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破防了,明明他和闫阜贵已经说好了,这段时间要安定下来,好好稳固自己的地位。
等地位稳定了,杨文江退了,他有更大的把握后,再慢慢谋划,对付傻柱和院子里的这群人。
可是呢,自己没去招惹傻柱他们,他们反而来针对自己了,他敢肯定,谣言就是傻柱他们做的。
不然元宵节那晚和傻柱他们斗了几句嘴,为啥第二天就起了谣言呢。
元宵节第二天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闫阜贵在学校被针对了,合着自己这里也有啊,只是他没有发现。
亏他心里还暗暗自喜,傻柱他们不敢针对自己,原来他是个大傻子。
为啥一直没发现?
想到自己最近睡不着觉,起床上班精神有些恍惚,易中海心中叹了口气,原来是他睡不着觉导致的!
“老易你回来了,老刘欢迎你来院子里做客!”
想了一路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回到院子就碰到了早已经等待的闫阜贵。
易中海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老闫,别在这里等着了,去我家吧!”
刘海中笑着说:“老闫,打扰你和老易了!”
闫阜贵说道:“嗨!老刘你这话说的过分了。
你跟我和老易是多少年的邻居了,这有什么打扰的。
最主要的是多谢老易能给这个机会,咱们三个才能够凑到一起啊!”
闫阜贵笑呵呵说着,和两人往中院走去,他说完这句话本来是等着易中海的后话的,谁知道易中海没有说话。
闫阜贵心中诧异,看向刘海中,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易中海这情绪很明显不对劲啊!
刘海中默默摇了摇头,哪能当着面说这些,要是私底下他和闫阜贵怎么说都没问题,这当事人在这里,他还是不要乱说了。
毕竟,这是要去易中海家做客!
见刘海中摇头,闫阜贵只好压下心中的疑虑。
到了易家,易中海笑着说:“你们二位先坐着,我去趟一大爷那里。”
然后对李翠兰说道:“翠兰,你把我昨天买的肉处理了,今天我好好和他们两个喝一杯。”
李翠兰面无表情答应,“知道了!”
她就知道,易中海无缘无故去鸽子市买这么多肉什么的肯定不是只给家里吃的,亏他还说主要是为了去换票呢。
闫阜贵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立马站了起来,“老易,是有事吗?我和你走一趟!”
易中海摇了摇头,“老闫,都是些小事,等我回来再和你说!
你先在这里陪着老刘,总不能咱们请老刘来了,都出去吧!”
闫阜贵见状只好答应,“那行吧!”
他倒是挺不想去的,正好在这里和刘海中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
“老公,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来了!”
王建君来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活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笑嘻嘻说道。
何雨水见到王建君,立马起身,要推着王建君往回走,“呀!嫂子,你快回去,别过来。这厨房还开着门,冷得很,你这还没出月子呢!”
何雨柱也说道:“可不是嘛,这里这么多油烟的,你快去里屋,在里屋说话我们又不是听不到。
雨水,你给你嫂子拿被子裹上,这样就冻不着她了!”
何雨水一乐,“哥,你这倒是好主意!”
就这样,王建君在里屋穿着棉袄,裹着棉被坐在了床上,王建君是哭笑不得。
“哎哟!你们两个啊,我这都成了大墩子了,动都动不了了!”
何雨水面带威胁,“那总比后面留下月子病,又是头疼又是关节痛的好吧!
你呀,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厨房有我和我哥。
有什么话我们就在隔壁屋,又不是听不到!”
何雨水说着又给王建君掖了掖被子,这才回到厨房。
王建君伸着头往厨房看去,“我和你们说,我刚才看到易中海还有闫阜贵带着刘海中来了!”
何雨水一愣,随后笑着说:“你和我哥不都说了,刘海中想着要回来,我看他们三个聚到一起,肯定是为了这事。”
何雨柱笑着说:“雨水说得对,不过呢,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联络感情。
要知道,刘海中搬出院子里可是有一年了。
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这三人别看是多年的邻居,这搬走了这么久,关系肯定淡了一些,多聚聚增加一下感情!”
里屋,王建君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有些担心,她想到了他们家和许家还有王家。
“老公,你说等咱们搬走后,这大茂还有老王他们……”
虽然这间屋被小院覆盖了,可是王建君的声音并没有多大,被人听去了总归不好。
何雨水听到王建君这么说,心里也是一咯噔,“哥,嫂子说的对,真要是搬出去,咱们三家就分开了。
以后再见面不像现在这么容易了,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淡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是啊,你们两个想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呢,咱们多走动走动不就行了。
再说了,我和大茂在厂子里一起上班,老婆你和老王、李琳也是在学校里,感情也不会淡多少。
大不了以后你和老王多往初中那边跑跑,或者让李琳多往你那边跑跑呗!”
王建君说道:“也不是不行,等到一放假有时间,咱们就多聚一聚,感情就不会淡了!”
何雨水撅了撅嘴,“可是,那以后始终不是邻居了!”
何雨柱眉毛一挑,“哎哟!老婆你听到没,雨水多么重感情。
等后面咱们给她找个像是张晨对象那样的,让他当个半上门的女婿,反正咱们那边也不是住不开。
到时候一家人多热闹啊!”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也不是不行,我是没啥意见!”
何雨水脸涨的通红,“哎呀!嫂子,你怎么和我哥起哄,怎么突然说到我这里了。
不理你们了,太可恶了!”
“哈哈!”
里屋和厨房充满了何雨柱和王建君的笑声,何雨水这样子还挺有意思的。
与何家不同,易家这边,闫阜贵已经从刘海中那里知道,为啥易中海真么不开心了,面露苦笑,早知道今天早上说什么也提醒他一句了!
刘海中有些纳闷的问道:“老闫,你这整天和老易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天早上你没碰到老易,提醒他两句?”
闫阜贵苦涩一笑,“嗨!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其实,今天早上我在前院就碰到老易了,他还去学校送孩子呢,我们聊了一路,只不过这一路有个傻柱在。
当时我看到老易和傻柱有说有笑的从中院出来,我以为他这是又有什么计划,我也就没好意思打扰他。
在学校分开的时候,那里又那么多人,加上傻柱一直在那里,我也就没和老易说什么。
那么多人面前我直接说,那不是丢老易的脸!”
刘海中眉毛一挑,“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心中嗤笑,那么多人你不好意思说,你不会把易中海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说啊!
闫阜贵心中苦笑,他提醒,他怎么提醒,难不成说,老易你这又出去逛窑子了还是说老易你和李翠兰和好了,要节制啊,注意身体。
他不是成了恶人,反正有借口推脱,哪怕事后真要是说起来也没啥大问题,能说得过去就好。
院子里那么多人都没说,总不能揪着他一个人不放吧!
易中海出了易家,就直奔倒座房杨文江家里。
“一大爷,是我易中海,我有点事找你说!”
杨文江很是诧异,看了看正在做饭的李香秀,最后还是来到门口,这正要吃饭的时候上门能有什么好事啊!
杨文江边说着边开门,“哦!是三大爷啊,这时候……”
当他打开门看到那副鬼样子的易中海吓了一跳,“呃……三大爷啊,你这……”
易中海面露苦涩,“一大爷,你看到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吧!”
杨文江点了点头,把门让开,“进屋说吧!”
心里犯起了嘀咕,易中海这副样子是怎么搞的,不像是被人打了两拳,倒像是……
杨文江摇了摇头,关上门,和易中海进了屋里。
“三大爷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易中海连忙制止,“一大爷,咱们还是说事吧!就别倒水了,这眼下就要吃饭了,老刘在我家里,我还要回去!”
杨文江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那行,你说说吧,你这样子不会是被人打的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杨文江。
杨文江默默接过了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抽白不抽。
易中海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大爷,说实话,今天中午要不是老刘提醒我,估计我现在还没发现呢。
昨晚……”
易中海一顿,他昨晚去鸽子市受伤这事无解啊!他怎么说啊?
“昨晚我一不小心晃着腰了,然后今天上班这副样子,再加上不时揉腰,像是给大家的谣言作证了!”
杨文江眉毛一挑,谣言?什么谣言,他倒是没听到过。
易中海继续说道:“从元宵节后,厂子里就传出一股谣言,还是和上次的一样,而我这副模样……
一大爷,你应该明白了吧!”
易中海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好了。
杨文江说道:“那么三大爷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给你做个证,让院子里大家不传谣言了?”
易中海摇头,面带愤怒,“一大爷,这事我觉得是傻柱他们做的,我元宵节晚上刚和他们起了冲突,这谣言第二天就起来了。
这里面很明显有他们的手段!”
杨文江抽了口烟,“哦?三大爷找到证据了?
那行,我和你上门去和何主任好好说道说道,让他给你道歉,还你一个清白!”
易中海一阵沉默,直到抽完了手里的烟,“一大爷,不怕你笑话,我在厂子里打听了一下午,没找到什么证据。”
杨文江皱了皱眉,“那三大爷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说道:“我知道一大爷你一直公平公正的,我确实没什么证据。
但是,我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传出这样的谣言实在是太丢脸了,这不光是我自己丢脸,甚至连咱们院子里的脸都丢。
你知道今天老刘怎么说的吗,他以为我去暗门子什么的地方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恳请一大爷和我一起走一趟,一起去诈一诈傻柱他们,只要诈出这事是傻柱他们做的,以后就好做了。
既能证明我的清白,也能不让院子里大家丢脸,我顶着这样的谣言,一直给院子里大家丢脸。”
杨文江皱起了眉头,“三大爷,这谣言这事上次已经说过了,我觉得以何主任他们的人品,既然答应了,段然不可能传这样的谣言。
你应该还是从自身入手比较好,比如,你先把这黑眼圈去了!”
易中海就知道,杨文江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一大爷,这事事关院子里的荣誉,既然你不愿意做这个恶人,那么你不要拦着我,我会找柱子他好好说说这事。”
杨文江明白了,易中海是在这里等着他呢。随后笑了笑,“那行,三大爷你可以去问,我和二大爷陪着你去。
不过,一是一,二是二,我觉得你在这里怀疑来怀疑去的,还不如先把自己这精神面貌整一整,然后找到证据再动手也不迟。
其实,你这样子就是没人传谣言,恐怕大家也会往那事上想,有可能这里面可能有误会。”
易中海听到杨文江答应,心中松了一口气,至于误会什么的,他才不相信呢。
“多谢一大爷你能答应,那么咱们现在叫上二大爷去柱子家怎么样?”
杨文江摇了摇头,“三大爷,要不这样吧,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反正人就在那里也跑不了。
而且,我觉得你不会抓住何主任一个人,到时候还是让许副科长、王文林老师一起过去吧!
难得有坐着解决问题的时候,还是把人叫齐了比较好。
你觉得怎么样?
要是觉得不行,要不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会?”
易中海说道:“一大爷,等查出这事是柱子他们做的再叫人也不迟,让他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也好。
那么就按照你定的吃完饭后一起去柱子家吧!”
易中海现在心里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底气了,这开一次会,他就失败一次,他这三大爷的威严这都快耗光了。
真要是这次开会被傻柱他们挣脱了,他又要丢脸了。
杨文江点头,“那行,就这样!”
他有些不明白,何雨柱哪几人是诈能诈出来的吗?易中海这不是白费工夫。
易中海起身,“那么麻烦一大爷了,我先回去了!”
杨文江起身相送,到了门口,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他想不透,随后摇了摇头,回家,想不通就不想,等着吧!
易中海心情惆怅的往家里走去,他有什么办法呢,要证据没证据,总不能干看着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老易,你回来了!”
看到易中海回来,刘海中和闫阜贵起身打招呼。
易中海挤出几分笑容,“坐,你们两个坐,站起来干什么!”
随后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闫阜贵和刘海中坐下,闫阜贵有些担忧的问道:“老易,你去一大爷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其实,今天我早上想和你说……”
闫阜贵和易中海解释了一番,既然知道易中海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是提早说的好,免得生了什么间隙。
易中海听完后叹了口气,“老闫,没啥事,我刚才已经找了一大爷了,我和他说好了……”
易中海也说了自己在杨家说的,闫阜贵和刘海中听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种没有证据直接上门,这不是什么用都没有吗?
刘海中想了想,没有开口说什么,他是来做客看热闹的,不太适合掺和进去。
闫阜贵忍不住开口,“老易,这样上门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傻柱那样子,他肯定不会承认的。
这不是做了无用功!”
易中海叹了口气,“哪又有什么办法?
老闫,我这次最后会请一大爷帮我证明我的清白,再让他禁止这样的谣言。
然后,你慢慢从院子里当出消息,说是我上门是去找傻柱的麻烦,这谣言是他们这些人放的。”
闫阜贵心里一咯噔,这一看不是什么好活。
“老易,到时候一大爷他们肯定会出来证明没这事的!”
易中海无奈笑了笑,“是不是得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借这个谣言,再把这水搅和一下。
还要老刘你帮一下忙,让你那些徒弟也放出这个消息。”
刘海中听了皱了皱眉,“行吧,明天上班,我让他们慢慢散开。”
易中海笑了笑,“感谢你们两个能帮忙,今天我可得好好敬你们一杯酒!”
“嗨!客气了!”
“哎!都是多少年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