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后的洛水,空气中还弥漫着稻谷的清香,百姓们刚忙完晒谷、入仓的活计,又投入到了新的忙碌中。惠民河南岸的工坊区里,新增了一间青砖黛瓦的大房子,门前挂着一块崭新的木匾,上面用隶书工整地写着“洛水酒坊”四个大字,匾额边缘雕刻着稻穗和酒坛的纹样,透着几分雅致与古朴。
此刻,酒坊里人声鼎沸,陆承宇、沈锦鸿、陈墨、阿禾、石头、小虎等人都在,还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工匠,正围在一口巨大的陶缸旁,神情专注地讨论着什么。念安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小衣裳,好奇地跟在林晚秋身边,踮着脚尖往陶缸里看,小鼻子时不时抽动一下,似乎在分辨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
“陆大人,这灵泉水果然名不虚传!”酒坊的掌事王师傅,是陈墨特意从邻县请来的酿酒老手,有着三十多年的酿酒经验,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瓷碗,碗里盛着半透明的液体,正是从阿禾空间灵泉引来的泉水,“这水入口甘冽,毫无杂质,用来酿酒,定能酿出世间少有的佳酿!”
王师傅说着,将碗里的灵泉水递到陆承宇面前。陆承宇接过瓷碗,轻轻抿了一口,灵泉水的清甜瞬间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让人浑身舒畅。他点点头,心中更加笃定了用灵泉水酿酒的想法。
这个念头,还要从半个月前的丰收宴说起。当时,百姓们用新收的稻谷酿了些米酒,宴请陆承宇等人。那米酒虽然醇厚,但口感略显粗糙,还有些微涩。席间,陈墨无意中提起,洛水县如今粮食富足,除了满足百姓食用和储备,还可以开发副业,酿酒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一来可以丰富洛水的物产,二来可以通过贸易增加财政收入,三来百姓们逢年过节也能有好酒饮用。
沈锦鸿立刻表示赞同:“酿酒确实是个好主意。洛水的稻谷品质优良,若是再配上好水,酿出的酒定能畅销周边州县,甚至更远的地方。到时候,我们不仅能通过卖酒获利,还能提升洛水的名气。”
“说到好水,”阿禾突然开口,“我空间里的灵泉水,水质纯净,还有滋养身体的功效,或许用来酿酒,能让酒的口感和品质更上一层楼。”
众人听了,都眼前一亮。阿禾的灵泉水,他们都喝过,不仅清甜可口,还能提神醒脑、强身健体。之前,灵泉水主要用于灌溉百草园的草药、饮用以及救治伤员,没想到还能有其他用途。
经过几天的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开办酒坊,用灵泉水和洛水自产的优质稻谷酿酒。陈墨负责筹备资金、采购设备和原料;王师傅负责指导酿酒工艺;石头和小虎负责酒坊的安全保卫;阿禾则负责提供灵泉水,并研究灵泉水在酿酒过程中的最佳使用比例;陆承宇和沈锦鸿则统筹全局,制定酒坊的经营策略。
酒坊的建设进展很快,百姓们听说开办酒坊能增加收入,还能让洛水的名气更大,都积极参与进来,有的出工,有的出料,短短半个月,酒坊就建成了。酒坊里,除了巨大的陶缸,还有石磨、蒸甑、酒曲槽、酒窖等全套酿酒设备,都是按照王师傅的要求精心打造的。
“王师傅,一切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酿酒?”陈墨看着眼前的设备和原料,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他已经核算过成本,只要酿酒成功,利润相当可观,这对洛水县的财政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补充。
王师傅走到原料堆旁,拿起一把金黄的稻谷,放在手心仔细查看。这些稻谷都是今年的新谷,颗粒饱满,色泽鲜亮,是酿酒的上等原料。他满意地点点头:“食材、水源、设备都已就绪,明天一早,就可以开始酿酒了。”
“酿酒的步骤有哪些?”念安好奇地问道,小脸上满是求知的神色。这些天,她经常来酒坊看热闹,对酿酒的过程充满了好奇。
王师傅笑着摸了摸念安的头:“小姑娘,酿酒可是个细致活,要经过选料、浸泡、蒸煮、冷却、拌曲、发酵、蒸馏、陈酿等多道工序,每一步都不能马虎,否则就酿不出好酒。”
“我能跟着学习酿酒吗?”念安仰着小脸,期待地问道。
林晚秋笑着说:“酿酒很辛苦,也很复杂,你还太小,等长大了再学吧。不过,你可以在一旁看着,看看王师傅和工匠们是怎么酿酒的。”
念安点点头,小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好!我现在先看着,等我长大了,一定要酿出最好喝的酒!”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陆承宇看着念安认真的样子,心中感慨,这孩子从小在洛水长大,见证了洛水的发展与变迁,骨子里已经有了洛水人坚韧、上进的品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酒坊里就热闹起来了。工匠们按照王师傅的吩咐,开始忙碌起来。首先是选料,将稻谷中的杂质、瘪谷挑选出来,只留下饱满、优质的稻谷。然后是浸泡,将选好的稻谷放入大缸中,倒入适量的灵泉水,浸泡六个时辰,让稻谷充分吸收水分。
浸泡好的稻谷,被倒进巨大的蒸甑中蒸煮。柴火在灶膛里熊熊燃烧,蒸甑上方很快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弥漫在酒坊里,带着稻谷的清香。念安站在一旁,看着蒸汽升腾,忍不住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那些白色的雾气,却被林晚秋轻轻拉住了:“念安,小心烫到。”
王师傅则守在蒸甑旁,时不时打开盖子,查看稻谷的蒸煮情况。“酿酒的关键,在于火候的控制,”王师傅对旁边的工匠们说,“蒸煮稻谷,既要蒸熟蒸透,又不能煮得太烂,否则会影响酒的口感。”
经过两个时辰的蒸煮,稻谷终于蒸好了。打开蒸甑的盖子,一股浓郁的米香扑面而来,蒸熟的稻谷颗粒饱满,色泽晶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工匠们将蒸熟的稻谷倒入干净的竹席上,摊开冷却,直到温度降至适宜的程度。
接下来是拌曲。酒曲是酿酒的灵魂,王师傅带来了自己秘制的酒曲,将其研磨成粉末,均匀地撒在冷却后的稻谷上,然后用干净的木耙将稻谷和酒曲充分搅拌均匀。“酒曲的用量要恰到好处,”王师傅一边搅拌,一边讲解,“用量过多,酒会发苦;用量过少,发酵不充分,酒的度数就上不去。”
拌好曲的稻谷,被装入巨大的陶缸中,压实后,在表面撒上一层酒曲粉,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将陶缸口封住,放入酒窖中发酵。酒窖里阴暗、潮湿,温度和湿度都经过了严格控制,非常适合稻谷发酵。
“发酵是酿酒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王师傅对众人说,“发酵的时间、温度、湿度,都会影响酒的品质和口感。我们要用灵泉水调节酒窖的湿度,让稻谷在最佳的环境中发酵。”
阿禾按照王师傅的要求,将适量的灵泉水洒在酒窖的地面上,让酒窖的湿度保持在适宜的范围内。灵泉水的清香与稻谷、酒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
发酵过程需要漫长的等待,众人每天都会来到酒窖查看情况。王师傅会打开陶缸的封口,用干净的木棍搅拌稻谷,观察稻谷的发酵状态,闻一闻气味,判断发酵是否正常。
十天后,当王师傅再次打开陶缸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比之前的米香更加醇厚、诱人。发酵后的稻谷变得松软,颜色也变成了深褐色,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酒液。
“发酵成功了!”王师傅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下来,就可以进行蒸馏了。”
蒸馏是提取酒液的过程。工匠们将发酵好的稻谷装入蒸馏器中,加热蒸馏。随着温度的升高,蒸馏器中冒出了带着酒香的蒸汽,蒸汽通过冷凝管冷却后,变成了透明的酒液,顺着管道缓缓流入酒坛中。
当第一滴酒液滴入酒坛时,酒坊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透明的酒液不断流入酒坛,空气中的酒香越来越浓郁,让人垂涎欲滴。
“这酒的颜色真清澈!”陈墨看着酒坛中的酒液,赞叹道。
“闻着就香!”石头忍不住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王师傅拿起一个干净的瓷碗,接了半碗酒,先尝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好酒!真是好酒!这灵泉水果然神奇,酿出的酒,口感甘冽醇厚,清香四溢,没有丝毫杂质,比我以前酿的任何酒都要好!”
众人听了,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王师傅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大家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先是感受到灵泉水的清甜,随后是稻谷的醇厚,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下,温暖而舒畅,没有丝毫辛辣之感,回味悠长。
“太好了!这酒真是太好喝了!”林晚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她平时很少喝酒,但这酒的口感太过醇美,让她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这酒不仅好喝,还带着灵泉水的滋养功效,适量饮用,对身体有益。”阿禾说道,她能感受到酒中蕴含的灵泉水的能量。
陆承宇放下酒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王师傅,辛苦你了!有了这样的好酒,我们洛水酒坊一定能声名远扬。”
“接下来,就是陈酿了,”王师傅说道,“新酿的酒虽然好喝,但口感还不够醇厚,经过一段时间的陈酿,酒的品质会更好,香气也会更浓郁。我们可以将一部分酒直接出售,另一部分存入酒窖陈酿,日后再以更高的价格出售。”
众人都表示赞同。陈墨立刻安排人手,将新酿的酒装入酒坛中,贴上“洛水灵泉酒”的标签,一部分存入库房,准备出售;另一部分则存入酒窖,进行陈酿。
酒坊酿酒成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洛水县,百姓们都纷纷前来购买,想要尝尝用灵泉水酿出的好酒。酒坊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的人买回去自己饮用,有的人则作为礼物送给亲友。
“这洛水灵泉酒真是名不虚传,口感太好了!”一位村民喝了酒后,忍不住赞叹道,“比我以前喝过的任何酒都要好喝,而且喝了之后,浑身舒畅,一点都不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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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两坛,一坛自己喝,一坛送给外地的亲戚,让他们也尝尝我们洛水的好酒!”另一位村民说道。
除了百姓们购买,周边州县的商人也闻风而来。他们品尝过洛水灵泉酒后,都被其醇厚的口感和独特的香气所吸引,纷纷与陈墨签订采购合同,大批量购买洛水灵泉酒,然后运回自己的州县销售。
“陈先生,你们的洛水灵泉酒品质绝佳,我愿意以每坛五十两银子的价格,采购一百坛,以后每个月都要供货!”一位来自省城的商人说道。
“我愿意以每坛五十五两银子的价格,采购一百五十坛!”另一位商人立刻加价说道。
陈墨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没想到,洛水灵泉酒竟然如此受欢迎,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与商人朋友们一一签订合同,约定了供货时间和数量。
随着洛水灵泉酒的畅销,洛水县的财政收入大幅增加。陈墨用这些收入,改善了学堂的教学条件,增加了教师的薪资;修缮了县城的道路和桥梁;扩大了惠民药局的规模,增加了药材的储备;还为捕快队伍添置了新的武器和装备。
酒坊的成功,也带动了洛水县相关产业的发展。稻谷的需求量大幅增加,百姓们种粮的积极性更高了;酒坛、酒具的制作也成了新的副业,不少工匠开始专门制作酒坛、酒具,供应酒坊和市场;运输业也变得更加繁忙,货船沿着惠民河,将洛水灵泉酒运往各地,同时也将外地的货物带回洛水,促进了洛水与外界的贸易往来。
一日,陆承宇、沈锦鸿、陈墨等人在酒坊的院子里品酒,看着酒坊繁忙的景象,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
“没想到,灵泉水用来酿酒,竟然能取得如此好的效果,”沈锦鸿笑着说,“这不仅增加了财政收入,还带动了洛水的经济发展,提升了洛水的名气,真是一举多得。”
“这都要归功于阿禾的灵泉水,还有王师傅的精湛技艺,以及大家的共同努力,”陆承宇说道,“我们洛水,就是要不断发掘资源,开拓创新,才能让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好,让洛水越来越强大。”
“接下来,我们可以进一步扩大酒坊的规模,增加酿酒的产量,”陈墨说道,“同时,我们还可以开发不同档次的酒,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比如,推出高端的陈酿灵泉酒,面向富裕阶层;推出中端的普通灵泉酒,面向普通百姓和商人;还可以推出低度的果酒,面向女性和孩童。”
“这个主意不错,”陆承宇点点头,“我们还要注重品牌建设,设计独特的酒标和包装,让洛水灵泉酒不仅品质优良,包装也更加精美,这样才能在市场上更具竞争力。”
阿禾说道:“我可以研究一下,用灵泉水搭配不同的水果,酿造果酒。灵泉水滋养水果,让水果的口感更好,酿出的果酒也会更加清甜可口,而且同样具有滋养身体的功效。”
“好啊好啊!”念安听到要酿果酒,立刻兴奋地拍手叫好,“我要喝草莓味的果酒,还要喝葡萄味的果酒!”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林晚秋温柔地说:“好,等阿禾姐姐酿出果酒,一定让你先尝尝。”
就在这时,一位捕快匆匆跑进酒坊,对陆承宇和石头说道:“陆大人,石头队长,黑石城的城主派人送来书信,说他们那边有很多商人想要采购洛水灵泉酒,希望我们能增加对黑石城的供货量,并且愿意与我们合作,在黑石城开设洛水灵泉酒的分店。”
“太好了!”众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黑石城是周边的重镇,人口众多,商贸发达,在黑石城开设分店,不仅能扩大洛水灵泉酒的销售范围,还能进一步加强洛水与黑石城的合作关系。
“立刻回信给黑石城城主,同意他们的提议,”陆承宇说道,“让陈墨负责筹备分店的事宜,尽快在黑石城开设分店,把洛水灵泉酒推向更广阔的市场。”
“是!”陈墨和捕快齐声应道。
酒坊的院子里,阳光明媚,酒香四溢。众人举杯共饮,庆祝洛水灵泉酒的成功。酒液在杯中晃动,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就像洛水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与光明。
念安坐在林晚秋的怀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酒杯,里面装着一点点果酒(阿禾特意为她酿造的低度果酒),她轻轻抿了一口,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真好喝!以后,我们洛水的酒,一定会传遍天下!”
陆承宇看着念安天真烂漫的样子,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伙伴们,看着酒坊里忙碌的工匠们,心中充满了感慨。灵泉水的新用途,不仅为洛水带来了经济上的收益,更让他看到了洛水发展的无限可能。
他知道,洛水的发展之路还很长,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机遇和挑战。但只要他们坚守初心,团结一心,不断发掘资源,开拓创新,就一定能让洛水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富裕、更加美丽,让洛水的名字,传遍天下,让生活在这里的百姓,永远幸福安康。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酒坊的屋顶上,将整个酒坊染成了温暖的金色。惠民河的水面上,载着洛水灵泉酒的货船缓缓驶离,朝着远方而去。船上的酒坛,承载着洛水人的希望与梦想,也承载着洛水的繁荣与辉煌。而灵泉水的神奇,还将在洛水的土地上,继续书写新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