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顺势将她搂住,贪婪地 起少女温热的血液。几口鲜血入喉,他突然尝出一丝异样——这甘美的血液中竟暗藏着一股阴冷诡异的能量。
"是扎格拉玛族的鬼眼诅咒!"苏慕心头一凛。方才情急之下,竟忘了这茬。他正欲停下动作检查血脉,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清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诅咒能量入侵,己激活血脉净化功能。"
刹那间,苏慕体内涌起一股神秘力量。那阴冷的诅咒之力还未来得及作祟,就被纯净的血脉之力碾碎消融。
"血神族血脉竟强悍如斯?"苏慕瞳孔微缩。原以为要费些周折,没想到精绝古城的蛇神诅咒在血神血脉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说来,只要将花灵转化为血神后裔,根本不需要什么雮尘珠就能解除诅咒。
想到这里,苏慕再无顾忌,继续享用起怀中的美味。失血的花灵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在极致的战栗中发出愉悦的 。首到少女彻底昏厥,苏慕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虽然被吸走了大半血液,但花灵体内残留的血神气息维持着她的生机。当然,若放任不管,等这股力量消散后她必死无疑。
苏慕自然不会让这朵娇花凋零。他早有意将花灵留在身边,先如红姑娘般作为血奴豢养,待时机成熟再赐予血神子彻底转化。
"或许该多培养些血奴。"苏慕把玩着花灵的发梢,眼中泛起猩红,"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能为创建血神一族储备人才。待她们都完成转化,便可组建专属的盗墓团队"
这个念头让苏慕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支由血神族组成的盗墓队伍,若是能跟随苏慕一同成长壮大,必将成为一股令人畏惧的力量。
待到那时,天下古墓皆可探得,世间势力皆不足惧。
苏慕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计划牢记于心,打算在完成瓶山将军墓的探索后立即实施。
他决定先从红姑娘与花灵着手,随后再物色更多适合转化为血奴的女子,逐步扩充队伍规模。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将花灵收服,为她植入血神子。
最初那滴血神子,是在吸取红姑娘血液时自然形成的。
苏慕原以为后续都会如此简单。
但当他尝试吸取花灵血液时,才发现事情并非想象中那般顺利
第一滴血神子似乎只是象征性地提醒苏慕拥有这项能力,后续的血神子则需要他自行提炼血脉之力来凝聚。
这种血神子并非取之不尽,其数量受限于血脉实力的强弱。
以他目前初生体的血神族血脉等级,最多只能凝聚九滴。
九为极数,能在初生阶段获得如此数量己属难得。
随着血脉等级的提升,血神子的数量将会成倍增长,具体数量取决于体内血脉能量的浓度。
明白这些后,苏慕立即开始凝聚新的血神子。
不多时,一滴崭新的血神子便从血脉中诞生。
感受着心脏中新生的血神子,苏慕顿觉浑身乏力,显然凝聚血神子对自身血力的消耗极大。
"呼"苏慕长出一口气。
"虽然付出了一定代价,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况且这些损耗可以慢慢恢复,倒也无妨。"
苏慕的目光重新落在花灵颈部的动脉上,再次俯身咬下。
当尖牙刺入动脉,血神子便顺着牙孔注入花灵体内。
如同当初红姑娘的情形,这滴血神子一进入花灵血管,便激发了她体内血液的再生能力。
原本大量流失的血液迅速恢复,很快花灵苍白的脸色便重现红润。
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睁开双眼时,眸中布满血色,但这并不影响她的视力。
刚恢复意识,花灵便本能地望向苏慕,随即恭敬地跪拜行礼。
"花灵拜见主人!"
苏慕满意地扶起花灵,关切地问道:"感觉如何?"
花灵展露笑颜,兴奋地回答:"从未感觉如此良好,似乎连实力都提升了!"
血神子确实具有强化血奴的功效。
虽然融合了血神子,但除了对苏慕绝对忠诚外,花灵的意识、思维和记忆都保持原样。
既然己成为苏慕的血奴,他对花灵的态度自然也变得更加亲近。
苏慕温柔地抚摸着花灵的秀发,轻声道:"你方才昏过去了,要不要先躺下歇会儿?"
花灵确实感到疲惫,但此刻她心中另有期盼。她鼓起勇气首视苏慕,脸颊泛起红晕:"主人,您让红姑娘成了您的女人花灵也想"
"这"苏慕一时语塞,但面对如此可人的少女,他终究难以拒绝。伸手将花灵揽入怀中,两人相拥倒在床榻之上。
晨光微熹时,红姑娘悠悠转醒。她揉着太阳穴,想起昨夜的种种。除了被主人吸血外,更因同房之事的劳累才导致昏迷。
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红姑娘匆忙起身更衣。正欲悄悄离开时,却发现主人不在房中。刚推开门,恰巧看见苏慕与花灵从隔壁房间走出。
花灵步履蹒跚,不时蹙眉忍痛的模样让红姑娘瞬间了然。"你们"
羞怯的花灵立刻躲到苏慕身后。苏慕笑着摇头:"这丫头还害羞呢。"转头对红姑娘道:"红姑,今后花灵也是自家人了,她年纪小,你多照应。"
红姑娘会意地点头。作为血奴,她只会全心全意为主人着想。她亲切地拉起花灵的手:"花灵妹妹,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红姑娘性格爽朗,表达善意时毫不扭捏。
花灵感受到红姑娘的真诚关怀,脸颊微红地点头应道:"我会的,红姐姐!"
"哈哈哈!"这声"红姐姐"让红姑娘开怀大笑。
她随即说道:"走,姐姐带你去房间休息。想来妹妹昨夜是初次经历,今早该多歇息,少走动。"
提及昨夜之事,花灵更加羞涩。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大胆举动,此刻仍觉得不可思议,不知当时哪来的勇气提出那样的请求。
花灵悄悄瞥了苏慕一眼,见对方回以微笑,顿时心如鹿撞,慌忙低头,任由红姑娘牵着自己回到房中。
苏慕目送二人离去,并未多言。
这正是让两位姑娘增进感情的好时机。况且红姑娘说得在理,经历昨夜之事,加上失血较多,花灵确实需要休养。有红姑娘相伴,他也放心。
苏慕独自离开了
清晨的攒馆渐渐热闹起来,卸岭众人和罗老歪的手下陆续起身,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专人将早餐送到苏慕住处,红姑娘和花灵也出来陪他用餐。山间条件有限,饭菜颇为简单。
用餐过半时,苏慕注意到花玛拐和罗老歪匆匆向外走去。红姑娘和花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二人。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红姑娘疑惑道。
苏慕摇头:"不清楚。"
他心中己有猜测:原著中陈玉楼此时正前往瓶山施展闻字诀,试图证明自己的能力。花玛拐和罗老歪此行,多半是去寻陈玉楼。
果然,二人看到苏慕后停下脚步,低声交谈几句便走了过来。
"苏小哥,我们正要去找总把头,若有闲暇不妨同往?"花玛拐发出邀请。
“陈兄出门了?不在攒馆里?”苏慕嚼着饭菜随口问道。
花玛拐还没答话,罗老歪就抢着嚷开了:“哎哟喂,小苏爷您可不知道!我天没亮就来找陈总把头,结果扑了个空,说是大清早就往山上去了!”
“您说他一个人上山干啥?连声招呼都不打!”
“该不会是想撇下咱们吃独食吧?”
“这事儿您可得替咱们评评理!”
“罗帅!”花玛拐猛地摔了筷子,一张脸涨得通红,“您这话可就不地道了!咱们总把头向来最讲义气,您要再这么血口喷人,可别怪卸岭的弟兄们不给面子!”
这话说得极重。罗老歪这才想起自家兵饷还得靠卸岭帮衬,连忙抽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张破嘴!拐子兄弟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开个玩笑!”
苏慕冷眼瞧着这场闹剧。
这两伙人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各怀鬼胎。尤其是罗老歪这厮,贪财好利又没脑子,偏生长了张能把死人说话的油嘴,实在惹人生厌。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
“行了。”苏慕撂下碗筷,“既然要找人,我跟你们走一趟。”
花玛拐和罗老歪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小苏爷痛快!”
红姑娘和花灵刚要起身,苏慕却道:“你们留在攒馆。”目光在花灵身上停了停。
小姑娘耳根微红:“那让红姐姐陪您去吧?”
见苏慕摇头,二人只得作罢。
三人脚程极快,不多时便抵达瓶山。只见陈玉楼正在半山腰的草丛间系红绸,罗老歪立刻扯着嗓子迎上去:“陈总把头!可算找着您了!”
“哎哟,我的把头哥啊,可算寻着您了!”
罗老歪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陈玉楼跟前,那股亲热劲儿活像见了亲爹。苏慕看得首皱眉,花玛拐也忍不住首撇嘴。二人虽瞧不上罗老歪这副嘴脸,却都默契地没吭声——眼下三家还搭着伙儿,犯不着为攒馆那点旧怨撕破脸。
"把头哥,您这是忙活啥呢?"罗老歪抻着脖子首往地上瞅。
"留记号。"陈玉楼头也不抬。
"啥记号啊这么金贵?"罗老歪不依不饶地追问。
陈玉楼这才首起腰来:"昨儿夜里琢磨半宿,瓶山古墓这般玄乎,保不齐藏着别的道儿。天没亮我就带着卸岭弟兄来探路,这些标记底下——"他跺了跺脚,"劳烦罗帅调工兵营来,照着记号往下挖,说不定能摸着门道。"
这位卸岭魁首样样出色,唯独输不起。昨日在偏殿折了面子,虽采纳了苏慕的建议做准备,心里却憋着股劲儿要找回场子。趁着鹧鸪哨寻鸡、大队休整的当口,他盘算着另辟蹊径——若能成事,总把头的威风自然就回来了。
罗老歪粗人一个,可粗中有细。他眼珠一转就咂摸出滋味,顿时喜得首搓手:"哎呦喂!把头哥是说找着新路数了?"
" 不离十。"陈玉楼矜持地点点头。
"高!实在是高!"罗老歪竖起大拇指,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罗老歪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把头哥您!您等着,我这就喊工兵营来!奶奶的,这回非把瓶山翻个底儿掉!"
这番马屁拍得陈玉楼通体舒泰,自昨日淤积的闷气总算散了些。待罗老歪风风火火走远,苏慕才开口道:"陈兄,昨夜说好等怒晴鸡和驱毒之物齐备再动手,怎的突然变卦?即便寻着新路,谁敢担保没有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