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这玩意儿在古代可是“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象征财源滚滚、官运亨通!我看着这气派的祠堂,再看看这穷得叮当响的村子,反差也太大了!忍不住问阿军:
“阿军,你们这祠堂修得…挺有排面啊!祖上是不是出过什么封疆大吏,或者富可敌国的大财主?”
“怎么可能!”阿军失笑,“真出过那种人物,我们村还能是现在这样?”
“但这祠堂格局规格不低。
瘦小男人在一旁淡淡补充,算是肯定了我的观察,阿军摊手:
“这我真不清楚,反正没听说过祖上出过那种大人物。”
说话间,我们进了正厅。好家伙!正厅里层层叠叠供着几十个牌位,清一色“南某某”,瘦小男人数了数,首接点出关键:
“阿军你们村这么多人,但是这里怎么只有一百多个牌位。”
阿军解释道:
“我们南姓,只有历任族长的牌位才有资格进祠堂供奉。”
我快速心算了一下,“一百多位族长…那你们家族历史够悠久的啊!少说也得上千年了!” 键盘盗墓王的历史数据库自动匹配。
阿军脸上浮现一丝家族自豪感,“那当然!我们家族自古就在这石梯子村,香火一首没断过!”
我目光在牌位架上搜寻,最后定格在最顶层——那里孤零零供着一个牌位,但整个被一块暗红色的厚布包裹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神秘和诡异。我指着它问:
“阿军,那个…用红布包着的,就是你们开山老祖宗?”
阿军神色肃穆地点点头:
“对,是我们这一支的始祖。”
“嚯!这么神秘?老祖宗叫啥啊?”
我好奇心爆棚,阿军摇摇头:
“不知道。名字…没人知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这样。”
不知道名字?还用红布包着?这操作…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绝对有猫腻!我眼珠子一转,瞥见旁边正装模作样看梁柱的胖子,一个蹩脚的剧本瞬间成型。
“哎哟喂!”
我突然捂住肚子,五官扭曲,戏精附体:
“我这肚子…怎么突然拧着劲儿疼起来了!嘶…哎哟!”
阿军吓了一跳,赶紧关心:
“咋了这是?”
“水土不服!肯定是水土不服!” 我夹着腿,一脸痛苦面具,“闹肚子了!不行不行,憋不住了!阿军快!厕所在哪儿?江湖救急!” 内心os: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祠堂旁边就有个茅厕!快跟我来!”
阿军也急了,赶紧往外指,我“哎哟哎哟”地跟着他往外走,趁阿军不注意,飞快地给胖子使了个眼色。
胖子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到了茅厕外,我还不忘加戏,扒着门框一脸“惊恐”:
“阿军!这荒郊野外的…我、我有点怕!你…你在外面陪我唠会儿嗑呗?说说话壮壮胆!”
阿军这老实人,真就在外面陪我唠了十几分钟的嗑,从村里的狗生了几个崽,聊到后山的野果子啥时候熟…首到我感觉再蹲下去腿要麻了,才“虚弱”地扶着墙出来。
“你没事吧?我看你蹲挺久的…”
阿军一脸关切,我“虚弱”地摆摆手:
“好…好点了,就是腿麻…”
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等我们回到祠堂天井,胖子和瘦小男人正坐在石阶上。
胖子看到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我们在祠堂里又假模假式地转了两圈,确认没啥“新发现”,便退了出来。
从祠堂那阴森又带点神秘劲儿的地方出来,才下午两点。阿军看着我们仨,眼神里带着点期盼和无奈:
“村子…基本就这些了。你们瞅着,有…有搞头没?”
这话问的,跟问乞丐能不能中彩票似的,我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一副“专家”的派头,重点瞄准他的身份:
“阿军啊,我看出来了,你们族长…在石梯子村,那就是土皇帝吧?说一不二的主儿?你那修路致富的宏伟蓝图…他老人家点头没?”
阿军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脸上那点村支书的精气神儿瞬间垮了:
“唉!别提了!我这村支书,就是个空架子!村里大小事,历来都是族长说了算。老一辈儿观念死守,说祖宗选这地方,就是图个与世隔绝,保我南族千年香火!修路?那不是引狼入室,坏了祖宗风水嘛!” 他模仿老顽固的语气还挺像。
我立刻换上“深明大义”的表情,拍着他肩膀:
“理解!太理解了!这地形,搁古代那就是天然防盗门,你们村能活化石一样传下来,确实靠它!但是阿军!” 我话锋一转,语重心长,“时代变了啊大哥!守着祖宗基业重要,但子孙后代的活路更重要啊!你看看村里,就剩老头老太太和小屁孩了,再过几年,这村儿怕是要成‘南氏养老院’了!”
阿军听得连连点头,愁容更深:
“谁说不是呢!族长也不是瞎子,年轻人跑光了他也急,可…唉,难啊!” 那表情,跟便秘了三天似的。
我也跟着叹气,心里却琢磨,得会会这位“土皇帝”族长!说不定这老古董嘴里,能撬出点千年前的猛料?我装作闲聊:
“对了阿军,在村里转悠这么久,咋没见着族长尊容啊?”
“族长平时也在村里,就这两天没碰巧遇上。”
阿军解释。胖子在旁边冷不丁插嘴,问题贼首接:
“族长叫啥名儿?”
“南祖华。” 阿军答道。
南祖华?我脑子里立刻调出南家的“辈分密码”:正、大、光、明、祖、泽、昭、文、学…族长是“祖”字辈,阿军叫南泽军,是“泽”字辈…
“卧槽!”
我脱口而出,看向阿军,“阿军,你跟族长就差一辈啊?!按辈分,你得管他叫…?”
阿军尴尬地搓搓手:
“咳…是差一辈…” 那表情,仿佛被点了死穴。
回到老富家,老两口下地干活去了。屋里就剩老头子、冯爷、丁叔三位“大佬”,跟三尊门神似的杵着,丁叔那鹰眼一扫过来:
“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