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曹大脑袋的脑袋连同上面的头盔都随着铁骨朵的落下,被砸的稀烂!
粉红色的血雾中,贾环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曹硕违抗中丞军令,己被我斩杀,汝等之意如何?难道还要抗命吗?”
赵参将见状,立马下跪:“标下赵东亮参见贾军门!”
随着赵参将下跪,其余几个游击、都司纷纷下拜
贾环没搭理他们,而是看向依旧站立的狼山镇副将。
这位副将的脑门全是冷汗,要不是头盔内部的抹额遮挡,恐怕此刻早己睁不开眼睛了。
但他却没有后退,总兵死了,按理应该由他接手全军指挥,现在贾环区区少年就想夺走他的兵权,岂有此理?
但贾环的武力又摆在那儿,虽说曹硕刚才是自己作死,可是一锤下去,盔甲俱碎却是做不得假的。
他在思量,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贾环
见副将不动,平日与他交好的几个守备也慢慢走到他的身后。
这给了他一些勇气,于是便按剑开口道:
“贾都尉,如今国家承平,你却闯入军营,擅杀大将,难道是要造反吗?”
贾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军官,问道:“你们也想学他一样抗命?”
那副将却不给贾环动摇军心的机会,他拔出佩剑,喊道:“大伙儿并肩子上啊!杀了他,官升一级!”
这时候,十余名西山子弟冲进帐内,为首的对着贾环一个军礼喊道:
“禀军门,盐丁己将各营士卒全部控制。
听到这话,本来想着跟副将一起上前的那几位军官,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贾环见状,飞身而起,拿着铁骨朵朝副将砸去,副将下意识拿剑抵挡,却连剑也被砸成两段,然后血雾爆开,那个副将早己甲首俱裂。
几个守备见状,纷纷跪地求饶。
贾环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对上官拔剑,桀骜跋扈,去手!”
不等他们反应,早有西山子弟将他们一一摁住,李冲则拿着砍刀上前
一时间,大帐内哀嚎不断,有敢反抗的,都被李冲一刀把砸晕,然后把双手剁去。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赵参将的面庞己被汗水糊住,只庆幸自己见机的早
这时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偷偷往大帐门口挪动脚步。
“这位先生,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那人听见贾环喊他,吓得浑身一抖,忙说道:“鄙人乃是曹总镇聘请的师爷,平时就是替他写个来往书信,军中事务与我无关的,贾军门饶命啊!”
贾环笑道:“原来是师爷,不知尊姓大名啊?”
那人心道:我要说自己姓甄,怕是活不成。便赔笑道:
“鄙人姓吴,名德字子仁。”
贾环继续问道:“未知月俸几何啊?”
“十两银子而己。”“吴师爷”笑道。
“哦?才十两?曹硕这厮如此轻慢我等读书人,真是死有余辜!”
“吴师爷”苦笑,心说你算个屁的读书人,分明是个杀才!但还是陪笑道:“正是,正是”
“不管本将有一事不解,还望先生为我解惑?”
听到贾环询问,“吴师爷”赶忙回道:“学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贾环点点头问道:“先生一月十两的束脩,是如何能穿的起这江宁百两一匹的雨过天青云纹缎的?”
“吴师爷”一愣
赵参将赶忙喊道:“军门,他姓甄,是甄家的使者!”
吴师爷撒腿就往帐外跑,贾环抬手一道真气打出,那人就扑街了,物理意义上的。
贾环不再管他,而是看向赵参将,赵参将赶忙说道:“这厮身上有银票,是甄家用来收买曹硕的。”
贾环朝李冲点点头,李冲上前搜检尸体,果然搜出一沓儿厚厚的银票。
贾环笑道:“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参将真俊杰也!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狼山镇副将了。”
赵参将激动的立马叩首:“标下愿为军门效死!”
贾环笑笑:“效死就不用了!赵副将听令!”
“末将在!”
“本军门命你即刻率领狼山镇官兵返回驻地。一切粮草、马匹、盔甲、兵仗还有新募丁壮全部留下,其余人只带一日粮草,立马滚回狼山!”
“啊?”赵参将不解的看向贾环,这位爷是怎么了?
别人恨不得麾下人马越多越好,怎么到了他这儿,反而还要遣散士兵?
“怎么?你有意见?”
听见贾环发问,赵副将赶紧叩首道:“卑职谨遵钧命!”
贾环就让李冲跟赵副将下去办这事儿。
自己则带着西山子弟、扬州盐丁列队在大营中央,随时准备弹压敢作乱的乱兵。
很快,一队队的老兵痞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赤手空拳的向营外走去。
偶有抱怨的,就被上司一马鞭子抽上去:“闭嘴!老子还想多活两天呢!”
而新招募来的新兵,待在原地,脸上全是一片惶急,可看着那如林般的长枪,还有长枪上悬着的几个大官的首级,几天前还在土里刨食的他们,都吓得不敢动,只如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伸着脑袋乱看。
李冲来到贾环身边,问道:“三爷,大战在即,您怎么把这些老兵都送走了?他们都是能打的啊!”
“哼!”贾环闻言不禁冷哼一声:
“就这群兵痞?全是废物!
“我新接手军营,跟这些人素无恩信,这些兵痞都是当老了兵的,要是换成曹硕,用亲兵逼着他们,遇到敌人,说不准还能上前砍两刀。
“换成我指挥,只怕他们见到敌人就会望风而逃!
“到时候反而会冲动本阵,把盐丁也冲散了!
“如果留下来,谁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甄家的内应?万一给我来个营啸或者哗变,我还打不打仗了?
“再说了,要是派兵看住他们,多少兵够用?
“盐丁本来就人数不多,不能浪费在这上面,不如赶走完事。”
李冲又问道:“万一他们投敌呢?”
贾环乐了:“那太好了,那就是对方要烦这些破事儿了!”
贾环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会儿你把狼山镇的新兵还有盐丁都打散编制,重划部伍,千总、把总都用盐丁,把队伍整合起来。
“那些新兵都是曹硕现抓的壮丁,这样的新兵蛋子最好指挥,最好训练!”
李冲听了,问道:“那咱们的人呢?”
贾环:“你把所有马匹、铠甲全部集中起来,给咱们的西山子弟,我要把他们集中起来使用。”
李冲点点头问道:“三爷高明!如此,则无忧矣!”
贾环摇摇头:“不是这样说,虽然咱们做了这么多,但这仗是必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