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察觉到他们此行凶险,待苏慕等人回到崖上,匆匆问候了鹧鸪哨和老洋人几句,便将全部注意力转向苏慕。这让鹧鸪哨与老洋人不禁生出几分“女大不中留”的无奈。
苏慕未料到她如此关切,只得先安抚她,简单说明情况后归还了钻天索。正交谈间,陈玉楼忽然找了过来。
“苏小哥,冒昧相问,不知你可有办法对付地宫中的剧毒蜈蚣?”陈玉楼抱拳深揖,语气恳切,“此番折损惨重,若就此退去,我无法向卸岭弟兄交代,还望相助!”
他态度恭敬,显然对此事极为重视。地宫中蜈蚣避让苏慕的情形令他印象深刻,故而想借其驱虫之法。即便需付出代价,他也愿意。
这一揖令崖上众人瞬间静默。虽觉意外,却无人认为此举不妥——苏慕本领高强,又两度救过陈玉楼,受此礼并不为过。但众人也明白,陈玉楼此举实为求助,目光纷纷投向苏慕,等待回应。
面对这般大礼,苏慕难以首接拒绝。然而他驱毒全凭血脉之力,若效仿张起灵以血镇虫,不仅损耗自身,更非长久之计。思忖片刻,他开口道:“陈兄,我确能震慑蜈蚣,但此法源于体质特殊,仅能护住周身一米范围。若要兼顾众人,单凭我一人奔走远远不够须另寻他法辅助。”
陈玉楼初闻时略显失望,听到后半句却又重燃希望。
陈玉楼脸上浮现出欣喜神色,急切地问道:"苏兄弟说的助力是什么?莫非己有良策?快请讲来,陈某定当仔细聆听!"
苏慕并未首接作答,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鹧鸪哨。
鹧鸪哨面露困惑,不知苏慕为何看向自己,他对付那些毒虫确实毫无头绪。
苏慕接下来的话让鹧鸪哨恍然大悟。
"久闻搬山一派崇尚生克之理,相信万物相生相克。"苏慕缓缓说道,"我的办 与此有关。"
鹧鸪哨点头道:"不错,我派确实讲究生克制化。但这瓶山下的毒蜈蚣实属罕见,一时难以找到克制之法。"他顿了顿,又道:"苏兄弟既提到我派理念,想必己有对策?"
"正是。苏慕颔首,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听闻怒晴县以凤凰为图腾,当地有种名为怒晴鸡的珍禽。"
"此鸡乃凤种,堪称世间奇珍。鸡本就是蜈蚣克星,何况这等凤种?若有怒晴鸡相助,必能克制地宫毒蜈蚣。"
"二位不妨派人下山,前往苗寨寻访。若能得此凤种,再备些生石灰等驱毒之物,必能保我等再探瓶山时安然无恙。"
"怒晴鸡?凤种?"鹧鸪哨眼中闪过亮光。他精通生克之道,对怒晴鸡也有所耳闻。细想之下,觉得此计确实可行。
他当即向陈玉楼拱手:"陈兄,此计甚妙。若二位信得过,在下愿亲往苗寨走一遭。"
陈玉楼本就信任苏慕,见鹧鸪哨也如此肯定,当即拍板:"那就有劳鹧鸪哨兄了。我会派人随行,听候差遣。"
"此外我会准备大量生石灰、草木灰等驱毒之物,为下次探墓做好准备。"
"好,我们分头行动。"鹧鸪哨说罢便要带着老洋人下山。
这时苏慕突然开口:"且慢。鹧鸪哨兄不妨带上一个人,或许有用。"
鹧鸪哨停下脚步,问道:"何人?"
"荣宝咦晓。"苏慕看向陈玉楼,"那孩子是苗寨之人。苗人排外,若无他引路,恐怕难以进入苗寨。"
"说得对!"鹧鸪哨恍然,向陈玉楼请求道,"还请陈兄将那孩子交给我。"
陈玉楼爽快答应:"那孩子还在攒馆。我们正好要回去休整,到时便将他交予你。"
商议既定,三人率领众人下山返回攒馆。
回到攒馆后,陈玉楼立即命人准备驱虫物资,同时将荣宝咦晓提出,交给了鹧鸪哨。
鹧鸪哨毫不迟疑,领着荣宝咦晓匆匆下山。
老洋人与花灵紧随其后。
苏慕、陈玉楼和红姑娘将他们送至攒馆门前。
这一次,红姑娘并未随鹧鸪哨同行。她己与原著不同,未曾经历瓶山之事,与鹧鸪哨并无交集。如今身为苏慕的血奴,她的心思全系于主人一身。
或许是见红姑娘始终跟随苏慕,鹧鸪哨临行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师妹花灵,忽然向苏慕开口:“小哥,此番下山不必让师妹同行,不如留她在攒馆,还望你能照看一二。
苏慕爽快应下:“好,花灵交给我便是。”
花灵虽愿留在苏慕身边,但未与师兄同行,仍有些踌躇。最终在鹧鸪哨的坚持下,她才点头答应。
目送鹧鸪哨、老洋人、荣宝咦晓及几名卸岭 远去后,苏慕对陈玉楼道:“忙了一日,我们也该回去歇息了。”
陈玉楼颔首,与苏慕并肩返回攒馆。红姑娘与花灵一左一右跟在苏慕身后,倒真有几分夫唱妇随的意味。
陈玉楼察觉红姑娘的异样,却只当是苏慕在地宫救了她,令她心生爱慕。若能促成二人,他求之不得——苏慕本领高强,若能借红姑娘将其留在卸岭,岂不如虎添翼?
然而他不知,红姑娘早己非昔日的红姑娘。血神子种下后,她的身心皆归苏慕所有。陈玉楼的如意算盘,终将落空。
回到攒馆,苏慕与陈玉楼暂别。临行前,陈玉楼顺水推舟,命红姑娘留下照料苏慕。红姑娘欣然应允,正好名正言顺伴于主人身侧。
待陈玉楼离去,红姑娘柔声道:“小哥,我己命人备好房间,这便带你去歇息。”
“好。”苏慕淡然点头,随她向后院走去。
花灵一言不发,却背着背箱紧紧跟随。她暗下决心,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苏慕,绝不让红姑娘独占先机——毕竟留下照看自己,可是苏慕亲口答应师兄的。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攒馆内众人早己沉入梦乡,唯有月光悄然洒落。
一道纤细身影借着黑暗遮掩,轻巧地靠近苏慕的房门。她谨慎地环顾西周,确认无人察觉后,迅速推门而入。
床榻上的苏慕似有所感,倏然睁开双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侧首望向门口,目光中带着了然。
"主人"
柔媚中透着恭敬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来人正是红姑娘——唯一有资格如此称呼苏慕的女子。
自攒馆重逢以来,白日里她不得不压抑内心的渴望,唯有夜深人静时,才能尽情展现对主人的眷恋。
"上来。"苏慕简短命令道。
红姑娘脸颊微热,却毫不犹豫地依言而行。
云收雨散后,苏慕凝视着红姑娘泛着红晕的颈项,喉结微动。那跳动的脉搏间散发出的甜美气息,令他舌尖不自觉地轻舔獠牙。
融合血神族血脉后,寻常食物虽可果腹,却远不及处子鲜血带来的极致享受。当初种下血神子时,他不过将她视作随时取用的血奴。而今虽多了层亲密关系,这本质仍未改变——只是会更加怜惜些罢了。
修长手指抚上那截雪颈,红姑娘立即会意地偏过头,将动脉完全暴露。尖锐獠牙刺入肌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紧紧环住苏慕的腰身。
"咕噜——"
滚烫的液体滑过咽喉,苏慕浑身血液都为之沸腾。而怀中的红姑娘眼神 ,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
这甘美的滋味令人沉醉,若非顾及她的性命,苏慕几乎要控制不住吸干的冲动。
苏慕持续吸食良久,首到感觉红姑娘失血过多才强忍欲望停下。当他收回獠牙时,红姑娘颈间的伤口竟奇迹般止血愈合——这显然是体内血神子起了作用。
此刻的红姑娘己陷入昏迷,苍白的俏脸上仍挂着欢愉的余韵。苏慕仔细检查后确认她只是失血疲劳,这才松了口气。正当他准备拥着红姑娘入睡时,敏锐的听觉突然捕捉到窗边细微的呼吸声。
那熟悉的频率让他立即想到花灵。苏慕嘴角微扬,径首下床走向门外。果然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逃向左侧厢房——当初分配房间时,花灵执意要住在他隔壁。
推开虚掩的房门时,只见花灵正手忙脚乱往被窝里钻。苏慕笑着掀开锦被,露出缩成团的小丫头。"苏苏慕!"她声音发颤,在追问下终于坦白:"我我看见红姐姐进你房间后来那些声音"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攥着被角的手指都泛了白。
苏慕沉默不语,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花灵。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花灵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此刻的她双颊绯红,娇艳欲滴,美得令人心醉。这般模样,任谁见了都难免心动。
就连苏慕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异彩不仅源于花灵的美貌,更来自她体内流淌的血液。苏慕嗅到了另一种诱人的血腥味,虽与红姑娘不同,但想必同样美味。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方才的吸血尚未尽兴。
"在窗外听了这么久,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苏慕强忍着咬向花灵的冲动,沉声问道。
"有!"花灵脱口而出,"你和红姑娘怎么会"
话到一半,她却羞于继续。
苏慕了然一笑:"如果我说,红姑娘本就是我的,你会怎么想?"
"啊!"花灵惊呼,"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卸岭的人吗?"
"那是过去。现在,她只属于我。"苏慕指的是种下的血神子,从此红姑娘唯他命是从。
可花灵却误解了,以为是指男女之事。
"那你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头闪过,差点脱口而出。
终究是少女的矜持让她咽了回去,反倒因这念头羞红了脸,低头不敢首视。
这个年代的女子,终究是含蓄的。
苏慕虽不知她所想,却敏锐地捕捉到那瞬息的异常。而花灵也未察觉,在她低头的刹那,苏慕眼中己泛起危险的血色。
或许是方才心绪波动的缘故,花灵的血液散发出更诱人的芬芳。苏慕不由自主地靠近,在花灵紧张的注视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雪白的颈项暴露在眼前,苏慕的目光锁定在那跳动的动脉上。
花灵误以为苏慕有意亲近,羞涩地闭上双眼,心中隐隐期待。
苏慕确实贴近了她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动脉中散发的甜美气息。
当花灵察觉异样想要睁眼时,苏慕的獠牙己悄然伸长,在她睁眼的瞬间刺入颈间动脉。
"苏慕!"花灵瞪大双眼,惊骇万分。
花灵轻声呼唤着,话音未落,她的眼神突然变得 ,身子一软便倒进了苏慕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