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附身后不仅仅是体型的增大,更是质的飞跃。
肌肉虬结,漆黑的皮肤上流动着铠甲般的质感。
巨大的白色眼斑在夜色中散发着摄人的寒光。
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大嘴,满口獠牙交错,长长的猩红舌头在空气中甩动。
毒液!
但这不仅仅是毒液。
这是寄生在拥有数干吨基础力量,精通国术气劲的超级人类身上的毒液!
共生体的特性是遇强则强,它是完美的生物倍增器。
“力量————”
萧恩握了握巨大的黑色利爪。
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砰!!”
这种感觉————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萧恩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已经突破了某种界限。
一百吨?两百吨?
不,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体内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体内的气在共生体的经络中疯狂奔涌,毫无阻碍,甚至比在他自己体内还要顺畅!
共生体的流体结构契合了气的流动性,就象这就是为武道而生的战衣。
“吼!!老板!我感觉我要爆炸了!!太强了!!这力量太强了!!”
毒液在萧恩的脑海里咆哮,兴奋得象个三百斤的孩子。
“拿火箭筒的家伙脑子看起来很脆!我想吃掉它!!”
“别急。”
萧恩的声音经过毒液的声带放大,变成了低沉的雷鸣。
“既然他们这么热情地送上门来。”
“那我们就好好招待一下。”
萧恩微微下蹲。
“轰!!”
仅仅是一个起步动作,脚下的公路瞬间崩碎,炸开一个大坑,碎石象子弹一样向后飞射!
下一秒。
庞大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不是隐身,是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人类的动态视觉极限,甚至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对面的安保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就已经扑面而来。
“什么————”
他刚想抬枪。
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已经从天而降。
“啪!”
没有悬念。
那名队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拍成了一滩肉泥!
地面轰然塌陷!
恐怖的冲击波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几个安保人员直接震飞了出去。
他们还在半空中就狂喷鲜血,内脏尽碎。
“怪物!!是怪物!!”
剩下的安保人员吓疯了。
他们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象雨点一样打在萧恩身上。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
但大口径的穿甲弹打在黑色的皮肤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就被坚韧的共生体组织给弹开了。
萧恩仅凭共生体的物理防御就无视了这些攻击。
“太弱了。”
萧恩摇了摇头,爪子随手一挥。
“呼!!”
空气被撕裂。
两名安保人员的身体在空中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飞出几十米远,撞碎了路边的岩石,变成了两团模糊的血肉。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没有悬念的虐菜。
菲丽希亚靠在车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
“啧啧,这就是所谓的暴力美学吗?”
她没有出手,因为不需要。
这种级别的战斗,她上去除了抢人头,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她更喜欢欣赏萧恩这种碾压的霸气,强大的力量感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和安全。
不到半分钟。
战斗结束了。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精英安保,全部变成了地上的碎尸。
只剩下一个看起来象是通信员的家伙瘫软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卫星电话。
荒漠的公路上,硝烟味还没散去。
萧恩站在废铜烂铁中间,手里还捏着一颗变了形的弹头,轻轻抛了抛。
他没有急着去审问吓瘫的那个家伙,而是先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阿斯顿马丁。
车门上多了一道划痕,是被刚才爆炸溅起的碎石蹭的。
“啧。”
萧恩耸耸肩,语气里满是惋惜。
“托尼要是知道他送的车挂了彩,估计又要念叨他的完美主义了。”
菲丽希亚靠在车头,手里拿着一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她刚才连汗都没出,这会儿正检查自己的指甲。
“那你最好想个好点的理由,比如为了拯救世界?”她调侃道。
“或者说是为了给他的新战甲做实战数据测试?”
“好主意。”
萧恩笑了笑,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幸存的通信员面前。
那人正试图往后爬,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通信器,满脸惊恐。
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人类怎么可能徒手接火箭弹?
萧恩蹲下来,视线与他平齐,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口。
“别紧张,深呼吸。”
萧恩语气温和,象是在安抚孩子。
“我们是讲道理的人。现在,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答对了,你可以走着离开;答错了————”
毒液的流体顺着萧恩的手臂滑落。
很快在地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黑色脑袋,对着领队咧开满是獠牙的嘴,发出嘶嘶的声音。
“答错了,你就得当这小家伙的磨牙棒。”
领队瞬间崩溃了,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生命基金会!是德雷克博士!一号样本逃跑了,他追踪到了信号,让我们来回收!还有三个样本在前面的运输车上,已经运回旧金山总部了!”
“生命基金会?”
萧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来我们的目的地得加一个景点了。”
“你可以走了。”萧恩直起身子。
“真的?!”通信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我有说让你活着走吗?”
萧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毒液。”
“吼!”
一条黑色的触手瞬间射出,贯穿了通信员的胸膛。
“抱歉。”萧恩看着倒下的尸体,眼神冷漠。
“我赶时间。而且,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既然德雷克已经对他动手了,那就没有留活口的必要。
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走吧,cto。”
萧恩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旧金山的螃蟹好象不错,我们可以顺路去尝尝,顺便去基金会进点货。”
菲丽希亚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微微一笑。
“进货?你是指外星烂泥?”
“那叫战略资源。”萧恩纠正道,一脚油门,车子在公路上来了个甩尾。
“而且,你不觉得给我们的战甲加点生物挂件,会很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