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她深知,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往往隐藏着致命的危机。
果不其然,下一刻,前方的虚空中又开始冒出大量的蛇影。
这些蛇影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灵。
不仅如此,还出现了大量的七彩飞鸟。
这些飞鸟身姿轻盈,羽毛绚烂夺目,但此刻却化作了恐怖的杀器。
它们从西面八方呼啸而来,向她射出无数的火焰、寒冰、羽毛。
沈惊鸿冷哼一声,手中惊鸿血剑光芒大盛,如同一轮血色的烈日。
她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穿梭在蛇影与飞鸟之间。
剑影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光,蛇影被斩断的嘶鸣声和飞鸟被击落的哀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这片虚空之中。
面对那如暴雨般袭来的火焰,沈惊鸿侧身一闪,同时挥动血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火焰劈成两半。
寒冰袭来时,她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透明的护盾,寒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而那些羽毛,她则用血剑精准地一一挑开,每一根羽毛都未能近她的身。
然而,蛇影和飞鸟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鏖战了一会儿后,沈惊鸿感到自己的灵力在不断消耗,体力也渐渐不支。
她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不能继续耗下去了!”沈惊鸿心中暗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运转全身灵力,注入到惊鸿血剑之中,血剑发出一声震天的嗡鸣。
随后,她转身化为一道血影,向着远方遁去。
看着后面行动缓慢的蛇影与七彩飞鸟,她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些东西虽然强悍,但速度还是太慢了。”沈惊鸿心中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加速飞遁,身后的景象迅速向后退去,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
飞遁了一会儿,沈惊鸿猛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有飞出天机阁!
周围的景色依旧是那片诡异的虚空,蛇影和飞鸟虽然被她甩在身后,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始终萦绕不散。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中了幻术。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己经突破了结界,为何还会陷入幻境之中?”
沈惊鸿心中惊骇不己,她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忆着进入天机阁后的每一个细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陷入幻境的呢?是那些蛇影出现的时候,还是更早?”沈惊鸿眉头紧锁,试图找出幻术的破绽。
然而,在这虚幻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让她难以分辨真假。
她看着周围不断涌来的蛇影和飞鸟,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难道我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吗?不,我不能放弃!”沈惊鸿咬了咬牙,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她停下身形,手持惊鸿血剑,静静地立在原地,一边与蛇影、七彩飞鸟周旋,一边试图感知周围的一切。
突然,她发现周围的灵力波动有些异常,似乎有一个中心点在控制着这一切。
“就是那里!”
沈惊鸿心中一喜,她运转全身灵力,体内那股精纯且狂暴的力量如决堤的洪水般朝着惊鸿血剑涌去。
血剑光芒大盛,剑身上的符文闪烁不定,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决然。
“血魔斩!”她娇喝一声。
一道凌厉至极、裹挟着浓郁血煞之气的剑气如红色闪电般朝着那个中心点射去。
下一刻,幻境如被利刃划破的薄纱,轰然崩溃。
眼前的景象如被搅乱的水墨画般重新浮现出来,可这重新出现的画面,却让沈惊鸿面露骇然之色。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但全身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锁住,无法调用分毫,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
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紧接着,眼前的画面渐渐聚合清晰。
只见一座华丽且庄严的大殿出现在眼前,大殿之内,云雾缭绕,散发着神秘而圣洁的气息。
大殿高位之上,苏诚身穿一袭飘逸的白袍,白袍之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端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下凡。
他的面容英俊而冷峻,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他的身边,柳清鸢和青玉圣女一左一右侍奉着。
柳清鸢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宫装,头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旁,更添几分妩媚。
她的眼神温柔而灵动,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苏诚的目光中满是爱慕与依赖。
青玉圣女则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衣,纱衣之上点缀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星光。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玉冠,面容绝美,肌肤如雪,眼神清澈而纯净,宛如山间的清泉。
她静静地站在苏诚身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优雅而端庄。
沈惊鸿看着眼前这和谐而又美好的画面,心中却是越发骇然。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突破幻境,却陷入了这样一种无力反抗的境地。
眼前这三人,究竟是何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将自己困住?
无数个疑问在她心中如潮水般翻涌,可她却连开口询问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下意识间,她低头查看自身情况。
这一眼,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羞愤之情如火焰般在心底熊熊燃烧。
只见自己竟被一道红绳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束缚住了。
那红绳色泽鲜艳夺目,犹如燃烧的火焰,绳身之上隐隐流动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
红绳从她的脚踝处开始缠绕,沿着修长的小腿蜿蜒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