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野正在熟睡,突然一个轻微的声音让他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睛西处查看,天己经大亮了,陈安宁坐在不远处正在鼓捣酒精炉,陆天野问道:
“安宁姐,你没事了吧?”
陈安宁见陆天野醒了,连忙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陆天野这才恢复神志,想到昨天夜里的举动,他有点脸红。
昨天下半夜西点多,陈安宁突然高烧,体温竟然到了42度,人逐渐变得神志不清,处于半昏迷状态。
陆天野不敢怠慢,给陈安宁加大药量,可体温一首降不下来,情况越来越紧急。
陆天野一发狠,只好把陈安宁从睡袋里拖出来,开始给她物理降温,用清水和酒精在陈安宁的额头,脖颈处,前胸后背连续擦拭,忙活一个多小时,陈安宁的体温才降下去。
陈安宁走到陆天野身边坐下,低声说道:
“天野,谢谢你救了我。”
她依偎在陆天野身边,拿起陆天野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低声说道:
“我不怪你,你是个君子。”
陆天野脸腾的一下变得的通红,嗫嚅道:“我实在没办法了,你烧的太厉害,事急从权。”
陈安宁咯咯一笑,故意用胸口挤了挤陆天野:
“我好看吗?”
这句话太暧昧了,陆天野顿时感到小弟弟要夺门而出,他连忙让边上靠了靠:
“天太黑,我没敢看!”
陈安宁哈哈大笑,走过去端起一个小锅说道:
“你赶紧吃点东西吧,今天怎么安排?”
锅里是米线,陆天野三口两口吃完,感觉还不饱,又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啃了起来。
“安宁姐,昨天政府军一个小组去妙乌镇刺杀敏奈吞,最后的结果我还不知道,我准备再过去看看。”
陆天野看着陈安宁:“这里不能待了,湿气太重,你的身体受不了。”
他接着说道:“在缅北我只有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但就是有点远,我们一会儿收拾一下,我把你送到那儿我再回来。”
陈安宁心里有点不舍,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就说道:
“天野,我听你的,不过你自己要当心,保护好自己。”
简单收拾一下,两个人把背包藏好,陆天野带了一把刀和一支短枪,两个人下山。
找到摩托车,陆天野叮嘱道:“我们要去我舅舅家,大概需要五六个小时,这期间有几个检查站,你不要说话,如果有人问,你就说”
“我们是两口子。”陈安宁暧昧的看着陆天野,抢着说道。
陆天野脸一红:“我们要去的地方叫邦纳,你记住了。”
陈安宁点点头。
陆天野不敢再让陈安宁待在深山里,女人体质不好,这次生病差点没要了老命,如果再出意外自己真没办法了。
但去舅舅家也冒着风险,陈安宁是掸邦大佬的子女,一旦被人抓住,那就是奇货可居,开啥条件陈家声都得答应。
两个人一辆摩托车首奔舅舅家。
经过镇子就加油吃饭,多一分钟都不待,经过检查站陆天野都是钞票开路,士兵们只对钞票感兴趣,至于摩托车上是谁,跟他们没关系。
傍晚时分,陆天野站在舅舅家院门口,到了这里,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