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窈被他啃咬得有些发颤,“萧玦”
“公主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他抬手扯开自己的束带,外袍滑落肩头,露出紧实的臂膀,“是公主先勾我的。”
房内,姜若窈那些压抑不住的轻吟,被萧玦一次次用吻堵回去,却仍有细碎的尾音溢了出来。
可这隐约的动静,还是穿透了隔墙,飘进了隔壁厢房。
萧策自幼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将这些暧昧的声响听得一清二楚。
他瞬间毫无睡意。
行宫规矩森严,夜里男女私会已是大忌,二弟竟还敢在这地方如此放肆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萧玦性子素来跳脱,行事总带着几分不管不顾,可也不该荒唐到与侍女厮混。
这行宫住着皇室宗亲与百官,稍有不慎便会惹出祸端
若是传出去,被人弹劾“秽乱行宫”,别说萧玦,连整个萧家都要被牵连!
太子此前私通妃嫔失了圣心,便是前车之鉴。
“糊涂!”他低声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可此刻冲过去阻止?闹大了,反倒更难收场。
罢了,等天亮了,定要好好敲打萧玦一番。
窗外的月色沉了下去,天边泛起鱼肚白。
姜若窈侧身躺着,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肩头泛着淡淡的红痕。
身侧的人动了动,温热的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姜若窈睁开眼,转头看他。
晨光渗进来,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褪去了昨夜的侵略性,倒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萧玦指尖轻轻划过她肩头的红痕,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此事我会负责。”
姜若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萧二公子若真想负责,不妨屈就些?”
萧玦反问,“屈就些?公主想让我屈就到哪一步?”
姜若窈唇角微扬,“做我的侧君。”
萧玦闻言,沉默下来。
姜若窈见状,轻轻哼了一声:“这可是第三次问你了。今日应允便罢,下次再问,便是你求着,我也未必同意。”
萧玦抬眼看向她,眸色深沉,“公主这是在逼我?”
“给我些时日,容我想想。”这次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留了些馀地。
姜若窈没料到他竟松口说“想想”,当即应道:“可以。”
“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太久。秋猎结束前,给我个准话。”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我该回去了。”
说罢起身,见地上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裙摆裂成数片,领口更是敞到腰间,显然是没法再穿了。
她瞪了眼萧玦,“这衣裳怎么穿出去?”
萧玦看向地上的衣物,眼底漫上笑意,随即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外袍。
“先穿我的吧,虽宽大些,总好过穿成那样出去。”
姜若窈看着那件过分宽大的男子衣袍,尤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总不能真的裹着被子出去。
她低头将外袍往身上套好,站起身来。
萧玦看过去,着实宽大得很,袖口都快掩住指尖多,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白淅的脖颈,肌肤上还隐约可见淡红的印记。
他喉结微动,移开目光,“我送你到侧门,那里人少。”说罢,便伸手去开门。
却见萧策正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盯着两人,脸色铁青。
他看着姜若窈身上那件属于萧玦的外袍,又狠狠剜了萧玦一眼,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姜若窈看着萧策黑沉沉的脸,勾了勾唇角。
萧玦侧身挡了挡姜若窈,“大哥这么早,有事?”
萧策冷哼一声。
昨夜那些暧昧的声响还在耳畔回响,此刻见她脖颈处还留着清淅的红痕,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你行事怎如此不知分寸?”
萧玦以为兄长是气恼自己荒唐,低声道:“大哥,此事是我的错。容我先送公主回去,其馀的事,等我回来再谈。”
萧策没再说什么,侧身让开。
姜若窈与萧玦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两人一路走到侧门,都没遇到什么人。
姜若窈站在门内,回头看了他一眼,“秋猎结束前,别忘了你的话。”
“恩。”萧玦应了一声,便往回走。
萧策独自坐在房中,目光落在满地撕碎的衣物上。他能想到,昨日两人是何等的缠绵缱绻、不管不顾,心口的妒火与怒意瞬间又翻涌上来。
片刻后,见萧玦回来,他开口道:“人走了?”
“恩,送到侧门了,没撞见人。”萧玦反手带上门,空气中还残留着姜若窈身上的馨香。
他走到桌旁坐下,“大哥有话便说吧。”
萧策,“你和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玦,“就是大哥看到的那样。”
“我与公主,并非一时荒唐。我既招惹了她,便会负责到底。”
萧策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负责?难道要你入赘公主府做侧君不成?”
“萧玦,她不过是一时新鲜,拿你萧家的势力当踏脚石!你真当她会真心待你?”
话音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嫉妒。
萧玦的眉峰猛地蹙起,脸色沉了下来,“大哥,她对我,总有几分真心在的。”
他望着萧策,眼底是少见的执拗,仿佛认定了,任谁也动摇不得。
“此事我不管了!你好自为之!”萧策猛地起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