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没人作妖,对于四合院的大家来说,日子过的是蛮快的。
周五晚上,半夜起来的何雨柱准备跑一趟鸽子市。
在他计划里,是准备下一周再行动的。下周周末正好过了一个月,给孩子办满月,大家正好都有时间来。
而且,下周周末正好是雨水的生日,巧的很,可以一起办了。
今晚他和王建君刚说了这件事,结果王建君觉得事情还是早点准备的好,现在去了不一定说要买些鸡鸭鱼肉的,可以去换点票。
王建君觉得有易中海这个搅屎棍在,说不定到了下一周会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提早准备,哪怕是到了下周五、周六易中海搞破坏,那也不见得有机会。
何雨柱想了想,很有道理,到时候易中海叫上一群人埋伏他,他说不定也会吃个暗亏。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他可不会自认为能躲得过闷棍。
于是,到了半夜,何雨柱拿出准备好了旧衣服、头套,准备出发。
虽然元宵节已过,但是今天才十八,那月亮亮的很。
借着月光,何雨柱秉承着小心的心理,并没有大大咧咧的,而是小心翼翼往鸽子市走去。
到了鸽子市巷子口,何雨柱照往常一样递上钱,然后往里面走去。
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换票,何雨柱直接往票贩子常待的地方走去。
就在他快要到了的时候,眼睛一缩,立马走向旁边的一个摊子,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易中海。
也是,易中海最近花销这么大,可不得出来换点票。
“同志,你看大洋?我这里的都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都是真的,你可以看看!”摊主发话了。
何雨柱这才看清楚,眼前摊位上放着不少大洋、铜子,而这人的打扮不像是专门倒腾这些东西的。
何雨柱嗯了一声,然后假装看了起来。其实,注意力却在易中海那里。
易中海今天来鸽子市目的主要是两个,一个是换一些票,再不换家里可能真的要降低伙食水准了。
另一个是他已经邀请刘海中明晚来自己家做客了,准备叫上闫阜贵,三人好好喝一顿。
他前两天可不是放空话,他是真的想三人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增加一下感情。
至于为啥不在厂子里换一些票,一个是他拉不下那个脸和别人倒腾,觉得有失身份。
另一个是,他在厂子里也没有多少关系好的同事,自从他不能升级考试后,身边的人就是人走茶凉,和他来往的基本没几个。
他心里也憋着气,自然不可能去讨好别人,因此除了那几个没什么用的徒弟还有刘海中、徐新外,他还真找不到人。
总不能请刘海中吃饭还要找刘海中换一些票吧!
那就更不用说找主任了!
至于几个徒弟?估计能给他两张粮票就算是有良心的了!
换完票,易中海这才慢悠悠看起周围卖的东西,准备买点肉什么的回去,很快就略过何雨柱在的这个摊位。
见易中海走远,何雨柱准备起身。
“同志,这是怎么了?没看上?我看你一直拿的那块大洋品相挺好的,你是看不上吗?我这里还有好点的!
我可以给你便宜点!”
摊位老板看何雨柱起身,立马小声询问,顺带着从摊位上拿起一块比较干净的让何雨柱看。
这大冷天的,他出来这么久还没卖出去几个,说是不着急那是假的。
何雨柱一愣,随后接过大洋,他本来没有想买的意思,谁知道这老板会这么做。
“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何雨柱见状,就随便问了一句。
摊位老板眼睛一亮,小声说道:“同志,我是乡下来的,也不忽悠你。
这是家里之前藏的,前两年不是炼钢铁,我怕出事就给埋在地里了。
这不是刚过完年,家里有点紧张,就想着来城里卖掉!”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我看你这起码有个十块八块的了,你怎么不让上面回收了或者卖给这里收这个的?
还来鸽子市这么不安全的地方?”
摊位老板听到何雨柱的话叹了口气,“不满你说,我也是想多换点钱。
之前我们村的三狗蛋就是上交的,结果一块大洋就给了他一块二毛钱。
我本想着来鸽子市能多卖点,谁知道那边那个比上交还黑,就给一块钱。
我没办法,就看着试试能不能卖掉!”
何雨柱一直看着面前人的神态表情,发现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不过这手里的大洋却是有些诡异了。
他也不是没见过袁大头,这个又戴帽子后面又是龙的他是没见到过,特别是那龙身上还有两个翅膀。
这是应龙?
何雨柱说道:“老板,其实我不是很懂这个东西!”
摊位老板一急,“唉!你可以吹吹试试!”
说着,又从摊上拿了一个,吹了一下,伸到何雨柱耳边。
“你听是不是有声音,这就证明里面的银是足足的!”
何雨柱撇撇嘴,他以前又没吹过,只看到电视剧里吹过,他哪里知道真假。
听着声音,何雨柱看了看手里的大洋,吹了一下,放到耳边,却是听到了嗡声。
摊位老板见何雨柱这样,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指着摊位上的大洋说道:“你尽管试,都是真的!”
何雨柱来了兴趣,把手里的大洋放下,挨个试了一下,还别说,真的都能吹响。
何雨柱想了想问道:“你想卖多少钱一个?”
他觉得这年头造假的应该不会那么多,毕竟这年头大洋对于大家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不如古董什么的值钱。
而且这些大洋看上去做工挺好的,应该是没啥问题,买一两个也不是不行。
摊位老板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什么价,这样你看两块钱怎么样?”
何雨柱眉毛一挑,“要不这样,你再等等?”
“哎哟!同志,我这真的不是假的,我和你说我就是附近秦家村的人,要是出了问题,你去找我也行!
你再听听,这里面真的是足足的银!”
摊位老板说着,又拿起两块来,一块放在手指头肚上,用一块一敲,一阵嗡鸣声传了出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你倒是挺熟悉啊!”
摊位老板苦笑着摇头,“我也是看人家这么验的,之前那人还用吸铁石吸来也没吸起来。
你要是不相信,我去问他借一下吸铁石!”
何雨柱看着,结果摊位老板垂头丧气空手而归。
“那个老板说不借,让我卖给他就行!”
见这样,何雨柱觉得不像是做局的。
“那行,我要了,我也不懂这个,这样吧,我要三个就行了!”
说着,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六块钱递到对方手里。
摊位老板一喜,接过钱,“你挑,你挑!”
何雨柱除了刚才看上去怪怪的大洋没拿,随便挑了三个比较好的拿在手里。
“就这三个吧!”
何雨柱刚想起身,摊位老板又递给他一个。
“同志,刚才我看你看这个大洋好久了,要不是你也卖不上这个价,这个算是送你的!”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我说老板,你不会是真的给我做局的吧!
你看看这个大洋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你这是不是卖不出去,所以送给我了?”
摊位老板面色涨红,“不是,我这真的是老一辈存下来的。
要不是你,我这还些也就卖个七八块,我是真心送给你的!”
何雨柱笑呵呵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老板,“行吧!我先走了,你继续忙吧!”
随后何雨柱来到票贩子这里,一番交谈又换了一些票。
等何雨柱再回来时,发现摊位老板不见了,他一愣,摸着兜里的三块大洋,心中暗道不妙,这是被骗了?
随后,何雨柱走向不远处卖古董的摊位。
“老板,你看看这大洋多少钱收?”
摊位老板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大洋,验证了一番,“是真的,我这一块收!”
听到这个价格,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他特意找的离得刚才远的摊位,看来应该是真的。
何雨柱撇撇嘴,“啊?我这上交还一块二毛呢!”
摊位老板笑呵呵说道:“同志,你也说了是上交,我这里主要是卖,你这送上门让我收,我不得压价格,不然我还怎么赚钱是不是?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可以自己摆个摊位,还是能往上卖价的!”
听了这个摊位老板的话,何雨柱一乐,“行吧,既然这样我还是先留着吧!”
摊位老板笑呵呵把手里大洋递给何雨柱,这东西多的很,根本不值钱,自然不会很放在心上。
何雨柱接过大洋心情好了不少,揣进兜里乐呵呵往外走去,顺带着买了点猪肉。
明天雨水会回来,自然是准备点好的了,虽然还没过去两天时间,可这毕竟也是放假了不是?
出了鸽子市,何雨柱就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走到半路,何雨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在前面看到了一副熟悉的身影——易中海。
何雨柱心里纳闷,他又是买大洋又是换票买肉的,易中海明明比他走的早,怎么还能遇到呢?
而且,这条路也不像是易中海以前走的那条,他就是怕碰到,所以才走了这条路。
想到易中海可能设计,何雨柱更加小心起来,不停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走了有一段时间,何雨柱这才放下心来,易中海还真没弄什么幺蛾子。
随后,何雨柱恍然大悟,之前易中海都是在周六被揍,恐怕他这是特意提前来鸽子市,就是为了避开周六吧!
所以,这一路走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打起算盘来,要不要再给他来一次?
易中海此时的心情不错,马上就要到四合院了,没出什么事,他自然心情好。
这次他机警,绕了一大段路,还换了一条路,没发生其他的事,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
正美着呢,感觉到后面一阵巨力袭来,易中海暗道不妙,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
倒下的易中海下意识护住头,然后蜷缩起来身子,熟练的让人心疼。
“好汉……”
易中海刚开口,发觉了不对的地方,没有拳打脚踢啊!
忍不住抬头看,结果面前一个人都没有,他立马往四周看去,也是一个人没有。
等他听到巷子里回荡的脚步声,他才意识到,是人跑了。
易中海边起身边思索,意识到这八成是院子里哪个王八蛋干的,看到了自己,在背后来了这么一下。
不接着打,要么是没带什么麻袋之类的怕暴露,要么就是正面打不过自己。
想到这点,易中海不由得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的,别让我逮着你了,不然非让你好看!”
易中海揉着背后的腰,一步一拐的往前走,同时思索是谁出的手。
这时候一道手电突然照了过来,“谁在哪里?”
易中海听到那声音,腰也不疼了,嘴巴也干净了,提着手里的东西立马跑了起来,这时候能碰到打手电的,除了抓去鸽子市的还能有谁?
“站住……”
易中海敢说,这么些年来他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真要是被逮了,交点罚款什么的也无所谓,主要是他这三大爷位置就不保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把东西放好后,衣服鞋子换了一套,然后来堂屋这里偷摸的往外看着。
他看看易中海会不会闹起来,这次他可是把头套套在鞋子上踹的,可没留下证据。
就是那头套可惜了,还得让他老婆再做一个了。
何雨柱看着慌里慌张的易中海心里好笑,这次这是要单独上门了?
那他可要不客气了,说不得又得揍他一顿。
结果,何雨柱大失所望,易中海没有朝何家走来,而是慌里慌张进了易家。
何雨柱有些搞不明白,易中海这是怎么了,又等了一会儿,见易家没动静,何雨柱这才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何雨柱不由得纳闷,难不成是自己跑太快了,易中海没听到声音,以为是见鬼了,被鬼给踹了一脚,所以才慌里慌张的回家。
想到自己把头套套在鞋子上,何雨柱觉得应该是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易中海不会是借着月光没看出来衣服上有痕迹,所以才会以为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想到易中海吓得睡不着,何雨柱心里一乐,笑呵呵闭上了眼睛。
易中海是吓得不轻,也睡不着,倒不是因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些年,都安安稳稳的,没想到这次碰到查鸽子市的了,他自然是吓得不轻。
至于睡不着,他最近总是睡不着,可难受死他了。
易中海躺在床上,想了想,买的东西已经藏好了,票什么的没有标记也不碍事,衣服什么的也放好了。
易中海不由得感叹,今天真是倒霉,随后他一愣,也许,这次倒霉是他自己找的。
要是走以前的路,也碰不到查鸽子市的,那边本来就少,就像是约定俗成的一样,不怎么去抓人。
不然这么多年了,也没见院子里谁去鸽子市被抓的。
他今天这条路是突发奇想的,所以这才容易被人发现。
易中海不由得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怪他自己改变了路线。
随后,他心里一动,院子里去鸽子市绝大多数都是清楚走那条路的,那么今天和他走一条路的很有可能是个不怎么去鸽子市的喽!
那么,他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