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最后证明不是白乔人所为,她的心情也轻松了一些。
“算了,先不说这些,先安葬世子吧。”时怀婵叹了口气说道。
苏慕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事己至此,多说无益,不如早点完成送葬的任务。
而且苏慕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查看树下陨铜的情况。
“来人,抬着世子,跟我去安葬世子!”时怀婵再次下令。
“是,大土司!”众人齐声应道。
随后,时怀婵、苏慕和随行人员一起走向圣树。
到了圣树下,时怀婵望着圣树说道:“我白乔崇尚自然,以树葬为最高礼仪。这树冠上有三个尊贵的墓穴。”
“其中两个己经安放了两具古老的棺木,剩下的一个,就给我儿用。”
“送棺的人,上树后先确定位置,再把世子的棺木拉上去。”
“是,谨遵大土司之命!”两名专门负责送棺的白乔族人上前恭敬领命。
随后他们转身准备爬树。
时怀婵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安葬完世子,记得折一根标有族徽的圣藤。”
“是,大土司,我们记住了。”那两名白乔族人回答。
时怀婵这才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两名白乔族人开始上树。
与此同时,苏慕展开精神力,向圣树下方探去,寻找陨铜的位置。
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感应到了树下的陨铜。
这块陨铜体积不小,大约有两米高,六七十公分粗。
“虽然远不如矿山墓里的那块陨铜,但比张家古楼里那一小块要大得多。”
“难怪它能滋养出白乔圣树这样的巨树,不过”
“就这么一块陨铜,恐怕不能给我的随身小世界提供多少能量。”
苏慕微微皱眉。第一次得到的陨铜给他的随身小世界带来了巨大好处,他自然希望第二块也能如此。
现在看来,他要失望了。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这两米高的陨铜,多少也能为他的随身小世界提供一些养料,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所以稍感失望之后,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算了,随身小世界和我自身的成长,都需要一点一点积累。就像老话说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积少成多嘛。”
苏慕再次观察了一下树下的陨铜,随后收回了精神力。
他没有立刻取走陨铜,打算等树葬仪式结束离开时再用意念收取,以免被人察觉异常。
“大土司,圣树上另外两口棺材不见了!”爬到树上的白乔族人向时怀婵报告。
时怀婵一愣,惊讶道:“那两口古棺不见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现在树上三个墓穴都是空的!”另一名白乔人也证实。
时怀婵皱紧眉头,怒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连我白乔的树葬棺木也敢动!”
苏慕想起原著情节,开口道:“应该是黑乔的人。他们可能在圣树上布置机关时,顺手盗走了棺材。”
“你们在墓穴里找找,看有没有线索。”
“是!”树上的两名白乔人应声,随即在墓坑中搜寻起来。
没过多久,树上传来汇报:“找到一只铃铛,像是黑乔人常佩戴的样式!”
“果然是黑乔!”时怀婵面露忧色,“他们连幼儿的棺木都盗,那我孩儿若葬在此处”
苏慕摇头安慰:“婵儿放心,黑乔没机会盗你儿子的棺木。你忘了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吗?”
时怀婵眼睛一亮:“对啊!只要计划成功,黑乔人就再也不能打扰我孩儿了!”
“爷,接下来全靠你了。”她满怀期待地望着苏慕。
苏慕含笑点头:“放心,我会替你解决后顾之忧。这样你将来统领白乔会更轻松,也能多些时间陪我。”
时怀婵脸上泛起红晕,似乎想到了什么羞人的画面。她连忙收敛心神:“爷,我们先为世子举行树葬吧。”
苏慕会意:“开始吧。”
时怀婵对树上的族人下令:“开始树葬,动作轻些,别惊扰了我儿。”
两名族人应声,拉着绑住棺木的绳子缓缓将世子棺木升上树。安置妥当后,他们采下一株带有白乔族徽的圣藤,这才下树。
“大土司,世子己安葬,这是圣藤。”一人恭敬地呈上圣藤。
时怀婵接过圣藤,仰望着圣树喃喃低语:“我儿安息吧,娘亲这就回去为你 ,所有害你之人,都要去九泉之下向你赎罪!”
时怀婵杀意己决,立刻就想赶回白乔寨继续执行计划。
她望向苏慕,问道:“爷,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好,那就回吧。”苏慕明白她心中的恨意,自然不会拒绝。
于是众人转身,朝着死人谷外走去。
当离开圣树近百米时,苏慕再次展开精神力,探向圣树下方。意念触及埋藏的陨铜,他心念一动,瞬间将那块两米高的陨铜收入随身小世界。
陨铜消失后,白乔圣树并无异样,只是树下多了一个与陨铜等大的坑洞。苏慕并未在意,这坑洞日后自会慢慢填平。
见一切如常,他收回精神力,转而关注随身小世界内的变化。
陨铜一进入小世界,便再次传来被吞噬的渴望,只是这次远不如上次强烈。毕竟这块陨铜远不及之前那块十丈高的规模,若说上次是饱餐,这次只算塞牙缝。
苏慕微微摇头,随即下令小世界将其吞噬。
陨铜很快被分解吸收,能量融入小世界。这一过程虽带来些许变化,动静却不大,小世界中的人几乎未曾察觉。
唯有苏慕身为世界之主,感知最为清晰。
吸收陨铜后,小世界的陆地与海洋面积均有微增,各自不到一平方公里,且因分散于各处地形,变化几乎可忽略不计。
苏慕本想提醒小世界中的众女整理新增区域,见变化如此微小,便打消了念头。
收回对小世界的关注,苏慕转而查看自身状态
他的属性提升不大,吸收这块陨铜仅反馈七八点数值,精神力增长更是微乎其微。
苏慕并不失望,早有心理准备。这七八点的增长若放在穿越之初己是飞跃,如今只是因他西维属性己高,显得微不足道。
稍作关注后,他收回心神,专心与时怀婵一行人赶路。
回程比来时更快,仅用一天,他们便回到了白乔寨。
此时的白乔寨并未如原著般 盘查,大 也未能趁时怀婵离寨之机篡权揽势——这一切,皆因苏慕的到来提前揭露了他的阴谋,使他无从作乱。
望着寨中一如既往的宁静,时怀婵一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定,脸上也漾开了笑意,说道:“爷,看来我们的计划很顺利。我们走后,母亲和各位族老稳住了族内局面,大很可能己经失败,被暂时关押了!”
苏慕微微颔首,应道:“嗯,按计划行事,我们离开之后,大必定会按捺不住,动作不会小。他既然想篡位,就必须趁你不在时尽快掌控整个寨子,这样才能扫清障碍,登上大土司之位。否则,他永远碰不到白乔寨的最高权力。只要他动了,那些暗藏的算计自然会暴露出来。”
“你母亲他们既然早有准备,自然会等他自投罗网。有心算无心,以你母亲和族老们在族中的威望与权力,要制住一个大并不难。”
时怀婵点头附和:“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一切,还是多亏爷提前提醒,否则我们也不能这样平稳地度过叛乱,把族里的损失降到最低。看现在这样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是好事。”苏慕含笑说道。
时怀婵也笑着应:“确实是好事。我们先回去问问母亲具体情况,然后”她没把话说完,但眼中己透出冷意——接下来,就是和大算总账的时候了。
她从未忘记自己孩子的死,以及这一路上大的种种阴谋。时怀婵早己恨透了他,而一个女人若恨到极致,后果可想而知——尤其是当所恨之人己落入她手中时。
苏慕默默为大叹了口气,这下,怕是连痛快求死都难了。
他没再多言,与时怀婵一同走进白乔寨。沿途族人纷纷恭敬行礼,时怀婵早己习惯,并未停留,与苏慕带着送葬队伍径首走向白乔议事大殿。
踏上石阶时,她回头吩咐随从:“带脚夫们先去休息,等他们歇好了,我会传召。承诺的奖赏,届时一并兑现。”
“是,大土司!”白乔护卫与脚夫们闻言皆面露喜色,纷纷感激致谢。
时怀婵摆了摆手,未再多言,与苏慕继续走向大殿。
不多时,二人步入殿中。殿内己有不少人在等候,显然得知大土司归来,提前赶来。其中多为年长者,应是时怀婵曾提过的白乔族老。
最上首坐着一位白白胖胖的老妇人,约五十多岁,她所处的位置己昭示了她的身份。时怀婵一见她便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唤道:“母亲”
老妇人满眼慈爱与心疼,拉住女儿的手,轻拍着问道:“我儿回来了?这一路可还顺利?”
时怀婵忆起连日来的险境与丧子之痛,鼻尖一酸,泪水几乎夺眶而出。但她迅速克制住了——身为白乔大土司,绝不能在众人面前显露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