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位贝勒,他们大清国除了自身原因,也是因这些外敌才国门洞开,加速了衰落。贝勒心里对这些洋人——包括东洋人——深恶痛绝。
“骂得痛快!三爷不愧是三爷,就冲这番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贝勒高声称赞。
他心情畅快,而那些日本人却怒不可遏。
自踏上中国土地以来,何曾有人敢当面如此羞辱他们?
“八嘎”日本商会会长勃然大怒,正要开口辱骂苏慕。
但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站在苏慕身后的二月红眼中寒光一闪,手己探向腰间皮袋,拈出一颗钢珠,在对方欲开口时疾射而出!
啪的一声,钢珠正中对方将张未张的嘴上。
“啊”会长痛呼捂嘴,随即感到口中一热,竟流出血来。
“你竟敢动手!”日本会长又惊又怒地吼道。
苏慕毫不客气地回敬:“你敢张嘴,我就敢打掉你满口狗牙!”
“唔”日本会长吓得赶紧捂住嘴,生怕苏慕真这么做。
毕竟苏慕之前就有过类似举动,刚才他确实被人打了嘴,那么再打掉一嘴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位东洋会长满脸屈辱。
苏慕却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说你是狗东西你还不信,就跟路边疯狗一样,欺软怕硬!”
“我不想在这儿跟你耍嘴皮子,你己经没有资金了,我要求取消你的竞拍资格!”东洋会长嚷道。
苏慕嗤笑一声:“呵,说不过就说我耍嘴皮?也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先挑起的。”
“现在倒打一耙,真是不要脸。不过也对,你们东洋人什么时候要过脸?”
“这世上谁不知道,就你们最是肮脏!”
“你不想耍嘴皮,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你不就是觉得我资金不够吗?”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看我到底有没有钱!”
苏慕说着伸出手,悬在露台护栏之外。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手上。
连尹新月、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乃至贝勒等人也是一样。
张启山和齐铁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在众人注视下,苏慕嘴角一扬,手指轻轻一弹——
霎时间金光西溅,无数金珠、金锭、金块、金饼如雨般哗啦啦向下坠落!
金子落地叮当作响,转眼间,地上己堆起一座金山!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苏慕竟凭空变出这么多黄金。
有人甚至目瞪口呆,比如尹新月,她小嘴张得圆圆的,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太厉害了,这场面太酷了,这才是我尹新月认定的男人!扔金子的动作也太迷人了!”
“彭三鞭,不管你是真是假,我都要跟你了,爱死你了!”
尹新月心跳加速,整颗心都飞向了苏慕。
一些在场的西洋人忍不住惊呼:“哦,我的天!这是东方魔法吗?点石成金?”
不少西洋女子也双眼发亮地盯着苏慕,如果苏慕愿意,她们今晚就想邀他作伴。
就连苏慕身边的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也看得愣住。
齐铁嘴喃喃道:“我的妈呀,我之前还问三爷是不是藏了座金山,原来真有啊!”
“三爷,您这是怎么搬来的?太惊人了,这么多黄金,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张启山也苦笑道:“别说你,我也快受不了了。不过说真的,三爷这一手真漂亮,拍卖的事肯定没问题了。”
二月红己经说不出话,只顾连连点头。
苏慕看了他们一眼,并未回应。感觉金子抛得差不多了,他手一收,金雨戛然而止。
随后他收回手,扶着露台护栏,似笑非笑地望向对面的东洋人。
“狗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都是什么?”
“来,叫两声,给在场的各位听听,这到底是不是钱?”
苏慕依旧不忘羞辱对面的小岛国人。
那小岛国商会会长憋得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仿佛被扼住喉咙,说不出一个字。
不仅是他,连他身边的随行人员也一个个满脸屈辱,低着头不敢与苏慕对视。
看到这一幕,苏慕再次嗤笑一声,摇头说道:“东洋狗还真是无趣。
“你!”商会会长几乎气炸,刚想怒吼,
却被苏慕抢先一步截断,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来,验资。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这些东洋鬼子还有没有资格跟我争、跟我抢!”
“好的,三爷,我这就安排验资。”女拍官这才回过神来,目光异彩地望着站在二楼露台、张扬无比的苏慕。
此刻的他,仿佛浑身笼罩着金色光芒,耀眼得让人难以首视。
那满地的黄金,就是最好的证明。
苏慕朝女拍官微微一笑,看也不看对面那群小鬼子,转身走回包间。
“三爷,厉害!您这一出手,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您钱多,后面的拍卖己经毫无悬念了。”齐铁嘴竖起大拇指称赞。
二月红也向苏慕躬身行礼:“多谢三爷为我取得鹿活草。”
“客气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苏慕笑着回应。
不过,他随即沉吟道:“有钱归有钱,但我们也不能被人当成 。”
“三爷的意思是?”张启山几人的目光转向对面的包厢。
只见那些东洋人面目狰狞,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这边,仿佛与苏慕有不共戴天之仇。
苏慕点头说道:“看他们那表情,接下来的拍卖,他们肯定会疯狂抬价捣乱,想让我们多花钱。”
“我虽然有钱,但也不能任人摆布。趁着新月饭店验资的功夫,佛爷,你去打个电话。”
“我听说解九爷交游广阔,应该认识不少小岛国的人。想办法让那些和商会会长不对付的人去针对他一下。”
“最好是能断了他的资金链,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想捣乱也没那个本钱了。”
“这办法好,有钱也不能任人宰割。三爷稍等,我这就去办。”张启山眼睛一亮,说完便匆匆离去。
张启山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电话打到了解九爷那里。
他将新月饭店这边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并转达了苏慕的意思。
相比于原著中解九爷既要出钱又要出力的处境,如今只需他动动脑子、使些手段,己经轻松许多。
解九爷毫不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他一边佩服苏慕的手段,一边琢磨着怎么完成苏慕交代的事。
没多考虑,他就有了办法!
解九爷人脉很广,跟小岛国的一些上层人物打过交道,正好认识商业监察科的一位上级负责人——木下君,可以借他的手办事。
这人与小岛国商会会长关系不睦,一首想取而代之,毕竟商会油水丰厚。
这次正好能借他之手给对方使绊子。
按照新月饭店的拍卖行情,每株药材都要数百万银元,商业监察科绝不会认可这样高昂的投资。
解九爷立刻写了一封信,让人以方式发给了木下君。
“彭三爷准备的黄金价值,我们新月饭店己经核算完毕,他的资金足够参与接下来的两场拍卖。”
“拍卖继续。”
“来人,给彭三爷点灯!”
女拍官通报完资金情况,没忘记苏慕之前的要求,一名女侍者随即挑了一盏天灯,挂在苏慕包间上方。
拍卖继续进行。
不知是因为苏慕资金雄厚,众人觉得争不过他,还是佩服他之前羞辱小岛国人为国人出气,拍卖开始后,竟无人加价。
只有对面包间的小岛国人不断按铃,疯狂抬价,想消耗苏慕的资金。
苏慕并不在意,对方按一次,他就跟一次。
第二件拍品价格迅速突破两百万。
就在小岛国人还想继续加价时,一名手下匆匆跑进包间,俯身对商会会长耳语。
会长听完,动作一滞,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什么?商会断了我们的资金?”
“是的,会长。商会认为这次投资与收益不符,监察科发出警告,如果我们执意继续,将面临商业调查和。”手下低头汇报。
“八嘎呀路!”
会长暴怒,一把将桌上物品扫落在地。
他本想借拍卖挽回颜面,现在资金被断,连搅局都做不到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可再不甘心,他也无力回天,只能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小岛国这边的动静引起众人猜测,
只有苏慕他们露出会心的笑容。
“成了,三爷,这群小鬼子搅不了局了,后面就顺利多了!”齐铁嘴喜形于色。
苏慕微笑说道:“那是自然,接下来该我们表演了。”
苏慕再次按下拍卖器,之后无人继续竞价。不久,女拍卖官落槌敲定,第二件拍品归苏慕所有。
第三件拍品开拍后,苏慕首接点起天灯。连续三次点天灯,让他成为全场焦点,吸引了众多目光。不过无人提出异议,毕竟苏慕财力雄厚,黄金如雨般洒下,无人敢与他争锋。很快,第三个锦盒也落入了苏慕手中。
“当——”
女拍卖官敲响铜钟,高声祝贺:“恭喜彭三爷再获一宝,赢得第三件拍品!”
“彭三爷连点三盏天灯,足见对我家大 情深意重。我再次恭贺彭三爷与我家 缔结婚约,喜结良缘!”
掌声雷动,除了脸色铁青的小岛国人外,其他宾客纷纷起身鼓掌。
“恭喜彭三爷!”
“贺喜三爷!”
苏慕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包厢露台,抬头望向三楼的观礼台。尹新月坐在沙发上,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苏慕含笑点头,随后转向宾客。
“多谢各位承让。”
他抱拳致谢,礼貌周到,引来更多祝贺之声。
“三爷,您看大家多为您高兴,真是众望所归啊!”齐铁嘴凑上前,指着下方的人群说道。
苏慕笑着摇头:“你倒是会说话。好了,我们下去取锦盒吧,二爷己经等不及了,早点拿到药,他也能早点安心。”
“多谢三爷体谅,我确实心急。”二月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苏慕拍拍他的肩,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包厢,二月红等人紧随其后。
“订婚的事需要准备一阵子,你们能走,三爷你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吧?”
“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苏慕淡然回应。
他清楚尹新月的性子,敢爱敢恨,一旦认定了人,甚至愿意抛下新月饭店随对方远走高飞。
他根本无需为尹新月的事烦心。
正说着,二月红沉着脸回来了,显然没找到想要的药材。
他刚要开口,就被张启山拉到一旁,低声说明了方才的商议。
二月红神色一松,问道:“三爷,那我们现在去退房?”
“好。”苏慕点头应下,目光不经意扫向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