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7月24号,周二。
商品期货开盘,沪铜期货毫无悬念的再度高开7,并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迅速封死涨停,这意味着空头一丝喘息和止损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被连续闷杀!
“天杀的,又高开,还冲涨停板,不给人活路!”
“呜呜,我的账户开盘直接被强行平仓了!”
“这行情太极端了,我爆仓了。”
“我也爆仓了。”
实习交易大厅,传统学术派实习生们这次做空沪铜的,基本上是巨亏或者直接爆仓。
张海文、刘博弈,何文轩,张文英等人已经亏到精神恍惚!
今天何文轩更是请了病假,不敢再出现在公司。
实盘大赛排行榜上,秦薇、乐毅飞,张海波等技术派学生的名字高居前列,而学术派则集体垫底,形成了视觉上的绝对碾压!
技术派学生的排名经过这次沪铜期货大战,开始遥遥传统学术派实习生们,这是在场带队老师们难以接受的事实。
研究部也非常惨,不仅分析师私人账户血本无归,他们管理的部分公司资金和客户账户也因这次“战略性误判”而损失惨重,投诉电话开始打进公司。
周伟明的办公桌上,已经摆着风控部送来的质询函。
而研究部的周伟明没有选择悄无声息地离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平静地走向总经理办公室,递交了辞呈。
总经理:“伟明,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公司可以给你换个岗位,属于平职调动,你回去考虑一下。”
刘玉萍红着眼框在走廊拦住他:“明哥,留下吧,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周伟明看着她,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摇头:“玉萍,你选的路也许是对的。但我回不去了。”
他选择带着他坚持的信仰,投资理念,离开。
在电梯口,周伟明与沉肆迎面相遇。
这一刻没有胜利者的耀武扬威,也没有失败者的歇斯底里。
周伟明停下脚步,用尽最后的力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至深的问题:“沉肆,请告诉我,你靠的到底是什么?”
沉肆平静地看着他,给出了诛心的回答:“我倾听现在,你背诵过去。你研究的是历史书,而我,感受的是市场的脉搏和未来风的方向。”
周伟明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所有的坚持、骄傲和信仰,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喃喃自语:“风的方向”
随后,他象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跟跄地走进电梯,那背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没有再看沉肆一眼,而是茫然地环顾了一圈这座他奋斗了数年的、像征着金融秩序的殿堂。他的目光在那些熟悉的计算机屏幕和数据图表上掠过,最终化为一片虚无。
电梯门缓缓关闭,仿佛也关上了他整个旧世界的门。
学校的王教授在接到学生的电话后,看着屏幕上沪铜那刺眼的连续涨停,对着自己写满公式的黑板,陷入了长久的、失败的沉默。
“导师,现在学校排名靠前的学生们大多数都是沉肆的忠粉,盘感技术派的学生,难道”
“住口,那不是投资者,那是赌徒!”
交易大厅里,技术派实习生们的欢呼持续不断。
震耳欲聋的欢呼中,秦薇没有添加狂欢。她独自坐在工位前,屏幕上并非庆祝的页面,而是沪铜这次完整的行情走势图。她用沉肆的‘呼吸理论’在图表上做着标记,眼神专注而明亮,仿佛在破解一道刚刚被验证的世界级难题。她正在将沉肆玄妙的理念,内化为自己能够理解的战斗工具。
沉肆的《交易精选》订阅人数又大增了,个人资金也因此战正式突破10万元大关,赴港开户的目标超额完成。
在这里的实习生,很多其实都是传统学术派的,他们可能不会订阅沉肆的交易精选,或者用盗版,但技术派的绝大多数实习生都成为了沉肆的订阅者,粉丝。
而且一个以他为内核的未来圈子已初具雏形。
沉肆在实习生们圈子的威望,在今天下午收盘后,也到了最顶峰!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交易大厅,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声音陡然降低了八度。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入口。
张晟,在一名助理的陪同下,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并未刻意张扬,但那份出身金融世家的优雅,与年仅27岁便身居高位的强大气场,让他如同一个移动的光源,吸引了所有视线。所过之处,正式员工无不微微躬身,躬敬地问候:“张总”。
他精准地停在沉肆的工位前,笑容温和,无可挑剔。
张晟:“沉肆?我是张晟。”
他看了一眼周围尚未平复的狂欢痕迹,微笑道:“看来,我错过了最精彩的庆功宴。你这次在沪铜上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的理念清洗。周伟明是个优秀的学者,但只是个三流的玩家。他不懂,市场唯一的真理,就是胜利本身,我很欣赏你。”
沉肆神色平静如初:“张总监过奖。”
张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缓,带着天然的蛊惑力:“大家一个学校的,以后叫我师兄就好。”他刻意停顿,目光如精准的手术刀般落在沉肆身上,缓缓道:“我很期待,等你实习结束,我们能一起,创造历史。”
他完美地扮演着惜才的伯乐,但沉肆从他微笑的眼底,看到的却是一片冰冷的、正在评估猎物价值和弱点的寒光。更让沉肆灵魂深处一凛的是,张晟此刻的姿态、语气,甚至那笑容的弧度,都与前世那个将他推入地狱的贵人完美重合。
前世沉肆没钱参加实盘,用仿真盘做的外汇,收益率惊人,被这位好师兄担保,内推进入盛天国际交易部!
我的好师兄,你还是出现了!
前世没算的帐,这一世咱们得算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