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模拟战场景观,舞台上有三把椅子,分别贴着魏、蜀、吴标签,还有个小板凳放在远处,贴“胡”字。)
(演员穿着半文半武的服装,手里拿着个古代望远镜)
(他先看看三把椅子,又看看小板凳,笑了)
看见没?
这就是三国时期的国际局势——
主舞台三把豪华电竞椅,旁边一个小板凳还得自己带瓜子。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一个专门研究“为什么三国打得头破血流,匈奴鲜卑羌氐羯却只敢蹲门口嗑瓜子”的非着名历史爱好者。
但今天我要揭秘:不是五胡不想乱!
是他们试了试水,发现水温太烫!
这三家虽然内斗,但对外时一致表示:“我们家的架,只能我们自己打!外人掺和?腿打断!”
(观众大笑,有人喊:“细说!”)
别急,先上数据。
三国时期,中原人口从东汉巅峰的六千万降到一千万,对,打没的。
但匈奴、鲜卑这些兄弟在干嘛?
在草原上唱《流浪匈奴》:“远方传来战鼓声,可是没人叫我进……”
咱们先说曹魏,曹老板的地盘。
曹操这人,对待胡人的态度就像对待公司里的实习生:能用就用,不听话就开,开之前还得榨干剩余价值。
建安七年,曹操北征乌桓,打赢了。
按常规操作,应该“男子高于车轮者皆杀”对吧?
曹老板不。
他搞了个“乌桓突骑”项目,把乌桓精锐收编成特种部队,工资按汉军标准发,立功一样升职。
乌桓首领蹋顿要是活到今天,肯定发朋友圈:“感谢曹总给机会,从草原hr转型为中原猎头。
但这背后是狠招。
曹操把乌桓部落拆散,迁到内地,分给诸将当家兵。
翻译一下:你家的勇士在我手下打工,你家的老弱妇孺在我地盘上当人质,你还乱什么乱?
乖乖给我养马打仗。
对匈奴更绝。
曹操把南匈奴分五部,每部派汉人当司马,就是“政委”。
单于?
那是个吉祥物,工资还没司马高。
有匈奴贵族想搞事情,曹操笑眯眯地说:“听说你儿子在洛阳大学读书?成绩不错嘛,我准备保送他读研——在许都读,全封闭管理。”
贵族当场表态:“丞相,我对大汉忠心耿耿!”
所以曹魏时期的北方边境,胡人在干嘛?
在“打工”!
在“内迁”!
在“争取落户指标”!
乱华?
别闹,我正在攒积分买学区房呢。
再看蜀汉。
诸葛亮南征孟获,七擒七放,这故事大家都听过。
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抓了放放了抓,不直接杀了?
因为蜀汉缺人啊!
缺兵缺粮缺劳动力!
诸葛亮对南中少数民族的政策,堪称古代“精准扶贫”典范:
1 不杀首领,给官做(孟获当了御史中丞,相当于中央纪委副书记);
2 征收赋税,但比刘璋时期低(从“抢光”变成“少要点”);
3 招募士兵,给编制(“无当飞军”就是南中夷兵,工资高,战死后抚恤金加倍);
4 教种地,教纺织,还教识字。
孟获们一算账:以前自己当土皇帝,但穷得叮当响;现在当蜀汉的官,有工资拿,有中央背书,儿子还能去成都留学。
反?
反什么反!
丞相什么时候再来视察?
我这儿有新摘的茶叶!
最绝的是“夷汉分治”。
汉人住汉人区,夷人住夷人区,但公务员考试要考《出师表》,不过夷人加分。
有夷人贵族抗议:“丞相,这考题太难!”
诸葛亮摇着羽扇:“不难不难,我亲自辅导,包过。”
所以南中那些“胡”,在蜀汉时期忙着:考编制、种茶叶、送儿子去成都上学。
造反?
等我家小子考上公务员再说。
东吴这边,对付的是山越,其实不少是躲避战乱躲进山的汉人,但孙权不管,统统叫“山越”,都是kpi。
孙权的策略简单粗暴:抓!
抓来当兵!
当农民!
当手工业者!
东吴将领的日常:春天打仗,夏天抓山越,秋天安置,冬天总结“今年又抓了x万,陛下请过目”。
陆逊、诸葛恪这些名将,在抓山越方面都是“劳动模范”。
诸葛恪更狠,他向孙权保证:“三年抓四万!”
结果超额完成,抓了十万。
孙权高兴啊,发奖金。
山越呢?
从“山贼”变成了“屯田兵”,虽然辛苦,但至少不被杀了。
而且东吴玩“以夷制夷”。
抓来的山越精锐,组成“解烦兵”“敢死营”,去打……其他山越。
老山越打新山越,打赢了有赏。
这招毒啊,直接分化。
所以东吴的山越,不是在种地,就是在打仗,帮东吴打仗。
乱?
等我把这批粮食种完,把那个山头打下来,升了百夫长再说。
但最让五胡绝望的,是这三家的“内卷式竞争”。
比如鲜卑。
东汉末年,鲜卑出了个牛人轲比能,统一各部,实力强大。
他先找曹魏:“曹老板,合作不?我帮你打蜀汉。”
曹丕说:“好啊,但你得先送儿子来洛阳学习汉文化。”
儿子送去,成质子了。
他又偷偷联络诸葛亮:“丞相,我帮你打曹魏!”
诸葛亮回信:“感谢轲首领,但您先把部队调到陇西,我看看实力。”
轲比能调动部队,曹魏那边知道了,派刺客把他杀了。
对,刺客,成本最低的解决方案。
鲜卑内部炸了:老大被刺杀,儿子在洛阳,各部重新分裂。
接下来几十年,鲜卑在干嘛?
在抢“单于”称号,在骂曹魏不讲武德,在等下一个轲比能。
羌人更惨。
想在魏蜀之间骑墙,结果被双方轮流打。
投魏,蜀汉来打;投蜀,曹魏来打。
最后羌人首领学聪明了,在边境开“茶马互市”,卖马匹给魏,卖药材给蜀,还偷偷卖情报给吴——
三国都买,他成了“三国最大的军火商兼情报贩子”,赚得盆满钵满,还乱什么华?
当然有不信邪的。
曹魏时期,匈奴右贤王刘豹(对,就是刘渊他爹)曾想搞事。
结果并州刺史梁习一套组合拳:
1 请他喝酒,灌醉;
2 把他部队调去修长城;
3 给普通匈奴人发粮食,说“这是朝廷赏赐,和你们王爷无关”。
等刘豹醒酒,发现部下都在夸“朝廷仁义”,自己成光杆司令了。
东吴这边,有山越首领彭绮,趁孙权打合肥时造反,占了三县。
孙权回手就派陆逊镇压。
陆逊怎么打?
不硬攻,围起来,然后喊话:“投降的,分田!顽抗的,等死!”
围了三个月,彭绮部下半夜把他绑了,开城投降。
彭绮被送到建业,孙权问他:“还反不?”
他说:“不反了,陛下能给个官当吗?”
孙权还真给了个闲职。
蜀汉也有。
南中豪强高定,诸葛亮死后想搞事情。
结果蒋琬派马忠去,没打仗,开集市,盐铁专营价打八折,布匹买三送一。
高定的部下全跑去赶集了,高定气得吐血:“你们还有点骨气吗?!”
部下说:“大王,骨气能换盐吗?”
看到这,有人要问:那为什么后来西晋就“五胡乱华”了?
因为西晋把三国这套“胡人管理系统”全废了啊!
司马家统一后,觉得天下太平了,干了三件蠢事:
1 罢州郡兵(地方没军队了);
2 让胡人内迁但不消化(胡人聚堆住,汉人官员还欺负他们);
3 自己人打自己人(八王之乱,把最后一点家底打光了)。
胡人一看:咦?
当年曹老板的“政委”没了?
诸葛丞相的“扶贫办”撤了?
孙权的“山越改造营”关了?
那还等什么!
所以三国时期五胡不敢乱,是因为这三家虽然内斗,但对待胡人问题,惊人地一致: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一手分化瓦解,一手文化融合。
胡人不是不想,是不能,不敢,也……没必要。
最后,让我们用几个场景结束:
场景一:草原帐篷里,匈奴老单于对孙子说:“孩子,记住,三国时期别去中原。”
孙子问:“为什么?”
单于说:“因为他们打架时,看外人眼神更凶。”
场景二:鲜卑部落大会,年轻人提议:“趁他们三打一,我们南下!”
长老摇头:“你懂什么?他们现在是三,惹了一个,另外两个会暂时联手先揍你。等他们变成一个……再说。”
场景三:洛阳茶馆,汉人老头吹牛:“当年我跟着曹丞相打乌桓……”
旁边乌桓老兵打断:“老头,我就在现场,我是乌桓突骑的,后来在合肥打过孙权。”
两人对视,举杯:“敬那些年,我们为不同的老板打工。”
所以三国历史最幽默的地方在于:这三家往死里打,却意外地保持了对外族的绝对压制。
就像三个拳击手在擂台上互殴,但都死死守着擂台边缘,谁想爬上来,先挨三人的组合拳。
好了,时间到了。
小板凳上的朋友,现在可以嗑瓜子了,因为演出结束,三国也早结束了。
但那段历史告诉我们:内斗不可怕,可怕的是内斗时忘了外面还有狼。
而三国,一边内斗,一边磨刀,狼来了,就亮刀。
就这样。
(他把望远镜对准观众席,假装看了看)
嗯,今天没有胡人,都是自己人。
散会!
(灯光暗下,响起隐约的马嘶和战鼓声,又渐渐变成集市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