味着一个情况——极端隐秘且紧急的联络!
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沉稳地举到耳边。
“嘟——”
电话接通了,但另一头,却没有任何人说话。
一秒…两秒…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信号连接到了虚无的深渊。
陈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韩卫东屏住了呼吸,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武器的隐蔽位置。走廊里的两名队员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
就在这片压抑到极致的死寂中,一丝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住而拼命挣扎发出的呜咽声,极度艰难地穿透了听筒!
“呜…呜嗯…救…陈…”
是钱朵朵的声音!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无助!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紧接着,一个低沉、油腻、带着明显本地口音却又刻意压低的男声,如同毒蛇般滑了出来,每一个字都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戏谑:
“呵呵…陈书记,您的人,办事效率可真够慢的。这小美人儿嗓子都快喊哑了,你们还在医院里喝茶呢?”
陈成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以他为中心席卷了整个走廊!空气温度骤降!
“你是谁?” 陈成的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让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都顿了一下。
“我是谁不重要,” 那油腻的男声嘿嘿笑了两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重要的是,陈书记您现在肯定很想听听,这小美人儿泄露了您多少‘秘密’吧?啧啧啧,水灵灵的,哭起来都那么带劲儿…”
“咔哒…”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是某种束缚被解除。
“陈书记!救我!他们是…唔…唔唔!!!” 钱朵朵带着哭腔的尖叫再次响起,但立刻又被粗暴地捂了回去,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挣扎声。
“听到了?陈书记,” 那男声得意洋洋,如同捏着猎物的毒蛇,“这小嘴儿,可真不太严实啊。您说,要是让外人知道,您这位‘扫黑先锋’,私底下却跟钱大富的小蜜不清不楚,还‘深入交流’过一些…嘿嘿…不该交流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刚坐热乎的交椅,怕是要塌啊?”
赤裸裸的栽赃!赤裸裸的威胁!矛头直指陈成的声誉和政治生命!其心何其歹毒!
韩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喷射出杀人的怒火!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构陷!目的就是为了在罗文斌落网、证据链即将闭合的关键时刻,给陈成泼上脏水,制造混乱,甚至逼迫他为了自证清白而做出妥协!
两名队员也瞬间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这盆脏水,太恶毒!
然而,陈成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被激怒或被威胁到的慌乱。他甚至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深邃寒光。他对着话筒,忽然用一种近乎闲聊的、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开口了:
“哦?是吗?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水滴状的胎记?” 陈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静!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连钱朵朵的呜咽声都停滞了!
那油腻的男生似乎完全没料到陈成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极其私密、甚至可以说带着强烈性暗示的细节!这特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细节…这该怎么接?!
“啊?!” 电话那头,钱朵朵似乎也懵了,下意识地发出一个短促的、带着茫然和惊愕的音节。大腿内侧?水滴状胎记?她根本没有啊!陈书记这是唱的哪一出?
这短暂的错愕和茫然,就是陈成需要的致命破绽!
就在电话那头陷入懵逼的瞬间,陈成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在韩卫东手持的加密平板屏幕上飞快地点了三下!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正在高速运行的程序界面,无数数据流疯狂刷屏!目标——锁定刚才那通加密电话的信号源头!
“定位!追踪!精确定位!同步录音!” 陈成对着韩卫东,语速快如子弹,声音却冷得掉冰渣!
“明白!信号锁定中!数据流捕捉完成!正在突破加密外壳…”韩卫东的手指在屏幕上化作一片残影,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书记这神来一笔,直接让对方大脑宕机,给后台追踪创造了黄金窗口!
“你他妈耍老子?!” 电话那头短暂的懵逼后,显然也反应过来被耍了!那油腻男声瞬间变得狂暴而气急败坏!“姓陈的!你找死!老子这就…”
“这就怎么样?” 陈成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陡然变得锋利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审判,“‘清道夫’?罗文斌养的一条外围野狗?以为披张人皮就真当自己是个人了?告诉我,你主子给你的任务是灭口?还是栽赃?” 他步步紧逼,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那头的心防上,“栽赃一个市委书记?多大的饼你也敢张嘴啃?就不怕把你这口烂牙全部崩碎?你以为你捏着个女人,就能让一个省纪委挂了号的案子翻盘?你后面那些人许诺给你的跑路费,够不够买你在阎王爷那插队的门票?!”
“你…你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彻底慌了!对方不仅识破了栽赃的伎俩,更是一口叫破了他“清道夫”的身份!甚至连他只是外围执行者、背后还有人遥控指挥都点了出来!那种被人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他!
“我怎么知道?” 陈成冷笑一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我还知道,你代号‘鬣狗’,真名赵三豹,外号‘豹子’,滨江花园地下赌场看场子的打手头目,去年才从山南监狱放出来,老婆在老家镇上开个小超市,儿子在县一中读高三,成绩还不错,目标是省城的师范大学…我说得对吗?赵三豹?”
死寂!
这一次,电话那头的死寂,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崩溃!
“你…你是鬼!你是魔鬼!!” 赵三豹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尖叫!他最大的秘密,他的根脚,他的软肋,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一样暴露在对方眼前!这远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现在,给你两条路。” 陈成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如同冰冷的机器下达最后通牒,“第一条,负隅顽抗,我保证十分钟内,你儿子会因为有个‘杀人未遂、绑架市委书记’的老爹而被省重点中学劝退,你老婆的超市会被查出大量来源不明的走私烟酒,而你…”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毒的冰锥,“会尝遍人间所有的‘意外’。第二条,放下电话,把你手里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女人原地放掉,然后对着摄像头,把你脸上的蒙面巾扯下来,乖乖蹲好等着被抓。我承诺,你儿子继续读书,你老婆的超市继续开张。选!”
“我…我…” 赵三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儿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和希望!他不能毁了他!那极致的恐惧和渺茫的求生欲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我…我选…选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