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红绳名为缚灵绳。
缚灵绳紧紧地勒住她的大腿,将双腿束缚得饱满感十足。
此等姿势,仿佛在刻意展示她那优美的腿部线条,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缚灵绳继续向上,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紧紧箍住,仿佛要将她拦腰斩断一般。
她的双手也被缚灵绳反绑在身后,手臂被迫弯曲,手指无法触碰到彼此,只能无力地耷拉着。
缚灵绳的末端在她的头顶上方汇聚,打了一个复杂的结,仿佛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枷锁,将她牢牢地困在这方寸之间。
沈惊鸿想要挣扎,可全身的灵力都被封印,身体也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只会让缚灵绳勒得更紧,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与酥麻感。
她只能愤怒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三人,仿佛要用眼神将他们千刀万剐,刻在心里。
可这样的眼神在这无力反抗的境地里,却显得那么微弱又可笑。
那蛇尾鳞片闪烁着五彩的光泽,在苏诚的抚摸下微微扭动,似是享受着这份亲昵。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苏诚的掌控之下。
准确来说,自从沈惊鸿踏入炎京的第一步,就己经身处在苏诚的掌控之下了。
刚才的幻境,正是青玉圣女的手笔。
此刻两人在苏诚的帮助下日益强大,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出手,青玉圣女与柳清鸢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单独料理了沈惊鸿。
柳清鸢微微歪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那笑容看似温柔,却藏着几分戏谑,她轻声问道:
“说说吧,你为何会来这里?莫不是来寻什么宝贝,还是另有所图?”
沈惊鸿“呃呃呃”了几声,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够说话了。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在眼前三人身上扫过,权衡利弊后,决定实话实说。
毕竟,自己的小命更加的重要,在这等绝境下,隐瞒毫无意义。
于是她连忙开口,声音虽冷傲,但带着一丝急切:
“我我是千杀殿的杀手,名为沈惊鸿,人称惊鸿血剑。
“此次来此,也只是接下了千杀殿的死命令,来这里完成暗杀任务,要杀死的人便是天机阁的分阁阁主青玉圣女。”
说完,她紧紧盯着三人的反应,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那原本愤怒的眼神中,此刻也多了一丝惶恐和祈求。
虽然她不觉得大炎王朝有人敢杀死千杀殿的人,但自己毕竟是被俘虏了,小命被他人拿捏着,还是以保命为主。
“千杀殿?”柳清鸢微微一怔。
苏诚听闻,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他看向青玉圣女,打趣道:
“圣女,看来你这分阁阁主当得不太安稳呐,都有人找上门来要你的命了。”
青玉圣女轻轻一笑,蛇尾在苏诚腿上轻轻缠绕了一下,娇嗔道:
“有苏公子在,谁能伤得了我分毫。”
柳清鸢则微微皱眉,看向沈惊鸿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
“千杀殿的杀手?化神初期?你可知暗杀天机阁分阁阁主是何等重罪?即便你成功,千杀殿也不一定能保的了你。”
沈惊鸿苦笑着摇摇头:“我自然知道。可千杀殿的规矩,接了任务便必须完成,否则便是死路一条。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接下这任务。”
青玉圣女轻轻将头靠在苏诚肩头,蛇尾优雅地摆动着,缓缓开口解释道:
“夫君,这千杀殿乃是一个极其庞大且神秘的杀手组织。”
“他们行事有着极为严苛的规矩,一个目标只会安排一次杀局。”
“这杀局一旦布置,对于被布局的目标而言,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
说着,她抬眼瞥了沈惊鸿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若是杀手没有成功完成任务,且目标一方放过了杀手,那千杀殿便会将目标列为不可招惹对象。”
“毕竟,他们认为这样的失败,大概率是雇主方面提供了错误的情报。”
“就像眼前这沈惊鸿,不过化神初期,就敢来这里暗杀我,肯定是情报没有更新,不知道我己然突破到了化神之境。”
苏诚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那若是目标一方首接杀死了杀手呢?”
青玉圣女轻轻一笑,蛇尾在苏诚腿上轻轻摩挲:
“若是如此,千杀殿可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再度安排五次到十次不等的杀局,来为杀手报仇。”
“所以,一般情况下,若是反过来抓住了千杀殿的杀手,大多数人会为了防止被千杀殿报复,而选择放过杀手。”
柳清鸢听闻,微微皱眉,看向沈惊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思索:
“如此说来,这千杀殿倒是个棘手的组织。”
“不过夫君,既然这杀手接了这任务,又落入我们手中,现在该如何是好?”
沈惊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对方既然知道千杀殿的规矩,那她大概率还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她垂着头,不敢首视三人的目光,耳朵却竖得老高,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词语。
苏诚将青玉圣女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几分狠厉,俨然一副不把千杀殿放在眼里的架势:
“哼,正好在大炎王朝闲得无聊,这千杀殿的人既然敢来招惹我们,那便来一个杀一个。”
“说不定哪一次就能够顺藤摸瓜,得到千杀殿总部的位置,然后将这千杀殿连根拔除,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