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每次毕夏都用拉法和禾来进行压制?
禾的伤害机制是被动的,毕夏可以自己选择救或者不救未来应对不同程度的食欲。
而拉法牌上分机器,玩游戏耗费的运气也在毕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尘随就不行了,爱之法则无差别且主动攻击,毕夏要不起。
至于苏糯糯,时间静止太危险,非必要毕夏不会用。
这几个病号彼此之间的规则互斥,但是毕夏想用他们平衡时,这种互斥就会形成因果律,全部映照在毕夏身上。
青山精神病院,就是一个专门为了她设定的必死局。
风险对冲?对冲不了一点。
所以,最后一天能不能卡住那个bug,是关键!
穹顶之上,战争学院老师们也在观看副本。
“没想到海族连这个小美人鱼都送去了。”
羊老师倒是知道点内幕,它声音低了些,“洛克希的本体是黄金旗鱼。”
嘶嘶老师恍然大悟,“那就怪不得了。”
海族族长洛克希本体是黄金旗鱼天生性子急,苏糯糯的存在,于洛克希而言,就像卡在牙缝里的刺,不痛,但时时刻刻膈应。
“哎呀,怎么又在偷时间了。”
羊老师抬手按住自己蓬蓬松松的羊毛卷,它指腹捻过的地方,一根白如雪的羊毛倏忽间便化作星屑般的微光,无声泯灭在风里。
“真是个坏孩子呢。”
青山精神病院。
毕夏又试图把苏糯糯扔进水晶球里世界,然后果然失败了。
苏糯糯:“我想”
“嚯,你还能说俩字儿呢。小零,给她弄二楼去。”
毕夏也有点听不得这小美人鱼说话,给她急得大脚趾都转成车轱辘了。
第五个了,还有两天,且看看明天的病患又是什么情况吧。
今天风险对冲直接冲没了半天,剩下半天毕夏去里世界清除后遗症了。
不知不觉天又黑了。
食欲一天比一天焦渴,但是毕夏对付它也很有心得,忙碌一晚上的毕师傅还不忘偷闲和骨尾一起织毛线。
第二天一早,毕夏正在吃油条喝豆浆,门口声音响起,
“你好,现在可以看病吗?”
“稍等一会儿,”毕夏下巴轻点示意他进来,熟络招呼起来,“吃了吗?要不要吃点?”
“好啊好啊,这个是油条对吗?我想吃!”
“恶心死了,我才不要吃这种垃圾!”
“什么垃圾,我看你才是那个垃圾!”
“吵死了,能不能安心吃饭啊!”
“真没礼貌,又让人看咱们笑话!”
……
毕夏和旁边几个病号就这么看着这家伙自己跟自己吵了起来。
毕夏想,即使她不去看病历,大概也知道这家伙的病症了。
妥妥就是
毕夏也觉得这家伙是精神分裂,不过她还是翻开了病历本,
【姓名:安塔(原)
性别:男(原)
年龄:(原)
种族:天族
病症:精神分裂
备注:靠近他,将会远离幸福。】
备注的意思,和拉法有些类似,但是又有不同。
幸福的定义,可比幸运还要宽广,所以,这个精神分裂患者的法则是什么呢?
毕夏思索着,也不忘招呼他,“你好,安塔,我是青山精神病院院长。”
“我才不是那个蠢货!我是谢列克!恶心的人族垃圾,滚开!”
“很不友好的副格。”毕夏指尖血煞凝结成毒蛇,瞬间咬住安塔,“副格犯罪,主格买单,没问题吧?”
“渣滓!人族,你”
血蛇一口咬掉了安塔的脑袋,没有血液喷溅,在断口处,一个新的脑袋立刻长了出来。
虚空中,那座庞大繁复的法则星轮正以凝滞的节奏缓慢转动,一粒粒金色的沙砾从虚空中析出,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簌簌地沉淀在星轮的沟壑纹路里,每一粒沙砾坠落,都漾开一圈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涟漪,涟漪漫过之处,周遭的光影都似被拉长了一瞬,带着几分岁月停滞的诡谲与庄重。
毕夏可以确定,就在刚刚自己绝对身上少了点什么。
虽然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她的第三只时空之眼梭巡全身,黑白光影将她从里到外剖析一遍,毕夏还是没发现少了什么。
所以,这家伙的法则是什么呢,
“没办法。”毕夏手心血色涌动,“只能请你再死一次了。”
安塔挣扎着,“不,不要杀我!”
血蛇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一秒裂变成血荆棘,直接把安塔的心脏搅了个粉碎。
他碎裂的胸腔眨眼间又长出一颗新的心脏,安塔表情狂喜,“哈哈哈,我罗克大魔王终于出来啦!”
他脸上刚刚那种怯懦彻底消失,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张扬,他睥睨着毕夏,“oi,人族,去给本王”
毕夏一个大嘴巴子裹着血煞甩在他的脸上,打碎了他一口牙。
“罗克大魔王”恨恨盯着毕夏,“唔不会发过”
嘭!
这一次,安塔全身爆开,碎成了血雾。
这一次,毕夏用时空定格住了血雾,血雾凝结缓慢了一秒,但是安塔还是成功再次冲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