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模拟从辽东雪原到易京高楼的渐变,舞台中央矗立着一座夸张的微型“易京楼”模型,墙上挂满“白马俱乐部会员证(已过期)”、“与袁绍互怼记录表”)
(“基建狂魔证书”,桌上摆着白马玩偶、一罐“末世焦虑特效药”、数张“此处应有掌声—但实际没有”的提示卡,背后霓虹灯闪烁着“楼在人在,楼毁人亡”。)
(演员身披白色战袍但沾满灰尘,头戴“白马将军”头冠但歪斜,手持话筒却不时警惕地望向观众席,仿佛在提防袁绍的奸细。)
(他把白马玩偶“啪”地按在桌上)
这楼……比我的人生还像个堡垒!
我是公孙瓒——对,就是那个“白马将军”!
但你们别只记得“瓒”,要记得“白马”!
我,公孙瓒,字伯珪,年轻时是辽西郡公务员,后来成了坐拥幽州的大军阀,最后成了把自己关在楼里的自闭症患者。
今天我要坦白:我不是天生自闭!
我是被袁绍pua了!
每次打架他都赢,每次吵架他都赢,连抢地盘他都赢!
我只好建楼——物理隔离,精神胜利!
(观众大笑,有人喊:“白马义从是真的帅吗?”)
真的帅!
但帅不能当饭吃!
我的白马义从,那可是东汉末年第一支偶像骑兵团!
清一色白马,清一色白袍,冲锋时像雪浪翻滚,敌军还没打就先被帅晕了!
但问题来了——白马难养啊!
每次打完仗,后勤部长都哭着找我:“将军,马料钱又超了!还有,白马容易脏,清洗费暴涨!”
我说:“你不懂,这是品牌形象!白色,象征纯洁,象征……呃,象征袁绍的心是黑的!”
先看看我这“高开低走”的职业曲线:
第一阶段:边塞白马王子(青春版)
? 出身:贵族旁支(颜值高,但家道中落)
? 第一份工:辽西郡公务员(负责接待鲜卑使者)
? 早期战绩:带着几十个骑兵追着几百个鲜卑人打,从此“白马将军”出道
? 人设:大汉边疆守护者,少女梦中的白马骑士
第二阶段:幽州霸主(膨胀版)
? 地盘:吞并幽州,拳打刘虞,脚踢袁绍(尝试)
? 高光时刻:白马义从横扫河北,青州黄巾军见我旗号就跑
? 战略失误:和上司刘虞闹翻(他说要怀柔,我说要杀光胡人)
? 名言:“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东汉末年种族歧视代表人物
? 财务状况:白马保养费占军费60,但我觉得值
第三阶段:袁绍一生之敌(破防版)
? 主要任务:和袁绍抢河北
? 经典战役:界桥之战(我的白马义从被袁绍的麹义用八百先登死士打崩了)
? 心理阴影面积:从此患上“袁绍ptsd”,看谁都像袁绍的奸细
? 转型:从进攻型将领,转为“堡垒流玩家”
第四阶段:自闭楼长(终极版)
? 代表作:易京楼(高达十丈,囤粮三百万斛,自带铁门)
? 日常:躲在楼里喝酒,唱“昔我白马翩翩,今我自闭楼间”
? 最后时刻:袁绍挖地道炸楼,我点火自焚
? 遗言:“楼是我建的,火是我点的,袁绍你连我的骨灰都抢不到!”
现在重点讲讲我的“四大魔幻操作”:
魔幻操作一:白马义从的时尚灾难
我要求所有骑兵必须骑白马,穿白袍。
但打仗不是走秀!雨天一身泥,雾天敌我不分(有一次自己人打自己人)。
谋士劝我:“将军,咱们能不能换个颜色?比如……棕色?耐脏!”
我说:“你不懂,白色代表我对大汉的忠心——而且拍照好看!”
(虽然当时没相机)
魔幻操作二:和仁德上司刘虞的决裂
刘虞说:“要对乌桓、鲜卑怀柔,给粮食,给温暖。”
我说:“怀什么柔?杀了干净!”
他说:“伯珪,你太极端了。”
我说:“大人,时代变了。”
后来我把他杀了,然后……民心尽失,部下叛逃。
总结:不要随便杀名声好的上司,会遭报应。
魔幻操作三:界桥之战—时尚骑兵的陨落
袁绍派麹义带着八百步兵,拿着大盾和长枪。
我大笑:“我三千白马义从,冲就完了!”
结果——人家蹲下举盾,我的马跳不过去,枪捅马肚,人仰马翻。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知道:白色在战场上,不是用来帅的,是用来当靶子的。
魔幻操作四:易京楼—从军阀到楼长的堕落
界桥之后,我患上“袁绍恐惧症”。
谋士说:“将军,咱们要主动出击!”
我说:“出击?出什么击?建楼!”
于是,我修建了易京楼,十丈高(约23米),囤积三百万斛粮食。
我住在顶楼,只让妻妾上楼,文书用篮子吊上来。
部下想见我?先通过“你是不是袁绍奸细”心理测试。
从此,我从“白马将军”变成了“楼里那个神经病”。
现在来谈谈我的“人际关系修罗场”:
和刘备:他是我同学!在卢植老师那里一起读过书。
后来他投奔我,我让他当别部司马。
他说:“学长,咱们一起打袁绍!”
我说:“玄德啊,你先进来,我这楼铁门有点重……”
(内心os:这大耳朵会不会是袁绍派来的?)
和赵云:他最早是我的部下!白马义从预备队员。
但他哥死了,要请假回家。
我说:“子龙啊,假期不好批啊……”
他走了,后来跟了刘备。
我常想:如果当年我对赵云好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长坂坡了?
但历史没有如果,只有“白马义从前队员暴打白马义从”。
和袁绍:我的宿敌,我的梦魇。
早期我俩五五开,后来他碾压我。
我总结原因:1 他谋士多,我谋士少;2 他会用人,我会疑人;3 他脸皮厚,我……我脸白。
最后他围我的楼,我点火时想:“袁本初,你赢了地盘,但赢不了我的骨气——虽然骨气很快会变成骨灰。”
和白马:我爱它们,但它们太费钱。
后勤部长每月报表:“将军,马料、马医、马美容……”
我:“美容?”
部长:“白马要去黄渍,要特殊洗剂。”
后来界桥之战,那些漂亮的白马成了枪下亡魂。
我哭了,不是为兵败,是为马。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高开低走人物交流会”,会员包括:
1 袁术(称帝后众叛亲离)
2 刘璋(益州之主被刘备轻松拿下)
3 我们经常比惨——袁术说“我好歹称帝了”,刘璋说“我好歹善终了”,我说“我好歹有楼”,然后一起叹气。
但我的“历史贡献”很独特:
军事贡献:首创“白马义从”,东汉末年第一支贵族骑兵(虽然被步兵打崩了)
建筑贡献:易京楼,早期堡垒化的探索者(虽然用来自闭)
心理贡献:展示了“从自信到自闭”的完整过程(教科书级别)
时尚贡献:统一白色制服,领先时尚界一千八百年
现在很多人问我:伯珪兄,你一手好牌打烂,后悔吗?
我说:后悔,但后悔没用。
早知道白色这么不耐脏,我就选灰色了;
早知道刘虞不能杀,我就把他关起来;
早知道界桥之战会输,我就……算了,还是打不过袁绍。
我最后悔的是建楼——楼建成了,我也完了。
当你用城墙把自己和世界隔开时,世界就会用更粗暴的方式拆掉你的墙。
还有人问:您和后来的“宅男皇帝”明朝万历,谁更自闭?
他说:他二十八年不上朝,我三年不下楼;
他有整个紫禁城,我只有一座楼;
他被骂“怠政”,我被骂“疯子”。
我们都是“物理隔离爱好者”,区别是,他的隔离是懒惰,我的隔离是恐惧。
不过我们证明了:躲起来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变成炸药,而点火的人可能是你自己。
最后,给在座各位“职场高开低走者”、“曾经辉煌现在躺平的朋友”、“喜欢建心理堡垒的社恐人士”:
第一,颜值不能当饭吃。
我靠脸和声音出道,但最后靠楼自焚。
你的“人设”,要有实力支撑。
第二,别和仁德的上司硬刚。
刘虞口碑太好,杀他等于自杀。
你的“职场斗争”,要看民心所向。
第三,关于“恐惧”。
我怕袁绍,怕到建楼自闭。
结果他来了,楼塌了。
你的“恐惧”,不会因为躲起来而消失,只会因为躲起来而膨胀。
第四,珍惜人才。
赵云在我这儿只是个骑兵队长,在刘备那儿成了传奇。
你的“团队”,要看你怎么用。
第五,也是最痛的领悟:你可以建最高的楼,但楼越高,影子越长,而影子会吞噬你。
我点火的瞬间,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袁绍军旗,突然想起年轻时在辽西雪原上骑马的样子——那时我没有楼,但有整个天下。
可当我有了楼,天下就只剩楼了。
好了,该回楼里去了,再不回去袁绍要挖地道了。
我是公孙瓒:
一个曾经骑着白马的将军;
一个最后困在楼里的军阀;
一个从“白马义从”到“易京楼长”的悲剧演员;
一个在历史上很帅但死得很惨的公孙伯珪。
如果你也在职场建起了心墙——记得留扇窗。
因为墙能挡住敌人,也能挡住阳光;能挡住危险,也能挡住希望。
而当你在墙内呆得太久,久到忘记外面的世界时,墙就成了你的整个世界,直到某个下午。
敌人在墙外挖地道,而你在墙内点火,才猛然想起:“原来我曾经是骑在马上,不是躲在楼里的。”
可那时火已经燃起来了,从地板烧到房梁,从恐惧烧到绝望,最后把那个白马少年也烧成了史书里一行“瓒遂自焚”的记载。
哦对了,临走前回答那个问题:您真觉得白色是错误选择吗?
是错误,但是美丽的错误。
就像我这一生,高开低走,但高处的风景确实美过——
在辽西的雪原上,白马如云,白袍如雪;
我举着长枪,身后是三千同样年轻的骑士;
我们冲向鲜卑人的营帐,那一刻没有袁绍,没有界桥之败,没有易京楼;
只有风,雪,和少年伯珪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青春。
可青春总会结束,就像白马总会染尘,而有些人选择洗马,有些人选择建楼躲起来。
我选了后者,于是成了笑话。
但至少在笑话之前,我白过,帅过,冲锋过,这,大概就是历史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温柔:记住我最好的样子,忘记我最坏的结局。
虽然结局往往比样子更让人记得住。
(他把白马玩偶轻轻放在易京楼模型旁。灯光渐暗,远处传来辽西的马蹄声和少年们“白马义从,天下无双”的呼喝)
散场。
回家看看你的“心理堡垒”——不管是高是矮。
该拆就拆,该开窗就开窗,因为人生不是守楼,是骑马,楼会塌,马会老;
但骑马时吹过的风,会一直在记忆里呼啸,提醒你:
曾经有那么一段路,你是白色的,是飞扬的,是不怕污渍也不怕失败的。
虽然后来你怕了,但至少曾经不怕过。
这就够了。
(掌声中,一个白袍染尘的身影最后望了眼窗外的想象,转身走进易京楼的阴影,头冠上“白马将军”的字样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一场始于雪原终于烈焰的白色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