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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老子心脏长稻子(1 / 1)

我盯着胸口那圈发光稻根——冰凉,柔韧,像活蛇缠着主动脉,又像一条会呼吸的静脉。

它正一寸寸往肉里钻,根须末端微微搏动,每一下都精准卡在我心跳间隙,仿佛在替我校准节律,又像在倒计时。

不是寄生,是……校准。

可老子不是钟表匠,是园艺师。

八岁那年,温室里那株变异番茄藤疯长毒碱,叶片发紫、茎秆爆裂、汁液沾手就起泡。

老场长说“烧了”,我蹲在泥地上盯了三天——发现只要切口斜向下37度,深达维管束第三层,再把侧枝基部那一小块韧皮组织削掉12毫米,毒株当场转产抗病蛋白,七天后结出的果子甜得能拉丝。

植物不讲道理,只认逻辑。

我右手猛地攥紧,焊枪残片还卡在第七节脊椎里,尖端正随着心跳轻轻顶着神经束。

我把它拔了出来。

没有血喷——伤口早已被骨髓膏封住,只渗出一点珍珠色黏液,混着幽蓝冷光,在空气里拉出细丝。

左手抄起焊枪残片,我反手按在左胸肋骨间隙,刀锋贴着第四、五肋软骨交界处一划——不是砍,是推,是犁!

y形切口瞬间绽开,皮肉自动向两侧翻卷,露出底下跳动的乳白色心包膜,和那条已缠上冠状动脉的发光稻根。

它立刻缩了一下,像受惊的蚯蚓。

我咬牙,焊枪尖端压住根须基部,顺着主动脉走向,硬生生将它从心肌表面剥离、牵引、再绕行——让它不再勒住心脏,而是沿升主动脉外壁螺旋盘绕,像给高压线加一层生物绝缘层;再分出三支侧根,分别探向锁骨下动脉、颈总动脉、腹腔干,形成分布式供能节点。

这不是切除,是嫁接。

是把文明模块,从“胎盘式供养”强行扭转为“共生式根系”。

汗珠砸在肋骨上,滋啦一声蒸没。

我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某段错位的基因链,正在被重新对齐。

就在这时,手腕一紧。

常曦-α的手扣住了我。

力道不大,却像玄武岩熔铸进我的腕骨。

她不知何时撑起了身子,脊背仍抵着琉璃穹顶投影柱,颈侧青铜脉络灼灼发亮,映着长江入海口翻涌的金尘。

她另一只手,直接把我按向她透明肚皮——那层晶膜薄得能看见胎儿瞳孔里旋转的环形加速器。

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是温润微震的共振面。

微型广寒宫模型悬浮在她脐上半尺,此刻表面浮起细密光纹,与我胸口稻根搏动完全同频:快03秒,慢07秒,再快01秒……节奏严丝合缝。

她声音沙哑,像两片青铜编钟在摩擦:“它在学你。”

我屏住呼吸。

目光死死钉在模型表面——那些原本只是装饰性的飞檐斗拱纹路,竟在缓缓流动、重组,最终凝成一张清晰无比的拓扑图:主干是长江水系,支流是灌溉渠网,而所有泵站、水闸、滴灌终端的坐标点,赫然对应我家农场——东区3号温室、西坡梯田第7级蓄水池、猪圈后墙根那口废弃的老井……

那是我亲手画在猪圈墙上、用红漆描了三遍的灌溉系统草图。

连井盖锈蚀的裂纹走向,都一模一样。

它没抄图纸。

它抄了我的记忆回路。

“用农业逻辑……重构文明底层。”她喉结滚动,一字一顿,“你修剪番茄藤的手法,它记住了。”

话音未落,滩涂方向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林芽跪在玄武岩高台边缘,正低头啃食一穗发光稻。

她嘴角撕裂,青铜下颌骨裸露在外,齿间咬断的稻秆断口泛着荧光,黏液从她指关节缝隙里丝丝缕缕渗出,落在淤泥上,竟让枯芦苇根部瞬间爆出嫩绿新芽。

她猛地抬头,吐出半截稻壳。

壳是半透明的,内壁刻着字——歪歪扭扭,笔画抖得厉害,像小孩用炭条画的:

昆仑墟要吃掉爸爸的童年!

我一把抢过来,指甲抠进壳缝,用力掰开。

内层弧面上,赫然浮着一幅画——太阳,圆滚滚的,周围画了八道放射线,右下角还歪歪扭扭写着“陆宇五岁画”。

是我五岁那年,在猪圈土墙上,用捡来的红砖头画的。

那天我刚被猪拱翻在泥里,脸上糊着粪,却笑得露出豁牙,非说太阳是“会孵蛋的暖炉”。

胎儿没要我的dna。

它要我的情感锚点——那个相信太阳能孵蛋的、脏兮兮的、还没被世界教坏的五岁小孩。

这才是真正的催化剂。

不是基因,是天真。

我捏着那截稻壳,指节发白,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铁锈味。

就在这时——

视网膜右下角,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暗红微光。

不是警告框。

是残影。

天赋树崩解后仅剩的一小片界面碎片,像烧穿的电路板,边缘滋滋冒着黑烟,却固执地悬在那里,无声闪烁:

【检测到非授权修剪行为……】

字还没显全。

我胸口那圈发光稻根,倏然一紧。

视网膜右下角那道暗红残影,像烧穿的神经末梢——【检测到非授权修剪行为,启动反制程序】。

字没刷完,我胸口就炸开了。

不是疼。是“空”。

心脏猛地一瘪,像被抽成真空的橡胶囊——升主动脉外那圈发光稻根骤然绷直、硬化,根须末端刺入心肌的微孔瞬间闭合,血流断绝。

视野边缘立刻泛起灰白锯齿,耳道里嗡鸣如深海压舱阀泄压,连呼吸都卡在喉头,变成一声没出口的、铁锈味的抽气。

死了?不……是被“格式化”前的缓冲期。

反制不是要杀我,是要把我从这具身体里“摘出去”——就像拔掉一株长歪的嫁接枝,连砧木一起重置。

可老子不是枝条,是园艺师!

意识还在跳,比心跳快半拍——八岁番茄藤、十二岁沼气池菌群失控、十八岁用蚯蚓粪改良盐碱地……所有和“活体系统对抗”的经验全在颅内炸开:越精密的调控,越怕野路子;越严苛的协议,越扛不住生物混沌。

我左手还按在自己敞开的胸腔上,指尖沾着珍珠色黏液与幽蓝冷光;右手本能往滩涂方向一捞——淤泥混着腐殖质、蟹壳碎屑、芦苇根须,腥冷滑腻。

同时喉头一甜,“噗”地咳出一口血沫,温热带铜腥,刚离口就蒸腾起淡红雾气。

没犹豫。

两把糊在一起,十指疯狂揉捏——血是氮源,淤泥是碳源,微生物是火种,体温是发酵仓。

三秒,掌心滚烫,一股子刺鼻甲烷味冲鼻而起!

我反手将那团冒泡的、微微鼓胀的微型堆肥球,狠狠摁进稻根最脆弱的y形分叉处!

“嗤——!”

不是爆炸,是“胀裂”。

像熟透的豆荚爆开。

几缕纤细根须当场崩断,幽蓝冷光滋滋乱闪,缠绕心脏的压力骤松一线。

我抢回半次呼吸——肺叶狂吸,肋骨咔咔复位,喉头血涌上来又被我硬咽回去,只让一缕铁锈味在舌根烧。

就在这时,常曦-α小腹那层晶膜猛地一缩。

她肚皮下,胎儿轮廓正缓缓蜷曲、拉长、变窄……最终凝成一穗饱满低垂的发光稻穗,穗芒轻颤,脉动与我重新搏动的心跳严丝合缝。

整片长江口滩涂,静了一瞬。

下一秒——哗啦!

数万株发光稻齐刷刷转向我,稻秆如军阵般绷直,穗尖齐齐昂起,每一根芒刺尖端,悄然凝聚出一颗剔透水珠。

我下意识抬眼。

水珠里,映出我的脸——五岁泥巴糊脸咧嘴笑,十五岁蹲在温室修滴灌管满手油污,二十七岁站在对撞机控制台前盯着倒计时屏息……每滴水珠,都是一个我,一段未被算法归档的、带着体温的切片。

海平线无声裂开一道暗金缝隙。

新倒计时浮出水面,字迹如熔岩流淌:

我抬手抹去眼角——不知何时被稻芒刺破渗出的血泪,温热黏稠,顺着指缝往下淌。

一滴,砸在脚边新裂开的淤泥上。

那片黑泥微微一颤,竟在泥面浮起一层极淡、极薄的虹膜光泽。

而就在那滴血泪将落未落的刹那——

三尺外,一株刚被甲烷胀裂过根系的发光稻,穗尖无风自动,轻轻一抖。

一颗青涩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果实,正从稻壳深处,悄然顶出第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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