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秋那带着无尽宠溺和纵容的低语,符玄埋在他胸膛前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但紧攥着他衣料的手指,却微微放松了些许。那是一种被全然接纳、甚至被鼓励着继续“任性”的安心感。
三秋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他双臂微微用力,轻松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打横抱起。符玄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抱着她,走到那张宽大的、铺着软垫的座椅前,自己先坐下,然后调整姿势,让符玄侧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型玩偶般,被他完全圈在怀中,背靠着他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放松地倚靠着他,也方便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好了,”三秋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纵容,“现在,这里,还有我,都是玄儿的。想闻哪里?想怎么闻?随你高兴。”
他说着,甚至配合地微微后仰,让她能更舒适地贴近自己的颈窝和胸膛,那里是他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之一。他宽阔的胸膛如同最温暖的堡垒,将她牢牢守护其中,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声声,敲击在她的耳膜,奇异地抚平了她最后一丝羞赧。
符玄起初还有些僵硬,被他这般直白地“邀请”,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她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嗯?”三秋察觉到她的迟疑,故意用带着胡茬的下颌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后,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刚才不是还很勇敢?现在为夫主动‘献身’,玄儿反倒害羞了?”
这带着激将法意味的调侃,果然有效。
符玄轻轻哼了一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胆小”,又像是真的无法抵抗那诱惑,她终于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脸颊重新贴回他温热的颈窝。
这一次,不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带着一种被允许的、理直气壮的意味。
她先是轻轻地嗅了嗅,如同小动物确认安全。那熟悉到令人心安的、干净清爽如同雨后竹林,又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更深层体温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这比隔着衬衫闻到的,更加鲜活,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沉迷。
【符玄内心独白】
安全感与满足感如同暖流,涌遍四肢百骸。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用鼻尖和脸颊在他颈窝和锁骨附近的肌肤上轻轻磨蹭、深嗅。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汲取着能让她灵魂安宁的能量。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喟叹,身体愈发柔软地嵌在他怀里。
三秋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依赖和那细微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触感,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一手稳稳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轻轻插入她柔顺的粉色长发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如同安抚,更是鼓励。
“喜欢吗?”他低声问,声音因她的贴近而显得更加低沉磁性。
符玄没有回答,却用行动表示了肯定。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将鼻尖凑近他耳后和发际线附近,那里似乎有着更浓郁、更独特的气息。她深深地吸着气,仿佛要将这味道刻入肺腑,融入骨血。偶尔,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夫君…”她含糊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唤他,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你的味道…好好闻…”
“嗯,是玄儿专属的熏香。”三秋从善如流地应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纵容着她这有些孩子气,却无比真挚的痴缠。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赖了许久,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归宿的猫,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和体温,仿佛这是世间最极致的享受。三秋也由着她,甚至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手指始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脊背。
直到窗外模拟的日光渐渐西斜,符玄才仿佛终于“吸”饱了,满足地喟叹一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脸颊依旧贴着他的颈窝,金瞳半阖,带着慵懒的餍足。
“够了?”三秋轻笑,指尖刮了刮她微红的鼻尖。
符玄懒洋洋地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被宠坏的娇气。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用行动表示——还不够,还想再抱一会儿。
三秋宠溺地低笑,收紧了怀抱。
“好,那就再抱一会儿。”他柔声应允,如同承诺着永恒的纵容,“只要玄儿喜欢,随时都可以。”
空气中弥漫着宁静而甜蜜的气息。这份独特的“奖励”,远比任何珍宝都更让符玄心动。那是被全然接纳的安心,是被无限宠溺的幸福,是属于他们之间,无需言说却深刻入骨的默契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