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表弟寸生方走出来,见陆天野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门口,惊喜地叫道:
“表哥,你怎么来了?”
陆天野这才想起来寸生方应该在瑞宁医院看护舅舅,反问道:
“生方,你回来了?”
寸生方说道:“我爸出院了,我送他回来。
陆天野对寸生方说道:“找个房间,我们休息一下,骑了五个多小时,快累死我了。”
寸生方看看陆天野,又偷偷看看陈安宁,笑着说道:“那就去我哥的房间吧,他们全家都搬到山下住了。
寸生方看着陈安宁:“嫂子,房间很简陋,您多担待。”
一句话说的陈安宁闹了个大红脸,陆天野赶紧说道:
“生方,别瞎说,这是我的朋友。”
寸生方嘿嘿一笑:“朋友好,朋友好。”
三个人进院,听到外边有声音,几个女人都出来打招呼,见陆天野带着一个年轻女人回来,眉眼间都是一副你懂的神态,陆天野也没介绍陈安宁。
来到房间里,舅舅寸思荣躺在床上,一见陆天野来了,连忙说了些家常的话,陆天野叮嘱了几句。
回到房间,陈安宁大病初愈,又赶了这么远的路,精神又变得有点萎靡,眼睛首打架,她躺在床上,想睡还有点担心,毕竟这个地方太陌生了,心里不踏实。
“天野,你过来陪我一会儿好吗?”略带一丝娇柔的声音,让陆天野心中激荡,他不由自主坐在床边,把陈安宁搂在怀里:
“你睡一会儿吧,我不离开。”
陈安宁枕在陆天野的胸口,抓住陆天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低声说道:
“天野,以后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对我好点可以吗?”
手中抓着陈安宁的胸口,一阵麻酥酥感觉灌满全身,陆天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安宁,你身体太弱,先睡一会儿,别想其他的。”陆天野言不由衷的说着,一动不敢动。
陆天野还没说上几句话,陈安宁己经睡着了。
陆天野脑子乱糟糟的,根本平静不下来,等了五分钟左右,他咬着牙一狠心,这才把手拿出来,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他闻了闻,似乎还带有一丝女人的体香。
看着自己的下身,陆天野哭笑不得,快撑爆了。
等了好长时间,才渐渐平静了心情,他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寸生方一副暧昧的样子:
“表哥,你没休息一会儿?”
陆天野装作没看见对方的表情,问道:“最近寨子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寸生方摇摇头说:“现在不是收获季节,山军和政府军都不会过来。”
寨子里种了不少罂粟,在缅北这可是硬通货。
陆天野坐下:“生方,这个女人非常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寸生方说道:“不行就送到瑞宁,几个小时就到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陆天野一首没往这个方向想,他略微思考一下说道:
“这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也许会牵扯到她,我不敢做主把她送到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