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方势力中,敏奈吞势力最雄厚,他最少有两个师的兵力,即使陈家声再做工作,只要钱到位,权到位,那些领兵的兵头也未必跟着陈家声走。
在缅北战乱上百年里,背叛从来没有道德上的约束,就看利益够不够大。
陈家声靠的是多年形成的名声和威严,这玩意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好使,好使的时候摧枯拉朽,不好使的时候寸步难行。
现在的局势,陈家声是最弱的一方。
冯胜很特殊,世人都说他没野心,但也许是他特别能忍隐,没遇上好机会?
现在想上位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选好时机,等两方斗的遍体鳞伤,精疲力尽,他只要奋力一搏,还是有机会登顶的。
手握一个师的兵力,六七千人,能做很多事。
在缅北,两虎相争,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却便宜了别人,这种例子不胜枚举。
陈安宁说道:“天野,如果敏奈吞一旦败逃到东枝镇,兵力收缩,加上这一段时间他搜刮来的各种物质加毒品,经济上撑住一年没问题。”
“守住东枝镇不需要太多兵力,一个团就绰绰有余。反过来,为了防止他下山袭扰,就需要一个师的兵力防守各处关隘。
陈安宁叹了口气:“现在掸邦内乱,兵力严重不足,真要让敏奈吞占了东枝镇,面对几方势力,即使我们夺回掸邦,也很难坚持下去。”
陆天野见陈安宁说的严重,就说道:“那我们现在就下山,争取早点回来。”
两个人出门,寸生东见两个人还要下山,心里不放心,也要跟着去。
陆天野不好拒绝,三个人骑了两辆摩托车,首奔山下的军营。
这次倒是很顺利,陆天野和陈安宁被带上汽车,首奔金矿。
走进房间,冯胜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笑着说道:“阿宁,你没吃苦吧?”
陈安宁给冯胜施了个礼:“冯叔叔,有点事情我想跟您沟通一下。”
随后,陈安宁就把自己的分析详细跟冯胜说了一遍,冯胜紧锁眉头,半天没说话。
过了良久,冯胜问道:“阿宁,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阻止敏奈吞?”
陈安宁沉吟了片刻说道:“首先,不能让敏奈吞感觉要失败了,这个人很谨慎,一旦感觉不好,绝对会跑路,到时候我们就很难办了。”
冯胜想了一下,抬头对陆天野说道:“你现在就回去,告诉那几个政府军的混蛋,让他们的长官收着点打,别把敏奈吞吓坏了。”
陆天野顿时就明白了冯胜的意思,只要吴钦那边降低进攻烈度,敏奈吞才会觉得有希望。
但这种事他也不敢大包大揽:“我去说没问题,但我不敢保证政府军能听我们的话。”
陈安宁想了一下说道:“你可以给他们一个承诺,就说一旦陈家声上台,掸邦的三个铜矿,给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
冯胜略有深意地看了陈安宁一眼:这个小女子不简单啊,关键时刻敢下注,是个人才!
陆天野答应一声走了。
陈安宁看着冯胜:“冯叔叔,我知道您的想法,以前我父亲跟您沟通不畅,现在他不在,我代表他答应您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