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野回到陈安宁的房间,刚一进去,陈安宁一把抱住陆天野,嘤嘤啜泣起来。
陆天野就怕陈安宁这个举动,他想推开还有点不近人情,不推开自己又有点受不了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安宁才松开双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事了,这两天待得心焦,哭出来就好了。”
陆天野看着胸口湿了一大块,不由得苦笑道:“你倒是解脱了,我这里怎么跟人解释?”
陈安宁也觉得不好意思,争辩道:“他们都管我叫大嫂了,你怕啥呢?”
陆天野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安宁姐,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说着,陆天野就把最近发生的情况跟陈安宁说了一遍,陈安宁紧锁眉头,等听到冯胜竟然在山下,不由得心里暗暗吃惊。
陈安宁思考片刻,说道:
“天野,毒品必须抢过来,即使烧了也行,就是不能留给敏奈吞。”
“为什么?”
陈安宁解释道:“敏奈吞现在应该极度缺钱,否则不可能西处搜刮毒品。”
“在战场上,毒品是最好的赏金,给缅币都不行,敏奈吞现在抓住这么多毒品,看在钱的份上,那些当兵的也要拼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陆天野有点明白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
“他不是要去临沧交易吗?”
陈安宁冷笑道:“这是障眼法,毒品一旦离开大本营才好抢,所有的人都等着他往外运输。”
陆天野恍然大悟:“这个王八蛋把所有人都耍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个人名义上还是陈安宁的丈夫。
“东枝镇是我们掸邦的重镇,军械物资不计其数,平时有两个营的驻兵,真要想在东枝镇里做点文章,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陈安宁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水杯,用手蘸了点水,在桌子上画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陆天野看出来画的是地图。
过了不一会儿,陈安宁冷笑道:“这个王八蛋打得好主意!”
陆天野连忙问道:“啥意思?”
陈安宁指着水迹说道:“敏奈吞己经在考虑后路了,一旦妙乌镇失守,他就会退到东枝镇。”
陈安宁解释道:“东枝镇在大山深处,远离公路,而且地势非常高,易守难攻,这也是我们把重要物资放在这里的原因。”
“一旦敏奈吞占据这里,就会形成事实上的割据,掸邦缺了一大块土地,而且敏奈吞占据了战略高地,掸邦将永无宁日。”
陆天野目瞪口呆:敏奈吞真有这种玩法?
陈安宁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她看着陆天野,诚恳地说道:
“天野,你还得辛苦一下,我想下山见见冯胜叔叔。”
看着陈安宁一脸坚毅的神态,陆天野心中叹了口气:“安宁,你还是别参与这种事情了,说实话,我现在不信任任何人。”
陆天野就差明说不信任冯胜了。
现在的形势很微妙,陈家声,敏奈吞和冯胜,三方势力都有夺取掸邦领导权的实力,就看谁操作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