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就被许大茂这么几句话简简单单给化解了,主要是大家都没想起来之前师徒两个明面上已经和解了。
无论是真还是假,这事都在全院大会上过过场子,不是真也是真了。
不过,大半夜的这后院各式的笑声显得着实诡异了一些。
随着杨文江离开,众人陆续散开,易中海黑着脸和闫阜贵也往易家走去,闫阜贵是真的很想回家睡觉,可是易中海现在喊他去易家,他又不得不去。
吴春明看着何雨柱三人,笑着上前,“大茂,多谢了你这一脚啊,真的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你是不知道……”
何雨柱忍不住打断道:“好了春明哥,三大爷估计是忘了你和刘海中早就和好了,还在这里瞎操心。”
许大茂笑着说道:“春明哥,该感谢的是我才对,只要你不计较我这一脚把你家门给踹坏了就行了!”
王文林也说道:“是啊,春明,以后这聊天还是得小声点,这很容易打扰到别人休息。
这要是让人听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瞎编排呢!
好了,咱们也撤吧,抓紧回家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春明哥,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我也回了,老王,明天可别没精神上班!”
转眼间,吴家门口已经只剩下吴春明夫妻两个和孩子。
吴春明听了三人的话也明白过来,有些事不能当面说的,刚才他差点说错话。
“春妮,咱们也抓紧休息吧!”
两人进了屋,躺在床上却是没有立马入睡,徐春妮从王文林最后的话里琢磨出一点东西,告诉吴春明以后说话小心被偷听。
还有意指了指西边,吴春明立马领会,聋老太太说是聋,但是大家都明白,那是装聋作哑。
易中海作为她的干儿子,有什么事肯定会偏向易中海的。
何雨柱回到家里王建君立马迎了上来,问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何雨柱就把刚才在后院的事和王建君复述了一遍,王建君听得是直拍手,只恨自己在坐月子不能出去看热闹。
“老婆,不能再和你聊了,我这明天还要上班,得休息了!”
王建君一撅嘴,“这就要休息了,以前刚结婚那会儿,你那次不是晚上快十二点了才睡,这才几点啊!
我和你去你那屋,再陪陪我!”
何雨柱面露苦笑,“行吧!以前我那是经常熬夜习惯了,晚睡也没事。
这不是和你待久了,适应早睡了,我怕明天耽误事。”
王建君问道:“明天有啥事吗?你是有招待还是要开会?
反正你有大把时间在办公室歇着,还不如和我讲讲故事呢!”
何雨柱说道:“好好好,那听你的!”
到了屋里,何雨柱和王建君两人钻进被窝里。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这几天一直都是和我妈睡,没有你在身边踏实。”
何雨柱笑着说:“我看你是又想让我讲故事了!”
王建君嘴一撅,“讲不讲?”
何雨柱笑着说:“讲,不过我想一想,不能老是给你讲张无忌的事,咱们这次换个人怎么样?”
王建君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这次讲谁的?”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这样,我给你讲一讲二郎神杨戬的吧!”
王建君靠在何雨柱身边认真听起来,关于杨二郎劈山救母的故事她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这也是民间流传的故事。
但是她没有打断何雨柱,故事虽然知道,但是从别人嘴里特别是老公嘴里讲出来就不一样了。
她听着听着来了兴趣,这和她听说的不一样,而这个所谓的《宝莲灯前传》说明那么还有《宝莲灯》,这又是一个大故事啊!
王建君听着听着,声音越来越小,耳边传来熟悉的鼾声,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还是这样睡得踏实啊!
另一边,易中海和闫阜贵来到易家,两人进屋后坐在堂屋里都默不作声。
闫阜贵看易中海抽了一根又一根烟,心中不由得叹息。
“老易,没啥事,咱们没想到许大茂那小子玩了这一套。
咱们不是说好了先不和他们斗嘛,这次就先放过他们,以后再把场子给找回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闫,我知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王文林说得对,你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能太过马虎了,得有个好的精神面貌。”
闫阜贵看了一眼易中海,“老易,你这身上伤还没好,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你不也得上班嘛!”
易中海闷哼一声,表示知道了!
闫阜贵见状起身,“老易,那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起身,“我送送你!”
两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再提起关于吴春明、刘海中的事,今天已经够晚了,不适合再说这些了。
而且,应该留出时间来,把事情好好想一想。
闫阜贵回到家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和往常比他今天上了半天班,又跑去看电影,还熬到这么晚,已经超出了平常的活动,自然是很快入睡。
易中海却在床上睡不着,就算是闭上眼睛还是想的乱七八糟的事,身体上虽然很累,但是他却无法入睡。
直到半夜两点多,他这才稀里糊涂的睡着。
第二天早上,王建君和何雨柱坐在饭桌前,被王母打量的眼神扫来扫去。
“你倒好,大半夜跑到柱子那里睡了,把孩子丢给我一个人看着。
你呀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这老母亲的辛苦。”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妈,我这不是昨天看你睡着了,就不想打扰你,就去老公那里凑合一晚上!”
何雨柱说道:“妈,你辛苦了,我早上特意热了热昨晚剩下的鸡肉,你多吃点补一补!”
他也没想到,昨晚就那么稀里糊涂的睡着了,王建君就睡在他身边也没有回去。
王母白了两人一眼,“就是欠你们两个的。
可说好了,还没出满月,你们两个可得注意点!”
王建君脸一红,连忙说道:“哎呀!妈,你说什么呢,萱萱还在这里呢,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妈,什么啊?”何梓萱好奇的看向王建君。
王建君掰开一块馒头塞到何梓萱手里,“抓紧吃饭,今天要上学了,可别耽误了时间!”
何梓萱……
“妈,我手里还有一块呢!”
“那就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好吧!”
吃完饭后,何雨柱骑着车子先是把何梓萱送到学校,然后才上班。
昨天虽然睡得晚,但是对于以前一个经常熬夜的人来说,这点也不算什么,依然精神抖擞。
和何雨柱不同,易中海那是精神萎靡,一副黑眼圈浮现在眼底,他并不是没时间睡觉,而是睡不着。
不过,这在其他人眼里就不一样了,这完全是一副掏空身体的模样,虽然徐新下了通知,让大家不要再议论易中海一些有的没的事,已经证明了易中海的清白。
但是,架不住易中海这反常的样子,加上昨天是元宵节,大家不由得想到之前说的贾张氏去易家过年的事。
过年那两天他们看不到,元宵节没放假他们看到了。
易中海一人铲斗三人的故事,就悄摸溜的在私底下传开了。
不少人很羡慕易中海,看看人家这本事,干娘、兄弟媳妇、自己媳妇,这不是坐享齐人之福是什么?
碍于道德层面,大家都约束自己,可是有不少人心底里还是很羡慕曹孟德的。
中午,刘海中在食堂碰到易中海,看到易中海这样子,再加上他从徒弟那里听来的传言,嘴角不由得一抽。
心里也有些怀疑,难道真的和传言里面的一样,易中海夜斗三人?
他以前在院子里怎么没发现这些猫腻呢!
“老易,你这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太过于操劳!”
易中海无奈苦笑,“老刘,昨晚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有愧于你的托付啊!”
易中海可不敢再说什么自大的话了,他决定了要沉下去一段时间。
刘海中知道是有关吴春明的事,他也从徒弟那里听说了,不过他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经历。
“哦?老易,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不信刘海中不知道,但是还是压下心中的不悦,和刘海中说一说也好,起码能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
“唉!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想着趁着放电影,把握住机会,想必你也应该看到过。
当时……
后来回到院子里,我和老闫……
谁知道……”
易中海叽里咕噜和刘海中一顿说,刘海中这边饭都已经吃完了,易中海这里还没说完呢。
主要是易中海夹杂了太多关于他和闫阜贵在其中发挥的作用的话。
易中海最后不由得感叹道:“要我说,要不是傻柱他们三个,这事我和老闫早就把事情办成了!”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老易啊,这事你后面准备怎么办啊?”
刘海中这才提出了他的问题,这才是他关心的事,至于易中海和闫阜贵怎么费心费力,听听就得了,谁知道真假。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还不是他们师徒有利可图,这要是吴春明一点用都没有,易中海才不会这么上心呢。
易中海看着眼前饭盒里的饭菜,叹了口气,“老刘,这事急不来,还得慢慢谋划啊!
昨天老闫提醒了我,现在不适合直接和傻柱他们对上,最重要的还是要稳固我这三大爷的位置。
要是接下来再走错了,杨文江很有可能找借口把我给弄下去。
我下去了不要紧,主要是后面的谋划就浪费了。
直接动用关系有些太浪费了,还是留在关键时候保命比较好。
老刘,你说对不对?”
刘海中听明白了,易中海这是暂时不想动,但是又怕自己有什么意见,故意抬出他的关系来证明自己还有能力。
刘海中呵呵一笑,“老易你说得对,事情还暂时不急。
等后面我回到院子里,咱们三个一起再收拾傻柱他们也不迟。
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啊!”
刘海中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等着易中海发力呗,他自己倒是想发力,可是院子里没人帮忙,他怎么回到院子里。
听到刘海中的回答,易中海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先应付过眼下的事再说吧,至于后面傻柱搬走什么的,后面再和刘海中解释,就说自己也不知道。
就像是陈明那样,他们办事太过于隐秘了,他也是事发才知道。
至于刘海中什么反应,那都不重要了,木已成舟,刘海中只要不是个傻子,还会和自己合作的。
“老刘你说得对,好饭不怕晚啊!
你放心,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几个的。
别看咱们现在暂时落了下风,那都是杨文江这个人在偏袒,你也知道,你在院子里那会儿他就没少偏袒傻柱他们。
等到后面大爷位置到了咱们三个手里,那……”
易中海又开始描绘着虚无缥缈的未来,别说刘海中还挺爱吃这一套,就易中海描述的大权在握的样子,他怎么能不心动。
刘海中扫了易中海一眼,最重要的事后面得想办当上一大爷,让易中海臣服于他。
想到易中海背后那虚无缥缈的大领导,刘海中也是一阵心颤,就易中海那要吃紫菜蛋花汤的事都能给压下来,那是真的有本事啊!
他到底要如何才能扳倒易中海呢?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计较,那就是等,等聋老太太上西天,从经历和易中海说的消息分析出来,易中海和大领导搭上关系那就是聋老太太使得劲儿。
聋老太太没了,那易中海的靠山基本就没有了!
至于易中海单独联系大领导?
搞笑,要是易中海在厂子里是什么领导之类的,还有可能,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中级工,人家大领导还和他维持关系图个啥?
所谓人死账消,干儿子还想继承?
“老易,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车间了!”
刘海中忍不住打断易中海。
易中海笑着说:“是啊,咱们一起回!”
刚才说的时候他心情好了不少,顺带着将一开始不吃的中午饭也吃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刘海中说出了一些心中的事,还是刘海中不着急吴春明的事,还是闫阜贵昨天的话进了心里,易中海到下班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不少。
和易中海相比,闫阜贵今天心情就有些不好了。
王文林昨天那话没白说,今天学校教导主任、教务主任、德育主任都来找他了,甚至还安排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工作。
甚至,今天他派学生去后勤领粉笔的时候,都被拦住了,非得让他这个老师亲自去才行。
你还别说,按照程序来说,还真得老师亲自去领才可以。
易中海下班回来就看到黑着脸的闫阜贵,“老闫,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今天在学校?”
闫阜贵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事,平时不做也没事,但是真要计较起来又必须做!
你今天在厂子里还好吧?”
易中海一愣,随后摇头笑了笑,“差不多,差不多!”
他说的比较含糊,今天中午他吃饭的时候可是没见到什么菜疙瘩、烂菜叶叶,就连菜里还有一片肉呢。
他可不想和闫阜贵直说,他们两个昨天还在共进退,今天他一点事没有,闫阜贵被针对,真要是闫阜贵知道,心里能平衡?
易中海装作深沉,叹了一口气,“老闫,辛苦你跟着我受罪了!
咱们先忍忍,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见易中海也没好过,闫阜贵心里平衡了一些,“没事,不就是一点小问题,之前又不是没遇到过。
老易你倒是要小心一些,别吃亏了!”
易中海点头,“放心,我会注意的!
老闫,要不去我家坐一坐?”
闫阜贵摇头,“不了不了,今天上了一天的班,有些累,要是没啥事,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说道:“那行,你好好休息,你这一个假期这么久,突然一上班肯定不适应。
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叫上老刘咱们一起喝一杯!”
“好,上次没一起喝一杯挺可惜的,一定要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