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章 夫妻相处(1 / 1)

后半夜。

姜若窈再次睡了过去,可玄弋始终睁着眼。

他不敢睡。

生怕那梦魇再缠上来,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又会在混沌中伤了怀里的人。

翌日

姜若窈睁开眼时,身侧已空。

她坐起身,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

无意间抬眼望向窗外。

晨光里,玄弋正在院中练剑。

他大约练了有些时候,额角渗着薄汗。

姜若窈握着水杯,在窗边静静立了片刻,目光追着他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忽然,玄弋的动作顿住了。

他象是察觉到什么,抬眼望过来,视线撞上她的目光。

他收剑回鞘,随即大步流星地走来,推门进了房。

“醒了。我去让人伺候你洗漱。”

“阿弋,你练剑许久,定是累了,先歇一歇。”说着,她转身倒了杯茶水,递到他面前。

玄弋伸手接过,不等他开口。

姜若窈已拿着帕子,踮了踮脚,轻轻为他擦拭额角的薄汗,动作温柔又细致。

玄弋任由她的指尖带着帕子的柔软擦过皮肤,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恍惚觉得,这一切不象是一场约定,倒象是真的夫妻相处一般。

“好了。”姜若窈收回帕子,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喝点水缓一缓。”

玄弋“恩”了一声,低头抿了口茶水。

“我让人来伺候你洗漱、备早膳。”放下茶盏,往外走。

侍女很快进来伺候。

姜若窈洗漱完毕,在衣橱里挑了件水红色的衣裙,艳而不俗。

她穿上正合身,仿佛是量着她的尺寸做的。

她对着铜镜转了转,忽然想起先前玄弋房里那些女子衣物。

或许。

那些也都是他特意为她备下的?

用过早膳,两人闲来无事。

姜若窈方才听张伯提起,玄弋擅长丹青,便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阿弋,你给我画张像好不好?就画现在这个样子。”

玄弋应了下来。

侍女很快搬来案几,摆上笔墨纸砚。

姜若窈选了株海棠树下的石凳坐下,水红色的衣裙铺开,与落在地上的花瓣相映,艳得夺目。

玄弋坐在案前,提笔醮墨。

他没有抬眼,目光落在宣纸上,他早已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头。

宣纸上,水红色的衣裙渐渐成形……

而画中人与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般无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好了。”玄弋

姜若窈倒有些惊讶,她才刚坐下不久,怎么就画好了?

她起身快步凑到石桌前,目光刚落在宣纸上,“你怎么画得这样像?”

“天赋好。”玄弋淡淡应了句,随口找了个缘由。

总不能说,那些孤灯独坐的夜里,他不知对着空白的宣纸描摹过多少遍,早已把她的眉眼摸得一清二楚。

姜若窈伸手将画卷起,眼底满是欢喜,“这画我会好好收着。”

午后

阳光暖得正好。

玄弋牵来一匹白马,翻身上马后,俯身将姜若窈稳稳揽到身前圈在怀里。

她攥着他的衣襟,偏头问,“去哪?”

玄弋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带你放纸鸢。”

到了城郊河滩,视野骤然开阔。

不远处有三五孩童,正牵着风筝线奔跑嬉闹。

姜若窈接过玄弋递来的线轴,拽着往前跑了几步。

纸鸢借着风势越飞越高。

她仰着头拽着线,发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笑得眉眼弯弯,“阿弋,你看它飞得多高!”

玄弋立在她身侧,目光没落在纸鸢上,只望着她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尖。

忽然想起幼时,那时父亲常牵着他和妹妹来这河滩,妹妹举着风筝跑,他在后面追,风里全是笑闹声。

只是那样的日子,早已被刀光剑影磨成了模糊的影子。

不远处,一行人马正往城里赶。

马蹄踏过草地,惊起几只飞鸟。

萧策听见女子清亮的笑声,循声望去。

只见旷野上,一个水红色的身影正举着线轴奔跑,水红色衣裙在风里翻飞,像朵盛开的花。

她脸上复着层薄纱,看不清面容,可那灵动的身姿,却莫名让人觉得晃眼。

“窈窈,慢点,别摔了。”她身后立着个玄衣男子。

萧策眉头微蹙,收回了目光。

身旁的萧玦策马靠近,扬声道:“殿下,前面便是禹州城。天色不早了,不如进城歇一晚,明日再赶路?”

为首的太子微微颔首,“恩”了一声。

他戍边三年,回京途中已遇过三波刺杀,对方出手狠辣,显然是不想让他活着踏入京城。

此番他特意避开大队,只带萧策、萧玦几人乔装打扮、轻装简行,想借此避人耳目,绕路返回京城。

马蹄声渐远,暮色漫了上来,天边浮着层橘红的云。

“我们回城。”玄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吹乱的面纱系带。

两人策马返程。

途经城中一条热闹的街巷时,姜若窈望着街边的蜜饯铺,眼睛一亮,“阿弋,我想吃那个。”

玄弋应下,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嘱她在原地等侯,便迈步走进了铺中。

刚要开口吩咐店家,身后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带着几分欣喜,“弋哥哥。”

玄弋身形微顿,回头望去,见是个身着浅碧色衣裙的少女,眉眼清秀,正望着他。

“你是?”

宋婉被他这锐利的眼神看得缩了缩肩,却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半步,“我是婉儿啊,弋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她脸颊泛起薄红,“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两家订过娃娃亲的。”

早年谢家与宋家确有往来,长辈们玩笑般提过这桩亲事,只是后来谢家变故,他入了玄影阁,早已断了联系。

他记得张伯提过一句,宋婉几年前便嫁了人,嫁去了邻县的商户家。

“那亲事,不作数。”玄弋收回目光,声音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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