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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别让太子哥走得那么轻松(1 / 1)

回到口水巷那间破旧民房时,鼻青脸肿的军仔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老大!您没事吧?!”

“滚开!”丧波一嗓子吼得众人噤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军仔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和联胜……到底怎么说?”

“不该你问的别瞎打听,现在立刻把这事忘了,不然麻烦找上门,谁都救不了你!”丧波冷声呵斥,语气像刀锋刮过铁皮,不留一丝余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旦底下这些小弟嘴不严漏了风,他这条命就得交代进去。

哪怕之前被揍得鼻青脸肿,他也只能咬牙咽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和联胜的名头压下来,谁敢喘大气?别说反抗,连怨言都得笑着吞下去,还得配合占米仔那边演戏到底。

“对了,马上联系太子,约他吃饭,赌债的事当面谈。

钱一到手,咱们立马走人,滚出港岛,别在这滩浑水里再泡下去。”

“明白!”军仔应了一声,转身就拨通了洪泰太子的电话。

“太子哥,我们老大今晚想请您吃个饭,聊几句,您看方便不?”

“聊个屁!丧波是不是闲出屁来了?”电话那头传来洪泰太子毫不掩饰的厌烦,声音透过免提炸开在包厢里,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的玻璃瓶,清脆又刺耳。

丧波原本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动真格,可一听这话,心头最后一丝迟疑瞬间化作寒霜,冻结成杀意。

他一把夺过手机,低沉开口:“太子,是我。

见个面,喝杯茶,这么点面子,你不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洪泰太子听出是他亲自出声,知道今天这局躲不过了,只得冷笑一声:“行啊,我给你脸。

明晚八点,旺角大富豪鲍翅酒楼,不见不散。”

“好。”丧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那就……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他抬眼扫向军仔,眸子里像淬了毒的刀:“通知兄弟们,准备好家伙,明晚跟我去会会那个王八蛋,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是,老大!”军仔重重点头,转身就走。

另一边,洪泰太子刚挂电话,正搂着几个舞女在ktv包房里摇骰子喝酒,豹荣坐在旁边抽烟,见他脸色难看,随口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爽了?”

“丧波那个疯狗,三百万赌债天天催命,烦得要死。”太子把手机甩到沙发上,语气满是不屑。

豹荣眯了眯眼:“听说他最近被条子盯得紧,怕是急着拿钱跑路。”

“跑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太子嗤笑,“条子都快把他按进地底了,还敢跳出来跟我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怎么说?”

“能说什么?老套路,约我见面,装狠充大。

哼,我倒要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豹荣眉头微皱:“你可别大意。

这种人走投无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见面多带点人,防着他狗急跳墙。”

“放心。”太子懒洋洋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晃了晃,“我是谁?洪泰太子!连占米仔那种人物都不放在我眼里,丧波算什么东西?臭鱼烂虾罢了。

再说,我约他在旺角大富豪,那是咱们的地盘,他敢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豹荣闻言笑了笑:“既然在自家窝里,谅他也不敢乱来。”

翌日夜晚,洪泰太子开着崭新的法拉利驶入旺角,身后跟着六七个精壮保镖,人人黑衣墨镜,步伐如风。

上一辆车被阿渣砸了个稀烂,他老爸眉叔干脆直接换了辆顶配,今天刚提车,他就迫不及待要秀给全港岛看。

在他眼里,这场饭局根本不是谈判,而是一场羞辱仪式——丧波跪着来,他站着收钱,顺便踩一脚,才算痛快。

豪车停稳,酒楼经理早已候在门口,点头哈腰迎上来。

“太子哥!”

“嗯。”太子鼻腔轻哼,眼皮都没抬一下,“丧波到了?”

“到了,在三楼‘天龙’包厢等您。”

“带了多少人?”

“他自己加四个兄弟,一共五个。

外面大厅还有几桌客人,看着像是他们的人。”

“呵。”太子冷笑一声,嘴角扬起讥讽,“就这点排场也敢摆鸿门宴?真是笑话。

我看他今晚是来送人头的。”

跟着经理走上三楼,推开包厢门的一刻,眼前的画面让他脚步一顿。

丧波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夹着菜,桌上只摆了三盘:一碟炒青菜,一盘豆腐,一碗白灼生菜。

荤腥不见半点,寒酸得像难民餐。

可那双眼睛——平静、幽深、毫无波动,却像一口枯井,藏着能把人活活溺死的暗流。

空气,悄然凝固。

看到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洪泰太子冷笑一声,直接拉开椅子,“哐”地一声重重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神轻蔑地盯着对面那人:“丧波,我听说差佬那边证据都齐了,就差抓你归案,你还敢大摇大摆出来晃?活得不耐烦了?”

丧波慢条斯理嚼着槟榔,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皮都没抬全,只从眼缝里斜他一眼,语气懒散却带着刺:“太子哥,三百万,账我给你清了利息,就一句话——结钱,咱两清。”

“钱?”洪泰太子嗤笑出声,拍了下桌子,“老子兜里一个子儿没有,卵蛋倒是有俩!赌债赌桌还,你他妈混这么多年,这点规矩都不懂?跑我面前要债,脑子被门夹了吧!”

“太子,”丧波终于抬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别以为你爹是洪泰老大,你就能颠倒黑白!这世道,不是你说了算!”

话音未落,洪泰太子猛地站起,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破口大骂:“睁大狗眼看清楚!这片地头是谁罩的?你现在坐的椅子,踩的地砖,全他妈姓洪!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咬我啊?!”

他越说越狠,声音炸得包厢嗡嗡作响:“还有,这顿饭你要是不结账,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撂下狠话,他转身就走,衣角带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他不知道——丧波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就在他背身那一瞬,丧波眼神骤冷,手臂猛然一掀!

“轰——!”

整张餐桌被掀翻在地,碗碟碎裂声炸开,汤汁菜渣溅满墙壁。

几乎同一秒,埋伏在外的小弟们破门而入,刀光如雪,直扑洪泰太子!

洪泰太子身边虽有七八个保镖,但在这洪泰自家地盘上,他压根没把豹荣的警告当回事,连防备都松懈到了极点。

此刻猝然遇袭,阵脚大乱,几个照面就被砍得东倒西歪,哀嚎遍地。

丧波全程站着没动,只冷冷看着手下将人拖到跟前。

洪泰太子满脸是血,被铁锤砸得跪在地上,像条断了脊梁的疯狗,脖子上还架着明晃晃的砍刀,却仍不肯闭嘴:“丧波!你他妈死定了!敢在我场子动手,今晚你就别想活过十二点!我爹不会放过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丧波蹲下身,一把薅住他头发,硬生生将他脑袋往后掰,迫使他仰视自己,声音低哑如毒蛇吐信:“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所以我才来找你——马上给你爹打电话,五百万,一个小时内到账,不然——”

他凑近耳边,一字一句,寒气森森:

“我把你身上每一块肉,都片下来喂野狗。”

说完,甩开他脑袋,朝身后小弟扬了扬下巴:“带走。”

包厢外,酒楼经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却被门外一排黑影堵得死死的,连门缝都挤不进去。

下一秒,包厢门猛地打开。

洪泰太子嘴角淌血,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弟押着往外走,脚步踉跄,一身狼狈,却仍瞪着猩红双眼,死死盯着丧波:“你给我记住!我爹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丧波站在门口,双手插袋,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回了句:“就算你爹是阎王爷,今晚也救不了你。”

车轮碾过夜路,直奔旺角一栋废弃的烂尾楼。

这里是托尼三兄弟的“屠宰场”,专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楼顶早已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个个面无表情,肌肉虬结,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守门人。

他们——是占米仔派来盯场的眼线。

丧波走上前,微微颔首,不多废话,直接将洪泰太子狠狠按在楼顶水泥桌上,骨头撞地的闷响令人牙酸。

直到这时,一向嚣张跋扈的太子才真正慌了神,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想干嘛?快放开我!我爹会灭了你们全家!”

“干嘛?”丧波咧嘴一笑,阴狠如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噌”地一声,精准插入洪泰太子摊开的五指之间。

冰冷的刀锋贴着手背划过,血腥味还没散开,恐惧已先一步钻进骨髓。

“丧波!有话好说!五百万我给!我现在就打!十分钟!十分钟钱就到账!”洪泰太子语无伦次,额头冷汗直流。

丧波低头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晚了,太子哥。”

话音落下,手起刀落——

“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

鲜血喷涌,一根手指应声而断。

可这只是开始。

丧波擦了擦刀,抬头对小弟冷声道:“按紧他,十根手指,一根不留——今晚,我要他用血写完这张账单。”

洪泰太子一听这话,冷汗“唰”地就从额角飙了出来,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几乎瘫软在地,可还是强撑着嗓子朝丧波嘶声哀求:“丧波!有话好说!不就是钱吗?五百万不够我给一千万!跑车!我那辆刚提的法拉利也归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钱你他妈早干嘛去了?”丧波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得像条吐信的毒蛇,“欠老子的账拖了三个月,现在才想起来用钱砸人?你不就是想踩我脸上立威吗?行啊——今天这顿教训,我就收点利息!”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噗嗤”一声,血花炸开,一根手指应声落地,像断掉的火柴般滚进角落。

丧波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江湖上谁不知道他疯?外号“癫狗”,杀人不眨眼,被差佬通缉时能躲在棺材里三天不吃不喝,就为了反杀追他的人。

这段时间东躲西藏,又被占米仔的人压着脖子逼债,再加上洪泰太子当众叫嚣羞辱……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就把他骨子里的戾气彻底点燃。

现在别说放人,就算洪泰太子跪下喊爹,他也未必肯饶。

刀起刀落,节奏稳定得像在剁排骨。

每切一刀,洪泰太子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扭曲变形,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哭嚎。

可在丧波耳中,那简直比夜店里的dj打碟还带感。

不到十分钟,十根手指全没了。

中间几次,洪泰太子疼得直接昏死过去,丧波也不急,慢悠悠拎来一桶冰水,“哗啦”泼上去,等他抽搐着醒过来,继续动刀。

此刻的洪泰太子哪还有半分昔日太子爷的气势?湿透的头发糊在脸上,西装被扯得七零八落,袖口撕开、领带歪斜,活像个被群殴后扔进垃圾堆的流浪汉。

曾经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如今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丧波,眼里全是恐惧,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

“丧波……”他牙关打颤,声音发抖,“你要多少我都给……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在道上混久了,靠的是老爹的权势横着走,但脑子并不傻。

到了这地步,他终于明白——丧波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走出去。

“现在怕了?”丧波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快断气的小猫,“晚了。”

他俯下身,贴近耳边,一字一句道:“告诉你个秘密——这十根手指,是替占米哥削的。

你敢在他面前端架子、泼酒耍威风?不敬?那就拿手指还礼!”

洪泰太子浑身一震,脑袋“轰”地炸开。

原来……是占米仔!

一瞬间,所有谜团豁然解开。

他之前敢对丧波叫板,是因为清楚对方正被通缉,急需赎金脱身。

按常理,绑了他也只是为了钱,只要谈妥金额,自然会放人。

大不了破财消灾,反正他家底厚。

可丧波从头到尾都没让他打电话要钱,一进门就动手砍指头——明显不是为钱而来。

再回想酒楼那一幕,丧波嘴上嚷着“五百万封口费”,其实根本是演戏,说给那几个被打趴下的保镖听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制造假象。

正想着,占米仔派来的手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免提一开,声音清晰传来——

“太子哥,”电话那头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我这‘招待’还过得去吧?”

洪泰太子一听这声音,眼泪鼻涕当场飙了出来,顾不上满脸狼狈,拼命摇头磕头:“占米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以后我见您绕着走,再也不敢有半句不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着,占米仔低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神如刀:“你爸不是总说你是小孩子不懂事?我觉得吧,小孩犯错就得从小教。

可你这棵苗子——歪得太狠,掰不回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寒:

“干脆送你去投胎,下辈子重新做人。”

“太子哥,咱们——下辈子见。”

虽未亲眼所见,但从洪泰太子那颤抖到变调的声音里,占米仔已经脑补出整场画面:断指遍地、血流成河、昔日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蜷在地上哀嚎求饶……

他心里畅快得像是灌了一整瓶82年的拉菲。

要知道,那天在摆和头酒会上,洪泰太子当众泼他一脸酒,还到处宣扬“老子把占米仔当众训得跪地认错”,简直是往他脸上盖粪坑盖子。

这种事,不死不足以平恨。

不过——若没有程子龙点头,就算洪泰太子再嚣张一万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的是整个布局。

换别的老大,可能也就忍了。

一杯酒的事,又没伤筋动骨,顶多背后骂两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程子龙不一样。

他对自家兄弟向来护短护到骨子里,从不对外人低头,更不会让手下吃哑巴亏。

不管谁惹了他的亲信,他都能掀了对方屋顶。

正是这份硬气,才让占米仔死心塌地,誓死追随。

更何况,以程子龙如今在港岛的势力,谁敢跳脸挑衅,都不过是送上门的垫脚石罢了。

电话那头的洪泰太子,听到占米仔的声音瞬间崩溃,眼泪跟决堤似的喷涌而出:“占米哥!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发誓今晚就滚出港岛,这辈子再也不踏进一步!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占米仔冷笑一声,压根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对着身旁的丧波扬了扬下巴:“丧波,动手。

别让太子哥走得那么轻松。”

“明白!”丧波咧嘴一笑,嘴角几乎撕到耳根,眼神阴狠得像饿了三天的豺狼,“占米哥放心,我保证让他走之前,把这辈子受过的罪都尝一遍。”

话音未落,洪泰太子浑身一颤,双腿猛地乱蹬,拼命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咚!”

锤子落下,干脆利落,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当场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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