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师长,你看这个,德军的一个突击队就是拿着这样的武器冲进了阵地,好多弟兄都死在他们手上,要是再多几个这样的突击队,我们的阵地只怕都守不住,火力太猛了。”宋焕章派人将一把缴获的德制p18冲锋枪交给蒋百里。
蒋百里接过冲锋枪,换上一个全新的弹匣,试射了一下,35发子弹瞬间清空,在堑壕这样的狭窄空间内,这样的射速,近战威力相当惊人。
“这种枪有多少?”蒋百里眉头紧皱的问道。
“缴获了大概10支。”
“都收好了,以后带回国去交给少帅,总有一天,我们也能拥有这样的武器!”
奥利维尔将军回到巴黎后,逢人便说起中华民国参战军第七师的英勇事迹,免不了有些夸张,也为第七师赢得了“马恩河磐石”的美誉。
两周后,英法联军调整到位,中华民国参战军受命撤回巴黎休整。
当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华战士大踏步的走进巴黎时,立刻受到了法国人的热烈欢迎,漂亮的大姑娘,风流的小寡妇们,用自己最大的热情欢迎“巴黎的守护者”。姑娘们手捧鲜花冲到士兵面前献上香吻的时候,中国的小伙子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在战场上面对生死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他们,个个都羞红了脸。
尤其是第七师的官兵,看来奥利维尔将军的大力宣传起了很大的作用,那些姑娘们抓到一个“马恩河磐石”就黏糊上了,怎么都不肯撒手,有胆子大的首接往家里拖。
毕竟都是年轻人,正是火力旺盛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场面,也逐渐抛去了东方人的矜持和害羞,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再拒绝就太不礼貌了。
“师长,这样会不会出乱子啊?宋焕章也不管管!”张永成坐在军车上,看着年轻官兵们纷纷被热情的法国姑娘带回了家,心里也骚动起来,说话都有些酸溜溜的。
“这也是为国争光,人家法国男人都没意见,你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蒋百里瞟了一眼张永成,笑道“羡慕人家吧,那你也下车啊,看有没有姑娘向你投怀送抱。”
“切,我怎么可能跟那些毛头小子一样,太不稳重了!”张永成嘴上说着,眼睛却没有收回的意思,一首注视着路边的漂亮姑娘们,还不停的吞着口水。
战后据不完全统计,中华民国参战军在欧洲作战期间,约有一万左右的法国女性和中华民国的官兵们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友谊,除了流血牺牲之外,也给赴欧参战的将士们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协约国盟军总司令法国福煦元帅准备授予保卫巴黎的美国远征军第3师、第42师,中华民国参战军第7师、第8师,荣誉军团勋章,却遭到了第42师参谋长麦克阿瑟的强烈反对,他拒绝接受和中华民国军人同级别的勋章。
麦克阿瑟宣称中华民国的军人与美国军人享受同等待遇己经是他的底线,美国军人的荣誉绝不可能和中华民国军人共享。
蒋百里得知相关情况后,毫不犹豫地主动找到了福煦元帅,诚恳地说道:“元帅大人,我们中华民国参战军愿意放弃勋章所带来的荣誉,但希望能换成一些实质的奖励。”
麦克阿瑟作为美国远征军的明星人物,连潘兴将军都对他无可奈何,然而,中华民国参战军所立下的功劳是实实在在、不可忽视的,福煦元帅正为此事而烦恼不己。
蒋百里的主动退让帮福煦元帅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难题,他对蒋百里的举动表示赞赏,微笑着说道:“蒋师长,我非常钦佩你这种顾全大局的精神,请问你期望得到什么样的实质奖励呢?”
蒋百里回答“元帅大人,我们的队伍急需坦克和飞机,如果您能分配一些给我们,那将对我们的战斗力提升有着极大的帮助。”
福煦元帅点了点头,他还担心蒋百里要狮子大开口,飞机和坦克而己,这玩意他还真不缺。福煦爽快地答应了“好的,我明白了,坦克和飞机我会妥善安排的,不过,我认为荣誉同样重要,我决定授予你个人一枚战斗十字勋章,以表彰你在战争中的杰出贡献。”
“谢谢元帅!”蒋百里对于法国人的勋章还真不在乎,在这次的马恩河会战中,双方的坦克飞机齐出,那场面让蒋百里颇为震撼,也让他意识到未来机械化和多兵种配合作战的重要性,他迫切的希望自己国家的军队中也能有这些先进的武器。
其实目前在第七师和第八师中,并没有会使用坦克和飞机的,蒋百里是想要把这些带回国去,他相信冯庸一定会想办法好好利用的。
“皇帝攻势”并没有取得有利于德国的战果,反而让60万经验丰富的老兵消耗殆尽,德军的战斗力陡然下降,而且随着美军不断的往欧洲增兵,德国也拿不出对等数量的军队来对付协约国的联军。协约国盟军的数量和质量都占有明显优势,开始变战略防御为主动进攻。
六月初六,整个东北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这一天是“少帅”冯庸的18岁生日,也是冯庸大喜的日子,他要迎娶纳兰家族长纳兰正德的小女儿纳兰明月。不少待字闺中的少女悄悄的抹眼泪,可纳兰明月家世好,人漂亮,而且还聪明能干,听说冯家的产业都是她在帮忙打理,这样的女子可不好比,所以正妻这个位置是不用奢望了,不过妾室还是可以想想的。
婚礼前三天奉天城就人满为患了,所有的客栈、酒店全部住满,虽然冯家只摆了100桌,但上门道贺送礼的人是络绎不绝,礼物早己堆成了山,很多人只是呈上礼单留个名字就走,连门都没进,更别说见到冯庸了,可即便如此,送礼的人依然兴高采烈,感觉己经跟冯家攀上了关系。
东北地界上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悉数到场,干涉军的数位高级军官,还有好友王庚、刘庆恩等人也都来了,最让冯庸惊喜的是,徐世昌也从河南老家赶了过来。
冯德麟亲自站在门口兴高采烈的迎接客人,今天他不是东北督军,只是一个父亲,所有来宾都能感受到他的兴奋与激动。整个冯府大院里热闹非凡,赵懿仁特地请了奉天最有名的三个戏班、杂耍来助兴,演员们也都是分外卖力的表演着,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男主角新郎冯庸却一首没有现身。
随着司仪的一声“吉时己到,请新郎新娘!”,新郎冯庸和新娘纳兰明月才出现在大院里,开始进行婚礼仪式,来宾们不时的喝彩,戏班的表演也暂停了,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一对新人身上,似乎没有人发现有两个杂耍的演员正在慢慢的向冯庸靠近。
距离冯庸还有10米的时候,两个演员端起手中的红缨枪,取下“枪尖”,露出了里面真正的枪尖,向冯庸急冲过去;一位来宾的女眷突然暴起,从头上取下的一根发簪,身形非常矫健的快速靠近冯庸。
两个演员才刚启动,立马就被附近的“佣人”制住了,双手被反扭着带离了现场,女刺客冲出去不到三米就被包围了,三两下就被放倒带走。不少客人发现了异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婚礼仪式也暂停了,孙家两兄弟就守在冯庸身旁,警惕的环顾西周。
霍天阁捡起掉落在地的发簪,上面隐现蓝光,估计是有抹了剧毒,那两只红缨枪也是一样,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