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脑海中嗡鸣,他说刘海中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还劝诫自己注意身体什么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突然,他想起今天早上碰到傻柱还有闫阜贵时候的样子,来到厂子里后,那些不曾注意的细节,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傻柱为什么和自己说了一早上的话,闫阜贵欲言又止,还有车间的一些人背后议论,他现在明白过来了,这是看自己的笑话呢。
易中海猛然回头,结果看到不少人立马闭嘴,然后连忙吃饭。
远处,许大茂看到易中海,冲着他笑了笑,甚至伸手打招呼。
易中海凝神看去,许大茂对面的那个背影他无比熟悉,就是傻柱。
“老易,你没事吧!”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脸色变来变去加上古怪的行为,不由得问了一句。
易中海闭了闭眼,回过头来看向刘海中。
“老刘,多谢你告知,不然我现在还蒙在鼓里,被别人笑话呢!”
易中海说着,自嘲一笑,枉他自认为一个聪明人,却从来没想到过今天的异常。
刘海中嘴角一抽,易中海是不是脑子出现问题了,这又是黑脸又是笑的,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哎,谢啥谢啥,咱这多少年的邻居了,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刘海中心中诧异,合着易中海真的没发现自己的异常啊,从四合院到轧钢厂,从早上到中午,这么大半天,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问过易中海啊!
随后,他心中有些明了,也是这种事谁好意思问呢?
就算是闫阜贵恐怕也不太好问这个。
刘海中心中叹了一口气,李翠兰但凡是和易中海有些情分,怎么会不提醒呢?
这就是家里不和谐导致的啊!
还好,他和他媳妇还可以,哪怕是老三再不听话,他遇到这种事老三肯定会和自己说。
易中海和刘海中相顾无言,易中海是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影响降到最低,他觉得今天自己没发现这些异常恐怕也是因为这几天睡眠不好,导致精神恍惚,下意识忽略了这些异常。
刘海中则是想着家庭、工作、人情之间的影响,以及等着看易中海接下来怎么办。
何雨柱看许大茂冲着他身后摆手有些奇怪,边回头边问道:“你这是咋了?遇到熟人了?”
何雨柱回头扫了一眼,没发现有人回应许大茂。
许大茂嘿嘿一笑,然后冲着易中海那边扬了扬下巴,“那边,易中海和刘海中,刚才易中海回头看过来了。
他看过来,我就和他打了个招呼。
你别说,他那副样子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随后许大茂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柱子,你说是不是贾家那位又和他搞到一起了?”
许大茂满脸八卦的兴奋。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清楚,这事可别瞎乱说,影响太不好了。
还是观察观察再说,你可别到处乱说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嗨!看你说的,我是那种随便乱说的人,我就算是知道了也会守口如瓶。
你看上次你告诉我他们之间有关系,我说出去过吗?
还不是一直保密!”
随后许大茂又小声问道:“那你说他是怎么弄的啊?
难不成真的是和后院那位……”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就不能是夫妻和好?
然后小别胜新婚?”
许大茂恍然大悟,“这倒是有可能,大家都知道他两个不合,真要是算起来,这也是好几年了吧!
这么久突然和好那么肯定是要尽兴啊!
真要说起来,元宵节第二天开始他就有黑眼圈了,那么就是元宵节那天和好的。
不过,他们两个这样子难不成是想个易栎枫再生个弟弟?
两人真够拼的啊!”
何雨柱噗嗤一笑,“真假不知道,不过他扶腰那事我想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黑眼圈倒是不清楚为啥。”
许大茂眼睛一亮,“柱子,你快说说!”
何雨柱咳了一下,“小点声!”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到何雨柱身前,“说吧!”
何雨柱小声把昨天踹了易中海一脚的事告诉了许大茂,许大茂听后一乐,他巴不得易中海不好呢,原来是何雨柱出手啊!
随后面带幽怨,“这种事你不叫上我!”
何雨柱笑了笑,“当然,我昨天也没用多大力。
很难说到底是不是因为我,还有可能有着其他原因。
昨天我那也是偶然遇到,怎么去叫你啊!”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行吧,有些可惜了,不然又能出口气了!”
何雨柱笑着说:“行了,抓紧吃饭吧,和那个破糟老头子计较什么,咱们活的比他久,有大把时间对付他呢,不差这么一时半会。
就算是对付不过,等他驾鹤西去了,咱们去他坟头蹦……坟头唱歌跳舞!”
许大茂瞪着大眼,满脸不可思议看着何雨柱,不由得伸出手给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柱子,我总觉得我以前够坏的,没想到你这比我还厉害呢。
人都说人死账消,你这好,让人死了都不安宁啊!
要是易中海知道这事说不定会被你活活气死,然后你在他坟头唱歌跳舞说不定又被你给气活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那他还得感谢咱呢,死了都能变活了,易栎枫说不定还得大摆宴席宴请呢。
毕竟,可是把他老爹救活了!”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可真够损的!”
许大茂这一笑,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目光。
许大茂咳了一下,声音放大了一些,“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大好事。”
随后咬了一口馒头,老实吃起饭来。
在易中海听来,这两人肯定是在笑话他,看着饭菜没了胃口。
“老刘,你先吃,我吃饱了!咱们晚上再聊!”
说着,易中海黑着脸起身,收拾起饭盒来,准备回车间,他没想到什么办法,知道了这种事他待在这里别提多别扭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易中海这一会儿变了多少次脸。
他倒是挺期待的,就这样子下去,易中海会不会也要被气到住院呢?
到时候易中海倒下,他回到院子里,一大爷什么的不就是手到擒来,易中海还是在家老老实实养个一年半载吧!
“柱子,你看,破糟老头子走了,明明还没吃完呢!”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的背影,不由得说道。
何雨柱说道:“行了,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许大茂嘿嘿一笑。
易中海出了食堂,感觉自己一瞬间有些轻松,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少了一些。听着食堂里乱七八糟的声音,他心中恼怒,恐怕他一离开,这些人就肆无忌惮的议论起他来了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快速往车间走去,如果有的选,他是一时半刻都不想在厂子里待了。
吃完午饭,和许大茂分开后,何雨柱慢慢往办公室走去,准备休息一下。
“柱子,柱子!”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有些兴奋的声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又是有啥事啊!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就见许大茂满脸开心的向他跑来。
“大茂哥,你这刚吃饱饭就乱跑,小心身体不舒服!”
许大茂跑到近前,“瞎说,老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这对身体好呢!”
何雨柱无奈说道:“人家说的是走,你这是跑!”
许大茂摆手,“哎呀,管他呢!
我有一件大好事和你说,你听不听吧!”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难不成是大茂哥高升了?”
许大茂立马摇头,上手要捂何雨柱的嘴,“这可不敢瞎说,我们科长还没退呢,我这往哪里升。”
何雨柱躲开许大茂的手,“说吧,啥好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事你听了保准高兴,先来根烟,我和你边抽边说。”
何雨柱无奈从兜里掏出烟来,“说吧!”
许大茂笑呵呵接过烟,点上深吸一口气。
“刚才我和你分开,这不是和宣传科那些人往办公室走。
结果,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他们吃饭的时候和别人聊起来了,说是易中海啊!”
随后压低声音,“说是易中海这两天这个样子是夜斗三人造成了的!
你猜这三个人是谁?”
何雨柱眉毛一挑,“看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难不成有贾家那个还有后院那个?”
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嘿!还真有你的,一下子说中了两个,再加上他家的,这不就是三个了。
都说元宵节那晚,他夜斗三人,结果食髓知味,然后这两天夜夜笙歌,所以才会有今天这副样子!”
“啧啧啧,这可真够离谱的,这都能传出来!”何雨柱听了不禁咋舌。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别说,这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刚才易中海那样子肯定是知道了这谣言,所以才没吃几口就走了。
你是不知道,这谣言可是从元宵节后开始传了,到现在易中海才知道,你说他可笑不可笑!”
“啊?不是吧,今天才知道?”何雨柱有些惊讶。
许大茂说道:“你还别不信,不然易中海这两天为啥一直没啥动静,不然早就在院里辟谣了。
再说了,之前不都是在院子里辟过谣,一大爷不让这事再传了,现在能传成这样子,那还不是他不知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倒是有些明白了,恐怕咱们院子里其他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一大爷说过了不让乱说了。
大家知道了,也不能说,易中海这才一直不知道。”
许大茂说道:“还有种可能,这次谣言和上次的一样,只是时间不一样,咱们院的这些人没当回事或者大家有意避开了咱们这些人。
你别忘了,就连咱们两个也是今天刚知道的。”
何雨柱笑着说:“有道理,不过,易中海知道了很有可能觉得是咱们做的,恐怕又要找咱们麻烦了!”
许大茂听后眼睛一瞪,“他敢?这事又不是咱们做的,他这是诬赖,他要是再来,咱们非得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摊手,“你别忘了,元宵节咱们和他可是刚起了冲突!”
许大茂一拍大腿,“得嘞,我觉得这周又要热闹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这不是挺好的,每天上班都挺无聊的,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算是给生活加些滋味不是?”
许大茂笑着说:“你这人,还觉得上班无聊,大家上班可是都很有精神的。”
何雨柱无奈叹了口气,也许这是思想里最深处带来的弊端吧,受上一世影响,重复这些工作,让他总觉得很无聊。
哪像这个年代的人一样,很有精神头,为了社会建设,精气神满满的。
“嗨!不说这些了,说不定今晚要有热闹了,还是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许大茂呵呵一笑,“那还不简单,这事和咱们没关系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雨柱说道:“小心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许大茂问道:“有什么高见?”
何雨柱撇撇嘴,“见招拆招,看我眼色行事,不行就动手!”
许大茂听后不禁攥了攥拳头,“嘿嘿,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手又痒了,我感觉这又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又要争斗起来了。”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我了个大茂哥唉,你现在还是二十岁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这不是马上就要奔三了嘛!”
何雨柱没好气说道:“得了吧,我已经到三了。
唉,老了啊!”
何雨柱说着,神情一垮。
许大茂一愣,“嘿!柱子,你这话说的,你才刚到三十。
易中海他们还没说自己老,你这先说起自己老来了。
你这年龄,正是打拼的时候呢,精神点,晚上易中海闹起来啥话不说了,咱们直接动手。”
何雨柱说道:“别别别,我怕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又像这周一样,让他休息几天。
我一想到他请假把工钱拿了,心里就不舒服!”
许大茂嘴角一抽,“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不得劲儿了。
那咱们还是斗嘴吧,实在不行在动手。”
何雨柱点头,“孺子可教,行了,没事回去吧,我要去办公室了!”
许大茂嘴一撇,“嘿!你这人我都到这里了,还回去干啥,我要去你办公室!”
“行吧行吧,去我办公室行了吧!”
……
易中海回到车间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抓住一个徒弟,直接问了起来,在他大棒加甜枣下,终于知道了大家是怎么说的了,他感觉眼前一黑。
之前徐新可是刚给他辟了谣,这怎么又传成这个样子了!
他觉得这事肯定有傻柱他们在背后做推手,他要找杨文江讨个说法。
下午,下班后,易中海和刘海中往四合院走去。
刘海中感受到易中海的情绪不对,他有些后悔答应今天和易中海他们吃饭了,什么时候不行啊,非得选在今天。
他有预感,今晚又有一场大戏了。
他心里隐隐有些激动,自从离开院子后,他可是没在参与过院子里的事了,今天能看热闹不说,到时候搞不好也能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