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琼拽着他的衣领崩溃。
王书华被抓着衣领傻笑，笑得无比开心。
甚至在王书琼啊啊叫的时候，他还伸出手在她嘴巴上轻轻拍了两下。
王书琼被迫发出“哇哦哇哦”的声音，她立马闭嘴。
“哥，你有病吧！不对，你就是有病！”
王书华温柔的看着她，骄傲的点头，“对，我有病。”
他病就病在没早一点醒悟，浑浑噩噩过了这么多年，如果真让梦里的那一幕重现，他非得找块豆腐撞死自己不可。
王书华笑着，又手痒，捏了捏王书琼的脸颊肉，王书琼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来，王书华又抬手去捏。
王书琼再拍下来，王书华对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王书琼麻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贴到王书华的额头上，温度正常。
又扒拉他的眼皮，检查他的扁桃体，一切正常。
她检查的时候王书华一声不吭，就这样坐在原地让她检查，非常配合。
很好，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应该就是他脑子有病。
众所周知，脑子有病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治好的。
那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王书琼回厨房，心事重重的开始煮鸡蛋面。
“哥，你吃面吗？”她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问道。
还没等王书华回答，她又缩了回去，喃喃自语：“傻子应该是不知道自己饿不饿的，算了。”
她就是这么一问，问的时候其实锅里已经煮了他的份。
王书华站在厨房门口就这样看着她煮面，注意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王书琼举起她的胳膊，亮了下肌肉。
“煮了你的，你要是不吃，把你捶晕。”
“好。”王书华笑着点头。
王书琼：……傻缺。
吃完鸡蛋面，照例是王书华洗碗。他洗碗的时候，王书琼就躲在厨房门口，暗中观察。
看着是个正常人，怎么就傻了呢？
拽着王书华看完医生回来，她还百思不得其解。
医生说他看起来没事，实际上应该也没事，如果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事，那就观察他是不是真的有事。
一通废话文学后，王书琼黑着脸拽着王书华走了。
庸医！
x光也拍了，各种检查也做了，得到的结论都是一切正常。
但脑子的事，医生也不敢打保票，啥药也没开，就说回去好好观察，有问题及时就医。
这一趟流程，王书华非常配合。
“我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不打人不骂人，还不对人吐口水的傻子，这位同志你可别是搞错了。”
医生捋着胡须说着，毕竟他确实啥也没看出来。
王书华又安安静静坐在医生对面，一句话不说，还笑得怪开心的。
医生的头都要被他挠穿了，这要是传出去，有人该说他医术不精了。
得不出结论，王书华又是明显的不正常，王书琼忧心忡忡。
没忍住在家围着王书华来来回回打转，像一只拉磨的驴，拉了一天的磨，终于等回了下班的两个家长。
“爸妈，你们快看看哥哥，他磕坏脑子了！”
王书琼再次发出尖锐爆鸣声。
这一整天，她都紧紧盯着王书华，生怕他把一整个小本子都啃了。
那玩意也不知道消化不消化，需不需要配点榨菜一起吃……
总而言之，王书华这一天没有任何自由。
王珩和陈蓉回来之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爸妈，我没病。”
王书华真诚的对刚进门的爸妈说道。
但众所周知，脑子有病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脑子有病，如果真的承认了，那就是他的脑子真的有病。
巧的是，承认和不承认，王书华今天都干过。
在王书琼眼里，她哥已经病入膏肓了。
刚到家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父母，看到求助的女儿，无奈的儿子，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关上门。
“什么情况？”
王珩压低声音问，他先问的是王书琼。
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儿子的话就不能当真。
王书华属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为他妹手舞足蹈说了一通，包括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爸妈看他的眼神也逐渐惊恐。
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就傻了呢？
王书华在三人担忧的眼神中举起手。
“我申请解释。”
“同意。”
三人纠结又异口同声。
“我逗妹妹玩呢，刚开始是好玩，但后来她真信了。”王书华表情脆弱又无助。
先不说听到他的解释，家里人信不信，但他是真憋不住了。
“我想去厕所，等我回来再细说。”说完就冲了出去。
王书琼一听，条件反射就要跟出去，被陈蓉拉住了。
“你哥去上厕所，你跟着干啥？”
“我怕他去厕所吃屎来着，听说傻子都这样，我得看着他。”王书琼小声嘀咕。
陈蓉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说，你哥一天都没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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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珩想笑，但忍住了，怪不得刚进门时，儿子的脸都快绿了。
该！
让他撒谎，让他逗他妹，这就是教训。
在王书华去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王书琼和爸妈嘀咕了好一通。
归纳总结一下就是，她哥不做人，耍了她一整天。
等王书华回来，王书琼狠狠踩了他一脚，哼的一声回房间了，关房间门的时候，她还恨恨的放出狠话。
“王书华，你完了，我要和你绝交一天，一整天！”
门哐当一声被摔上，王书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你也是，你妹是个较真儿的，逗一会得了，还逗一天，活该！”
陈蓉对儿女间的官司是不管的，见王书华还不动弹，纳闷的问：“你咋还杵在这，赶紧去找你妹道歉啊！她数学可不太好，你现在不去，等会绝交一天就变成两三天了。”
她不光数学不行，还会耍赖。
说绝交就是绝交，视心情延长或者缩短绝交时间都是平常事。
王书华不但没着急去敲门求和，反而坐了下来，并拉着爸妈一起坐了下来。
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
王珩和陈蓉正疑惑，就见王书华眼眶红了一圈。
自从上小学后，王书华就没红过眼，有时候他们还戏称，家里的眼泪全被王书琼哭完了。
乍一看到他这样，夫妻俩心头一凛，乖乖，该不会真的有病吧。
“爸妈，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