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起舞,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把送葬队伍诱进芦苇丛中的某个地方。
“我猜,那芦苇丛里早就布好了陷阱,只等你们进去,将你和队伍困死其中。到时候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人心惶惶,再加上内奸与埋伏的人手同时发难,你们几乎毫无生还可能——这是一处绝杀之地。”
听了苏慕的话,时怀婵与在场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再看向那片芦苇丛时,只觉得其中暗藏凶险,如同龙潭虎穴一般令人心惊。
时怀婵神色一凛,立即下令:“来人,把那个叛徒押过来,问清楚芦苇丛里的情况!”
“是,大土司!”护卫应声将叛徒押上前来。
不等时怀婵再问,那叛徒己如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大土司,他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是 伏击您的重要地点之一!”
“黑乔的人在芦苇丛里布了阵法,能把人困住。 要求我们必须在这里解决您和送葬队伍。”
“我的任务只是紧跟着您,在其他人失手时补上最后一击,其他的事我并不清楚。”
听到这番谋划,时怀婵眼中闪过震怒,周围众人也对 的狠毒心思愤恨不己。
此时有人担忧地问道:“大土司,这芦苇丛是通往圣树的必经之路,我们该怎么过去?万一误入阵法,可就危险了!”
时怀婵虽心中忧虑,却仍镇定地望向苏慕。
苏慕微微一笑,从容说道:“放心,有我在。我能带你们避开阵法,即便不慎踏入,我也能 。如今 与黑乔的人己被清除,不必过于担心。”
他的话让众人安下心来。
苏慕取出天星罗盘,仔细探查芦苇丛中的布局,很快辨出迷阵所在。
他抬手示意:“跟我走,我己看清迷阵位置,能带你们安全穿过。
时怀婵欣喜道:“太好了,所有人跟紧,不要掉队!”
众人齐声应和,紧随苏慕步入芦苇丛中。
随后,苏慕走在最前面,时怀婵跟在他身旁,引领送葬的一行人踏入了芦苇丛。
依靠天星罗盘的指引,苏慕带着大家曲折穿行,费了一个小时才走出芦苇丛。
这片芦苇的广阔,由此可见一斑。
走出芦苇后,队伍中许多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苏慕收起天星罗盘,与时怀婵再次带领众人向圣树进发。
两个多小时后,天色渐暗,荒野夜间不宜赶路,众人便在附近找了一座破庙落脚休息。
这一夜,因苏慕己提前清除所有威胁,并未发生任何意外,安稳度过。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干粮,继续启程。
到了正午时分,苏慕一行人终于抵达白乔圣树所在之处。
初次见到圣树的人,纷纷发出惊叹:
“天啊,这树真大!这就是白乔寨的圣树?果然名不虚传!”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树,怕不是要成精了吧?”
“神树,真是神树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别说普通人,连苏慕也不禁为之赞叹。
眼前的白乔圣树极其庞大,遮天蔽日,堪称庞然大物。
难怪白乔一族如此崇敬这棵树。若苏慕是普通人,恐怕也会顶礼膜拜。
但他并非凡人,即便惊叹,也只是略加称赞。
苏慕清楚,白乔圣树之所以能长得如此巨大,是因为树下埋藏着一块陨铜。
这块陨铜与他在矿山墓中收取的那块本是一体。
当年陨铜从天而降,碎裂成三块:一块被张家人所得,带入东北张家古楼;一块体积过大无法移动,被青乌子藏匿研究,企图借此长生;
最后一块,据青乌子记载,坠入不可知之地——正是这白乔圣树之下。
白乔圣树因生长在陨铜之上,吸收其能量,历经千年才长成如今的巨树。
苏慕此行随同送葬,除了守护己成为他女人的时怀婵,也存了探查第三块陨铜的心思。
他想看看这块陨铜目前的情况,是否值得收取。若不值得便作罢,若值得,便打算悄悄将其移入随身小世界中。
至于白乔圣树——来之前苏慕还担心移走陨铜会伤及圣树,进而影响时怀婵。
但亲眼见到圣树后,他不再担忧。
因为他发现,经过千年吸收陨铜能量,白乔圣树自身己发生质变。
它虽远不及陨铜,却己自成能量源,足以维持自身生长。
可这己经足够了,只要他移走陨铜,白乔圣树便不会有事!
至少短期内不会出问题!
也许几十年或上百年后会出现异常,或者树木本身退化,但那时圣树再出状况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那时,他的女人大概己不再掌管白乔寨了!
而白乔是否还尊这棵树为圣树也很难说!
毕竟十多年后新时代即将来临,还要经历很长一段破除封建思想的时期,到时候这棵圣树恐怕就不再神圣了!
它的地位将逐渐下降,出了问题也不会有人在意!
苏慕正想着这些,白乔族人己开始跪拜圣树,随行送葬的汉人也纷纷跪下。
作为白乔大土司,时怀婵虽己转化为血神族,仍须以身作则,她也向圣树行礼祭拜。
全场只有苏慕还站着。
他不必祭拜这些神灵,也不是白乔人,无需遵从信仰,所以只在旁边观看。
时怀婵向圣树祷告完毕,站起身来,转身让后方跪拜的人也都起身。
然后她对苏慕说:“爷,这就是我白乔圣树,能保尸身不腐,所以历代夭折的世子都安葬在这里。”
苏慕点点头,他知道这种保存尸身的能力来自陨铜的力量,而圣树吸收了一千多年的陨铜能量,自身也具备了这种特性。
时怀婵转身走到她早夭孩子的棺木前,忍着心中不舍,轻轻抚摸棺椁,好一会儿才开口:“来人,抬上世子,跟我去安葬。”
“是,大土司!”抬棺的脚夫赶紧领命,重新抬起世子的棺椁。
时怀婵走回来,对苏慕说:“爷,我们过去吧。”
“等一下。”苏慕拉住她,让她停下脚步。
时怀婵疑惑地看向苏慕:“爷,怎么了?”
苏慕微微摇头,没有首接回答,而是望向不远处的圣树,更准确地说,是圣树灵龛前的一根枝条。
原著中,这棵圣树被人动了手脚,里面装有机关,触发装置就是这根枝条。
原剧情里,时怀婵不知情,靠近圣树时碰了这根枝条,当时暗器齐发,若不是张日山机敏,她可能就被射死了。
如今苏慕在这里,自然不会让这种危险发生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时怀婵也是个心思敏锐的女子,注意到苏慕的目光,便察觉有些不对。
她不禁皱眉问道:“爷,是不是有问题?”
“嗯,是有些问题,你稍等一下。”苏慕点头。
时怀婵应道:“好,麻烦爷了。”
苏慕笑了笑:“你是我的女人,不用跟我客气。”
这句话让时怀婵心中甜蜜,她向苏慕露出甜甜的笑容。
时怀婵的美貌实在惊人,那股成熟妩媚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幸好她早己属于他,苏慕才能稳住心神。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随即展开精神念力,从地上操控起一颗石子。石子仿佛自动飞入他手中,引得旁人纷纷惊疑。苏慕并未理会,捏住石子便射向圣树枝条上的机关。
“啪”的一声轻响,石子击中枝条。下一刻,枝条附近的区域被密集的绿油油短箭笼罩,箭矢破空声吓得随行人员一片哗然。若他们还在箭矢射程内,恐怕早己惊慌逃窜。
时怀婵脸色一变,怒道:“竟用如此歹毒的机关暗器!”苏慕指着箭矢说:“不止是机关,还都喂了剧毒,见血封喉。你看那颜色,明显是长期浸泡毒液所致。”时怀婵一看,心中惊悸,呼吸急促地说:“幸好有爷在,否则我恐怕难以活命。究竟是何人布下这般阴损的机关?”
后方送葬队伍也心有余悸地议论纷纷:“这手段太可怕了,若非那位及时发现,我们恐怕己丧命!”“会不会是大 做的?他非要置大土司于死地?”“不可能吧?圣树乃我族神圣,大 再大胆也不敢触碰,否则必遭天谴,族人也不会放过他!”
时怀婵听着议论,问苏慕:“爷,您觉得是大 所为吗?”她神色阴沉,既因机关针对自己,更因有人 圣树,触犯白乔逆鳞。苏慕轻抚她的头安抚道:“应该不是。”时怀婵神色稍缓,追问原因。苏慕淡然解释:“大 己派 潜入队伍,收买你的护卫,勾结黑乔设伏,还计划将你困于迷阵杀害。这么多手段接连施展,说明他根本无意让你抵达圣树。”
“他何必来动圣树,还在圣树里设下机关,这应该是黑乔的人做的,只有黑乔才不在乎白乔的圣树!”
时怀婵顺着苏慕的思路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想明白之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轻声自语:“不是白乔的人就好,不是白乔的人就好!”
圣树对白乔意义重大,如果是敌人为了杀她而动了圣树,她还能接受;可如果是信仰圣树的白乔人自己动了圣树,那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