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躬身钻进了车厢。
车厢本不算小，可他一进来，便显得格外逼仄。他刻意选了离姜若窈最远的角落坐下。
姜若窈唇角勾了勾，扬声对车外的车夫吩咐，“回公主府。”
车厢内静默片刻。
萧策开口，“公主方才……勾手指，是有话要讲？”
“哦？”姜若窈挑眉，“我还当萧大公子眼里只有四皇姐，没瞧见呢。”
萧策垂着眼，“公主有何吩咐，不妨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姜若窈说着，撑起身子，挪到萧策身前，跨坐在他的腿上，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鼻尖瞬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眼前是她细腻白淅的肌肤，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萧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往头顶涌去，体内燥热难耐，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声音沙哑，“公主！请自重！”
姜若窈却仿佛没听见，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自重？”她轻笑一声，“萧大公子折回这马车，难道不是存了几分‘不自重’的心思？”
萧策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存了私心，否则不会在姜云姝的马车上魂不守舍，更不会不顾一切地折回来。
姜若窈的指尖轻轻在他颈后摩挲，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引得他几乎要失控。
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轻，眼神里已带了几分暗火，“公主！再如此，臣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
姜若窈凑近他耳畔，“今晚……本宫可没打算放你走。”
她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萧策起初是抗拒的，身体僵硬得象块石头，攥着她手腕的手更紧了，仿佛要借此逼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可慢慢地……
他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转而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姜若窈感受到他的沉沦，唇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片刻后，车厢内传来细碎的轻吟混着粗重的呼吸声，车夫坐在前面，耳朵红得发烫，只当未曾听见，稳稳地赶着马车前行。
马车快到公主府，可车内的动静丝毫未歇。
车夫不敢惊扰，悄悄调转马头，将马车停在附近僻静巷口。
良久，车厢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姜若窈靠在萧策怀中，“萧策，你说，这事若是被四皇姐知道了，她会如何？”
他与四公主有婚约在身，而且这门婚事还是皇上亲赐，一旦他与五公主私相授受的事传扬出去，两人定会身败名裂，甚至牵连萧家满门。
萧策一脸严肃，“公主莫要拿此事玩笑。”
姜若窈抬眼望他，追问：“你这般紧张，是怕四皇姐知晓伤心，还是怕别的什么？”
萧策对上她的目光，“公主知道我的心意。”
姜若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萧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眼中满是赤诚，“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
“与四公主的婚约是皇命，是家族利益，我从未动过半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