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贾子玦也太不讲规矩了吧?”北静王听了宝玉的话,愤愤的说道。
但心里却在暗喜,原来贾环也好这个调调儿,好啊,孤不怕你有所好,就怕你什么也不好。娈童,我有的是!
只要你有软肋,以后就不怕你不听我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抓起大脸宝的手拍道:“你也不要着急,回头我定替你把蒋玉菡讨回来!”
大脸宝赶忙感谢北静王爷大恩。
等北静王去了,大脸宝忙命人去请薛宝钗,待她来了,赶紧告诉了她薛蟠之事。
薛宝钗也是感激莫名,一把就要抓住宝玉的手,但旋即又缩了回去,只深情的看着宝玉:
“宝兄弟,如今多亏了你,若无你相助,我那哥哥岂有生还之理?”
宝玉看见薛宝钗刚才抬手时露出的白胳膊,立时呆住了。
良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面色通红的宝钗,故作豪爽的挥挥手:
“大家都是亲戚里道的,宝姐姐何必跟我客气?”
宝钗这才皱眉问道:“刚才王爷过来,我实在是吓慌了神,一时之间竟忘了回避,不知王爷可有怪罪?”
宝玉笑道:“王爷是何等样人?光风霁月,不足以喻其德也,焉有怪罪之理?”
宝钗有些不甘心:“虽然王爷不加怪罪,但若是知道了我是薛家之女,怕是会心生芥蒂。我哥哥的事儿,恐怕又会横生波澜。”
“嗨,王爷压根没问姐姐的事儿,你放心好了!”宝玉率尔答道。
“没问?!没问啊没问就好。”宝钗勉强笑道。
龙首宫,
夏守忠回禀道:“主子,刑部大狱那边,有人禀报,说是北静王爷打招呼,问薛蟠的罪大不大,要是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放了吧。”
太上皇皱皱眉:“这点子事你也来烦朕?你是干什么吃的?”
夏守忠的腰又低了三分,声音愈发的恭敬:“禀主子,那个薛蟠就是王子腾的外甥,主子特意关照过的,奴才怕误了主子的事,所以不敢不回。”
“是他啊”太上皇默摸摸胡须问:“是贾环找的水溶?”
夏守忠赶紧回道:“据奴才埋在荣国府的探子说,是贾宝玉求的水溶。”
“就是那个生下来带玉的?”太上皇的声音虽听不出喜怒,但伺候上皇多年的夏守忠却知道,老爷子己然动怒了。
夏守忠赶紧回道:“正是。”
“哼!这个水溶,可真是礼贤下士啊!”
太上皇阴阳怪气的叹了一句,忽然想到贾环那天说的,水溶这么努力要干什么?
不由得骂道:“其心可诛!”
夏守忠忙道:“那奴才把薛蟠关到龙禁尉的大牢里?”
“不必!你去告诉刑部,放人!”
听了太上皇的话,夏守忠便默默退下。
大明宫
雍平帝对着老十三正在发火:“你看看,那个薛蟠是不是他要抓的?如今因为水溶的一句话,就放了出来!
“如此朝令夕改,朝廷如何行政?”
老十三劝道:“还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这事儿一出来,臣弟就去了趟潭柘寺。”
雍平帝听了,忙问:“大和尚怎么说?”
“邬啊不是,大和尚说了六个字:郑伯克段于鄢。”老十三回道。
雍平帝闻言,思考起来,良久,他笑道:“还是大和尚能揣摩父皇的心思啊!
“既如此,咱们再给他添把火。
“王子腾现在哪里?”
老十三想了想说道:“在贵州当提督。”
雍平帝笑道:“那也太委屈他了,这样吧,调他回京,给他个兵部右侍郎的缺。”
老十三听了,想了想说道:“这样会不会太首白了?依臣弟看,不妨让子玦出一把力,让王子腾自己从别的地方使把子力,自己爬回来。”
雍平帝点头道:“好,你这个主意好。以后有了这样的主意,还要及时提醒朕!咱们不只是君臣,还是兄弟。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
“既如此,贾子玦那里你去跟他说。”
不等老十三回答,雍平帝又加了句;
“对了,那日他跟上皇说了什么,你不要去打听。
“朕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推心置腹都做不到,还能成什么大事?”
老十三心里替贾环捏了把冷汗,便俯首称是。
薛家早就派了小厮在刑部大牢门口日夜守候,薛蟠被放出来以后,早有小厮迎了上来。
薛蟠大喇喇的问道:“我娘跟妹子现在何处?”
小厮回道说是借住在荣国府。
薛蟠早就听说前头那个姨夫现在升了右副都御史,正是管风纪的官儿,自己这要进了府,岂有不被管束的道理?
想到这儿,他就嚷嚷道:“咱们家在神京又不是没有宅子,借住在别人家是怎么回事儿?”
早就得了小厮报信,来接薛蟠的张管事劝道:“大爷,你这次能出来,还是贾府使了力。大爷一出来就搬走,于他家面上不好看。”
“哼!既如此,我先去痛快痛快”
说完,抢过一匹马来,抽了一鞭子就跑了。
小厮看张管事也不着急,便问道:“管事,大爷就这么跑了,咱们回去如何交代啊?”
张管事却一点儿也不着急:“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音未落,薛蟠果然骑着马又跑了回来。
小厮忙问:“嘿,神了嘿,您是怎么猜到的。”
“他身上没钱。”说着张管事从袖子里拿出一沓儿银票。
薛蟠打马过来,要过银票,问道:“这神京有哪些地方能找乐子?”
张管事回道:“他们贾家的爷们儿都去一个叫锦香院的。”又把位置告诉了薛蟠。
薛蟠这才一溜烟儿的走了。
他一进锦香院,便嚷嚷道:“来仨,二十以下的不要。”
老鸨看着薛蟠虽然蓬头垢面,但身上衣服却很华贵,再加上那副熟客的模样,更重要的是手上的银票,便笑着迎了过来:
“哟,大爷是会玩的,那些穷酸文人只知道要年方二八的,哪里知道这岁数大有岁数大的好处。”
薛蟠不耐烦的说道:“别啰嗦,你算一个,再找俩!快!快!快!”
“呦呵,狗儿的!我看看是谁癖好这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