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出了院子,打开系统,查看奖励:
贾环一看,怪不得敢用九转之名,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收了奖励,喜滋滋的往天香楼走去,该去吃席了。
等贾环回到天香楼,众人早己开席。
正厅之中,以屏风作挡,分了男女两桌,贾环自然是坐到了男宾一桌。
贾珍看见贾环来了,忙举杯道:
“环弟姗姗来迟,可是要罚酒三杯的!”
贾环拱手赔罪:“适才敬老爷相召,环不敢不去,是以晚至。”
贾政忙问:“敬大哥既然回家来了,何以不来与我们一起高乐?环哥儿,你还不去请了你敬老爷过来?”
贾珍闻言,赶紧拦住贾环,又朝贾政解释说:
“政老爷有所不知,家父寄心玄教,久不归家。偶尔归来,也是回来翻检旧日藏书,希冀可以找到长生大道。最不愿意的就是我们前去打扰。
“想不到今日竟会召见环哥儿,己是难得一见之事,若再去喊他,免不了要发怒的。”
贾政再三叹息:“唉,可惜了!敬大哥少年科甲,要是能过来指点宝玉一二,那孽畜就受用不尽了!”
听了这话,大脸宝隔着屏风吓得一个激灵。
贾母见状不悦,隔着屏风训斥贾政:“今日赏花喝酒,本是为了高乐,你且收起你那一套来吧!”
贾政赶忙隔了屏风起身称是。
等贾政再次落座,他拈须道:“今日既是以赏花为名,起的宴会,岂可无诗以纪之?”
说着,他就看向贾环。
谁知贾母听了,竟也附和起来:“政儿这话很是。
“虽然我们只是中等人家,但也不可一味吃酒取乐,还是要做个文雅之会,也好让人知道了不去说嘴,只说我家尽是酒囊饭袋。
“今天的小辈儿们都要作诗,作的好的,我有重赏!”
王熙凤听了,立马开始奉承贾母:
“老太太何其偏心也?
“谁不知道您这些孙儿、孙女哪个不是饱读诗书的,让他们作诗却不是张飞捏豆芽——小菜一碟?
“偏偏我是个破落户、睁眼瞎,眼馋老太太房里的宝贝不是一天两天了。
“定是让老太太知道了我的心思,所以想出这个法儿,故意让我看的见,得不着,馋的我晚上睡不着觉才好呢!”
众人听了都大笑不止,
尤大奶奶捂着肚子指着王熙凤:“哎呦,真真笑死我了。
“老太太真是个有福的,一群孙儿孙女都是金尊玉贵的,不必去说他们;单单这凤辣子如此诙谐,彩衣娱亲,人都说笑一笑十年少,有这么个凤辣子在身边,老太太就是想变老也难!”
贾母听了,愈发微笑不止,指着王熙凤对尤大奶奶说道:
“你说的好听,你既然这么稀罕她,我就让她留在你们东府。过几日,你就知道她的聒噪了!”
尤大奶奶赶忙摆手:“我可不敢,我怕琏二爷看屋里没了二奶奶,找我要人。我可赔不起他。”
这时候王熙凤反倒委屈起来了:
“老太太,你竟连你最疼爱的凤儿也不要了吗?”
贾母笑道:“你自己开起玩笑来,到头来竟又委屈起来,这就叫作茧自缚!你说说要怎样你才不委屈?”
王熙凤给贾母倒了杯茶,才回到座位,说道:
“要我不委屈倒也不难,只要你们作诗作的最好的,跟我这个不会作诗的一样,今儿也不写诗,我就不委屈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贾政微微有些不悦,做诗最好的是谁?那是他的好大儿贾环,他还想着明儿去工部找人炫耀呢!
让环哥儿别写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刚要开口,就听屏风那边,贾母的声音响起:
“你这法子倒也公平,好,那就谁写诗写的最好,今儿偏偏不准他作诗!
“你们之中做诗最好的是”
“外祖母,是我!”林黛玉站起来,
“若说这些兄弟姊妹中写诗最好的,黛玉当仁不让。宝二哥,你认不认?”
贾宝玉没想到林黛玉竟然会跟他说话,高兴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赶忙点头:
“对!对!对!除了林妹妹,谁敢说写诗写的好?”
贾环本来己经有了系统奖励,不想当众装逼了,更不愿意让黛玉把机会让给自己,便起身来到屏风这边:
“呦呵,是哪个大言不惭的,敢在我名动京师、芙蓉诗人、鸿飞无影、风流才子、桂花仙人、神京小霸王贾子玦面前说自己写诗写的好啊?”
看见贾环过来,黛玉眼睛一亮,待听了贾环这话,生气不己:
这个小没良心的,人家明明是替他说话,他却不领情?
难道他没看出来今儿老太太是不想让他当众出风头?
自己说写诗最好,难道真就抢了他的名?
转念又想到,难道他是为了让我写诗?你这呆子,我写不写有什么打紧
一时之间,甜蜜的烦恼让黛玉再也开不了口。
贾环此言一出,众人不敢回嘴,毕竟实打实的成绩在那儿放着,大家还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写诗写的最好。
贾母见状赶紧说道:“既如此,今儿环哥儿就不许写诗了。”
贾政在屏风那边痛心疾首的捶了捶胸口:“唉!”
贾母恍若未闻,对大脸宝说道:“宝玉可有了?”
大脸宝笑着站起来,眼色依次从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林黛玉、迎春、探春脸上扫过,看着莺莺燕燕俱是绝色,姐姐妹妹好不娇俏,一时间如同酒醉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吟道:
“早起怯春寒,斜倚湘竹瘦。
“一半胭脂一半羞,欲把东风嗅。
“请君莫笑我,谁解香魂透?
“若问相思何处浓,月印罗衫袖。”
宝玉吟完,探春皱眉,心道二哥哥怎的如此轻浮?
黛玉撇撇嘴,就这?起贾环写的《卜算子·咏梅》来。
其余不懂诗词纷纷夸宝玉作的好。
贾母问贾政:“你说,宝玉这诗怎么样?”
贾政赶紧顺着她的意思来:“自是极好的。只是失之艳丽浮华了些。”
贾珍听了不同意:“要我看,这才是咱们武勋人家的富贵气象。那些穷措大是再也写不出来了。”
他好死不死扭头问贾环:“环哥儿,你说是不是啊?”
贾环看了贾珍一眼,吟道:“曾向吟边问古人,诗家气象贵雄浑。雕锼太过伤于巧,朴拙为宜怕近村。宝二哥这诗,怕是雕锼太过,少了雄浑气象,醉心风花雪月,终究是小家子气了些。”
贾政激动的一拍桌子:“哎呀,环哥儿,这论诗的诗是你写的?好!好!好!快拿纸笔来,让我抄下来再说。”
屏风那边贾母不悦道:“今日说了不许你写诗,你如何犯规?”
贾环不以为然:“老太太说的是不许我写梅花诗,却没说不许我以诗评诗。”
贾宝玉大着胆子站起来,想捍卫自己的尊严:
“环哥儿,你说的容易,有本事你也作一首意象雄浑、家国天下的诗来给我们看来!”
贾母连呼不可,心里有些埋怨贾宝玉,今日好不容易把贾环给禁了,就是为了让你出风头,你又招惹他做什么?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说圣上有旨意给政老爷和环三爷。
贾政赶快领着一大家子去接旨。
戴权等他们依次跪好,便把旨意传了:
“上谕:着工部员外郎贾政为佥都御史,钦差总理整饬神京街道。命其子监生贾环协理。”
戴权看向贾环,问道:“圣上说了,此事既艰且繁,需不避权贵方可,圣上问你,敢接吗?”
贾环叩首:
“请代我回奏圣上: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
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然后他回头朝贾宝玉一笑:
“瞧见没有,宝二哥,这就叫意象雄浑,这就叫家国天下!”
大脸宝:你t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