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绿的辐射警报还在大厅里像个催命鬼似的“滴滴滴滴”狂响,刺得人耳膜生疼,心脏也跟着那频率突突乱跳。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刚才还瘫在地上筛糠、尿得满裤裆湿透的胖厨师,这会儿已经被两个裹得像生化战士的警员给“架”了起来,两条腿脚软得跟面条似的拖在地上,嘴里已经不成调了,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翻着白眼,眼看就要厥过去。那股子混合着骚臭和绝望的味儿,在大厅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慌磁场。
黄凯旋那张保养得宜的官脸,此刻白得发青,腮帮子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他看着那被拖走的“污点证人”,尤其是听到那句戛然而止的“是您让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废物!天大的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亲手掐断那胖子的脖子!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拽着他——市长身份是他最后的铠甲。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都带着冰碴子味儿,强行把翻涌的惊怒和恐慌压下去,眼神重新聚焦,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唰地投向幽暗的后山通道口!那里,徐振刚带着人刚冲进去!
“全完了?”黄凯旋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但另一个更阴鸷的声音立刻压上来:“不!还有机会!只要他们找不到或者,找到的‘东西’不再有威胁!”赵启明那老狐狸说过,那地方,万无一失!锡箔纸包裹,隔绝信号隔绝辐射,塞进那特制的夹层,神仙都难找!就算找到了黄凯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毒蛇般的寒芒。
他强迫自己挺直腰板,下巴再次微微抬起,恢复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尽管这威严此刻看起来像纸糊的,一捅就破。他转向秘书长李国涛,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国涛!立刻联系市委办、市政府办!发出紧急通知!就说鼎峰会所突发安全事件,涉及不明危险源!为避免恐慌蔓延,引发社会不稳定,即刻起,任何关于此事的消息,严禁外传!所有部门统一口径,等待市政府权威通报!违者,以危害社会稳定论处!”
“是!市长!”李国涛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头哆嗦着开始按键。这是最后的遮羞布,也是拖延时间、封锁消息、制造操作空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黄凯旋的目光又转向自己的警卫秘书,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小刘!打起精神来!眼睛放亮!盯紧徐振刚!还有他带进去的那几个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他强调着“异常”两个字,那潜台词警卫秘书心领神会。
警卫秘书刘锐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犀利,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硬邦邦的枪套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无声地点点头,身体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盯着那片吞噬了徐振刚等人的通道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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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泥土和霉菌混合的陈腐气味,与外面会所金箔镶墙的奢华格格不入,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几支强光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射,将粗糙的石壁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怪诞光影。
“头儿!空的!怎么会是空的?!坐标没错啊!”撬开假砖的队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绝望。他手里捏着那片薄薄的仿古砖贴片,手电光下,砖片背面边缘处粘着的那一小片银色锡箔纸,像一枚耻辱的烙印,嘲讽着他们的努力。
凹槽是空的!
只有残留的碎屑证明那个包裹物曾经存在过!
徐振刚的心直往下沉,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真被调包了?就在他们被黄凯旋堵在大厅里那宝贵的几分钟?赵启明和黄凯旋的后手如此迅捷狠辣?!
“不对!调包不可能这么快!那厨师塞进去到我们破门冲进来,中间最多几十秒!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徐振刚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如同精密的齿轮在高压下疯狂啮合。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撬下的砖片和空荡荡的凹槽上。
砖片背面粘着锡箔屑!
凹槽底部有锡箔碎屑!
那厨师崩溃时拼命擦手!蹭地!还有他摔倒的动作
几个画面在徐振刚脑中闪电般拼接、放大!
他突然蹲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聚焦在厨师刚才瘫倒、失禁的位置周围的地面上!
通道入口附近的地面铺着深色的仿古地砖,积着一层薄薄的浮尘。就在那片区域,灯光下,赫然有几道非常新鲜的、凌乱的刮擦痕迹!还有一些星星点点的、极其细微的、只有在强光下凑近了才能勉强看清的银色反光颗粒!像是锡箔纸被使劲摩擦后留下的碎末!
徐振刚的目光顺着那几道刮擦痕迹移动,一直延伸向通道入口外的大厅方向!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荒谬却又瞬间贯通所有线索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不是转移!是脱落!粘上了!”徐振刚猛地抬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因为激动和一种即将揭破惊天秘密的寒意而微微发颤:“快!检测仪!扫地面!沿着这些刮痕!一直往外扫!快点!”
技术警员被徐振刚陡然拔高的命令惊醒,立刻反应过来,端着还在发出低沉嗡鸣的便携式辐射检测仪,将探测头压向地面那些刮痕和银屑所在的位置!
嗡鸣声几乎是立刻变得尖锐起来!屏幕上刺目的红光再次疯狂闪烁!
“滴滴滴!滴滴滴!”
高剂量污染的警报再次撕裂通道的寂静!
“污染残留!地面!严重污染残留!”技术警员的声音都变了调!
徐振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跟着仪器引导的红光指示,目光死死追随着地面上那些细微的刮痕和锡箔碎屑的轨迹!一步!一步!向通道外移动!
刮痕和银屑的路径,清晰地指向通道入口的门槛!然后延伸进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技术警员端着仪器,像猎犬追踪血迹,一步一步,坚定地跟着污染指示,踏出了通道口!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钉在那个从幽暗通道里走出来的技术警员身上,钉在他手中那疯狂闪烁红光、发出催命符般尖叫的仪器上!
仪器探测头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在移动!刺耳的警报声在大厅敞阔的空间里回荡,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
黄凯旋、李国涛、警卫秘书刘锐,以及所有在场的警员、会所工作人员,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移动的探测头和令人心悸的警报红光!
徐振刚紧跟在技术警员身后,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精准地锁定着地面上那条无形的污染轨迹。那轨迹,沿着厨师摔倒蹭过的地面,歪歪扭扭,却又无比清晰地一路指向了大厅中央!
指向了——那个正努力维持着市长威严、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的黄凯旋!
在距离黄凯旋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大约还有两米的时候,探测仪的嗡鸣声陡然攀升到了顶点!尖锐的“滴滴滴”警报简直要刺穿人的耳膜!屏幕上的红光鲜艳得如同凝固的鲜血!
“污染峰值!就在这里!”技术警员猛地停住脚步,探测头死死对准了黄凯旋脚下前方一小块区域的地面!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如同探照灯般,全部聚焦到黄凯旋的脚上!聚焦到他脚下那块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砖!
黄凯旋被这突如其来的聚焦和那近在咫尺的死亡警报吓得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就想后退!
“黄市长!请您千万别动!”徐振刚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冰冷的警告,“您脚下这片区域,检测到极高浓度的放射性物质残留!为了您的绝对安全,也为了现场所有人的安全,请您务必保持原地不动!任何移动都可能造成污染扩散!”
这番话,冠冕堂皇,字字句句占着“公共安全”的绝对高地!直接把黄凯旋牢牢钉在了原地!
黄凯旋抬起的脚硬生生僵在半空,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一种死灰色,豆大的汗珠无法控制地从额角鬓边滚落下来。幻想姬 首发他想反驳,想怒斥徐振刚荒谬,想命令他的人把这个该死的仪器和徐振刚一起轰出去!但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近在咫尺的、如同厉鬼索命般的滴滴声,就是最恐怖的沉默宣告!
徐振刚不再看黄凯旋那张扭曲的脸,他猛地俯下身,几乎整个人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黄凯旋鞋底前方那片被仪器锁定的区域。
灯光下。
深色大理石光洁的表面,原本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此刻,在强光近距离直射下,一些极其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粘稠反光物显现了出来!它们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的、缓慢的流动感!
徐振刚眼神一凝!
是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稀释了的尿液!那个崩溃厨师失禁时留下的尿液!
而在那片湿润的、微带反光的尿液痕迹边缘,灯光下,赫然粘着几片比芝麻粒还小、边缘不规则、在尿液里微微闪着诡异银光的——锡箔碎屑!
找到了!污染残留的核心点!
就是这里!那个包裹物表面的锡箔纸,在厨师塞入时,或者更可能是他在慌乱中抠挖、擦拭时,被粗糙的砖石边缘刮蹭下来,粘在了他的手上、裤子上!而他摔倒失禁,尿液混合着汗水,将手上沾染的锡箔碎屑冲刷下来,粘在了这片湿润的地面!
而这片区域正是黄凯旋刚才踱步施压、厉声训斥时,站立时间最长的地方!他的鞋底,很可能
徐振刚猛地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x光射向黄凯旋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鞋底!
“技术组!”徐振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揭开最终谜底的肃杀,“目标锁定!黄市长前方地面,尿液残留区域边缘,仔细清理提取粘附的锡箔碎屑污染物!同时——”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缓缓上移,如同千斤重担般落在黄凯旋僵硬的身体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响彻整个死寂的大厅:
“为彻底排除风险源头,确保黄市长您的健康安全,请您配合!立即对您的鞋底进行放射性污染检查和初步清理!这是必要的安全程序!请抬脚!”
“轰——!”
徐振刚这话,不啻于在平静的水面丢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整个大厅瞬间死寂!连那催命的辐射警报声仿佛都消失了!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检查市长的鞋底?!
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放射性污染的名义?!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往市长大人那张金贵的面皮上摁!
黄凯旋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差点当场栽倒!奇耻大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他黄凯旋在临江官场叱咤风云几十年,何曾受过如此羞辱?!竟然让他当众抬脚,被人检查鞋底有没有沾上脏东西?!这比扒了他的裤子游街还要恶毒百倍!
“徐!振!刚!”黄凯旋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汁的冰锥,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怒!他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赤红,死死瞪着徐振刚,那眼神简直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侮辱”
“黄市长!”徐振刚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吃人的目光,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义正词严地打断了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请您冷静!这不是侮辱!这是为了保护您的生命安全!地面检测到的放射性污染峰值就在您脚边!您鞋底极有可能已经沾染了高危污染物!放射性物质无色无味,但危害巨大!一旦通过鞋底带入车内、办公室甚至您的住所,后果不堪设想!为了您自己,也为了您家人的健康,更为了免除更大的公共卫生风险,请您配合必要的安全检查程序!这是《突发事件应对法》和《公共卫生应急条例》赋予我们的职责!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请您,以大局为重!”
一番话,滴水不漏!把“为你好”、“为家人好”、“为公众好”这三顶大帽子扣得结结实实!还把法律法规搬了出来!更狠的是那句“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直接把黄凯旋架在了道德、法律和公众监督的烈火上烤!
黄凯旋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太阳穴突突狂跳,血压估计已经冲破了天灵盖!他想咆哮,想下令警卫秘书刘锐立刻掏枪把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徐振刚就地击毙!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有那近在咫尺、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辐射警报声,像无形的锁链,死死捆住了他的手脚!他能感觉到周围那无数道目光,有震惊,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审视和怀疑!如果他强硬拒绝检查,那岂不是坐实了他心虚?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鞋底有鬼?!
骑虎难下!真正的骑虎难下!黄凯旋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菜市口!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屈辱、如此被动、如此致命的时刻!
警卫秘书刘锐的手死死按在枪套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的轻响,看向徐振刚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只要黄凯旋一个眼神,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枪!但他不敢动!徐振刚身边那些警察,此刻的眼神也如同饿狼般盯着他!一旦他妄动,后果不堪设想!
秘书长李国涛已经彻底吓傻了,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市长!时间紧迫!污染残留随时间衰减,证据也在挥发!请立即配合!抬脚!”徐振刚不给黄凯旋任何喘息和权衡的机会,再次厉声催促!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主动权,在这一刻,彻底易手!
黄凯旋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即将坠入深渊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疯狂撕扯着他的神经!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大厅角落,那里,几名穿着防护服的技术警员已经拿着专业的取样工具和容器,如同等待行刑的刽子手般,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完了!
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要被扯掉了!
赵启明!你他妈的好算计!老子被你坑死了!黄凯旋心底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看着步步紧逼的技术警员,看着周围无数双眼睛,看着那个如同标枪般矗立在面前、眼神冰冷如刀的徐振刚黄凯旋知道,硬扛下去,只会死得更惨更快!他必须在最后一刻,保住市长的体面或者说,是保住最后一丝可能翻盘的幻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像是濒死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终于,那双充血的、带着无尽怨毒和屈辱的眼睛死死剜了徐振刚一眼,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在一片死寂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的重压之下,在几百道目光如同实质般的聚焦下,临江市市长——黄凯旋,这位曾经翻云覆雨、权柄赫赫的一市之长,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那只脚,微微颤抖着,鞋底,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之下!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窒息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大厅!只有那辐射探测仪低沉持续的嗡鸣,如同命运倒计时的鼓点!
徐振刚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黄凯旋抬起的右脚鞋底上!
强光手电的光束紧随而至!
灯光下。
那双意大利手工定制的小牛皮鞋底,沾着一些大厅里常见的、不易察觉的细微灰尘。然而,就在靠近脚后跟边缘,靠近鞋底与鞋帮连接缝隙的位置——
赫然粘着一小块!
指甲盖大小!
边缘被踩踏得有些卷曲变形、皱巴巴的——
银光闪闪的锡箔纸片!
那片锡箔纸片上,甚至还沾染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极其可疑的暗黄色湿润痕迹!仿佛是尿液混合着尘土!
“找到了!”徐振刚身后的技术警员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破音!他手中的探测仪几乎是本能地就朝着那块锡箔纸片扫了过去!
“滴滴滴滴滴——!!”探测仪瞬间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警报尖叫!屏幕上的红光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疯狂闪烁!刺眼的光芒映照着黄凯旋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如同死人般灰败的脸!
证据!
铁证如山!
市长黄凯旋,他那双尊贵的脚,不仅踩在了崩溃厨师的“遗留物”上,更实打实地粘上了那块要命的、包裹着放射性“钥匙”的锡箔纸碎片!
“污污染源确认!鞋底!黄市长右脚鞋底!”技术警员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震撼!
“嗡——!”整个大厅彻底炸开了锅!巨大的哗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每一个角落!所有干警脸上的震惊瞬间被一种混合着荒谬、鄙夷和彻底了然的表情取代!那些被迫停下的会所工作人员更是目瞪口呆,看向黄凯旋的眼神充满了颠覆性的认知!
黄凯旋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那刺耳的警报声仿佛直接钻进了他的颅骨,在里面疯狂搅动!他抬起的右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踉跄了一步,那只沾着“罪证”的右脚狼狈地落回地面!
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