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心情美美哒。
美个锤子。
王书琼刚打开房间门，就看到了她哥。
“起开，旁边去。”
王书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肩膀撞了一下王书华，把他撞到一边，非常嚣张的路过。
“妹妹，我错了。”
王书华麻溜道歉。
再不道歉，他妹真的要和他绝交一二三四五天了，具体多少天，得看她什么时候消气。
“你错哪了？”
站在道德的至高点，王书琼特别占理，仰着头问。
“我不该逗妹妹玩，让妹妹为我担心了一整天，我做哥哥不称职，昨天晚上我深刻反省过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王书华眉眼舒展，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发卡。
这是他“做梦”前去买的，妹妹的生日快到了，这是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现在看来，等不到生日那天就得送出去。
“做梦”前买这个发卡的时候，他满心想着妹妹看到这个礼物时的开心雀跃。
“做梦”后再看到，王书华恍如隔世。
王书华努力扬起笑容，把发卡递到妹妹眼前。
王书琼着急上班，今天起的有点晚，也就没跟她哥来回拉扯。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你小心点。”
放完狠话，王书琼夺过他手里的发卡揣到兜里，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冲出了家门。
坐在饭桌上的王珩和陈蓉同时放下手里筷子，看向王书华。
“接下来是谁？”
王书华变脸似的冷起一张脸，说出的话像是带着冰碴子。
“卢春梅，她也该死。”
他的梦，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模糊，反而梦中的各种细节越来越清晰。
梦中的他，知道妹妹被卢翠萍设法卖了，在知道卢翠萍也不清楚妹妹的去向后，他差点把卢翠萍剁成臊子。
处理完卢翠萍后，幕后“军师”的卢春梅也没放过。
王书华表面上还是那个性格平和，情绪稳定的机械厂技术员，背地里把卢春梅的事调查了个底朝天。
这一调查，他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卢春梅她杀过人。
“卢春梅，她还在看守所，她犯的事不小，贪污了厂里不少东西，估计得送去劳改。”
王珩皱眉分析，劳改固然解气，但这其中隔着他闺女的一条命。
他不觉得那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
“她必须得死，只是劳改，便宜她了。”陈蓉一晚上没睡。
昨天儿子对他们坦白时，虽然没明说，但她从儿子的话里行间猜到了。
她闺女怕是没了。
说她疯也好，恶也罢，反正参与过的人，都必须死。
三人达成了共识，王书华早就开始了行动。
因为有“梦”的帮助，王书华办事如鱼得水，没几天功夫就拿到了卢春梅杀人的证据。
趁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把整理好的材料越过围墙丢到了公安局的院子里。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王书琼这段时间发现，不光爸妈工作忙了起来，就连王书华都忙得轻易看不到人影。
好不容易他们一家四口凑到一块吃了个晚饭，王书琼逮到机会了。
“三位同志，你们最近都在忙啥啊？怎么比我这个护士还忙，我偶尔还得上夜班都没你们这么辛苦。”
“实在不行跟领导说说，老这么加班，身体会扛不住的。”
陈蓉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非常做作的轻咳一声。
“妈就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