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楚云飞独自走出指挥部！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寒光！
远处，苏军阵地上隐约有灯火闪烁，像荒野中的鬼火。
“朱可夫！”楚云飞喃喃自语，“明天这个时候，就让我们好好较量一下吧！”
同一时间，苏军指挥部。
朱可夫也在看地图，他的表情比楚云飞凝重得多。
“大夏人的炮兵阵地增加了三处。”
参谋长指着地图上的标记，“他们的重炮团全部前移，射程可以覆盖我们整个前沿阵地。”
“还有火箭炮部队，根据侦察，至少有八百辆发射车。”
“空军呢？”
“增加了两个航空师，主要是战斗机和强击机，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先用炮火摧毁我们的工事和炮兵，再用空军压制我们的反击，最后步兵和坦克推进。”
朱可夫闭上眼睛，这个战术很常规，但很有效，尤其是当对方在火力上占据绝对优势时。
“我们的援军到哪里了？”
“西线调来的二十个师，最快还要三天才能到，而且”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而且斯大林同志命令，要从这些部队中再抽调十个师，加强莫斯科的防御。实际能到乌拉尔的，只有十个师。”
朱可夫苦笑，斯大林还是放不下莫斯科，东西两线都想保，结果可能是两线都保不住。
“告诉各部队！”
他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做好死守的准备，我们没有退路，身后就是祖国。”
“每一寸土地，都要用血来换，大夏人想要乌拉尔，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朱可夫知道，豪言壮语改变不了实力对比，四十万对三十万，看起来差距不大，但火力、装备、士气，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一仗，凶多吉少。
但他必须打，必须守住，不是为了斯大林，是为了苏联，更为了那些信任他的士兵。
凌晨五点五十分，乌拉尔前线第九集团军炮兵阵地。
炮兵军长张洪站在观察所里，手腕上的表针一格一格跳动。
他对着步话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各师炮位最后检查，五分钟后开火。”
“炮一师就位！”
“炮二师就位！”
“炮三师”
“火箭炮兵团就位！”
数个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在指挥部里汇聚成低沉的嗡嗡声。
张洪深吸一口气，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和柴油味。
同时内心十分激动，作为一名炮兵出身的指挥官，他对这些大口径的大炮有着无与伦比的激情！
身后，一排排155毫米榴弹炮昂着黑洞洞的炮口，再往后，是体型更大的240毫米重炮，像一头头蹲伏的钢铁巨兽。
观察哨里，高斯和卡尔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脸色冻得发青。
他们是被刘兵邀请来观战的，或者说，是被逼着来看第九集团军的实力。
“上帝啊”卡尔透过望远镜看着对面的苏军阵地，声音发颤，“这得有多少部队”
高斯没有说话，但他握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作为外交官，他见过阅兵，见过演习，但从未站在真正的战场前沿。
此刻，他能感受到大地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上千门火炮调整射角时产生的共振。
五点五十九分。
张洪举起右手，所有炮兵阵地上，炮手们的手都放在了击发装置上。
六点整。
“开炮！”
第一声炮响像是发令枪，紧接着，数千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那一瞬间，天地失色。
高斯和卡尔同时捂住耳朵，张大嘴巴，不是惊呼，是巨大的声压让他们的耳膜几乎破裂。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战场上空响起！
望远镜里，苏军阵地上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花。
155毫米炮弹落地时炸起的烟柱有十几米高，240毫米重炮的爆炸更加恐怖，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剧烈震颤，冲击波甚至在几公里外都能感受到。
“这这简直是地狱”卡尔喃喃道，他已经忘了寒冷，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高斯强迫自己继续观察，他看到苏军工事在炮击中瞬间坍塌，一些混凝土碎块飞上天空，还有一些士兵从炸毁的战壕里爬出来，但很快又被下一轮炮火吞噬。
“火箭炮，齐射！”
随着命令下达，八百辆火箭炮发射车同时开火。
那是比火炮齐射更加震撼的景象，无数道火龙从发射管中呼啸而出，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天空，像一场逆行的流星雨。
“我的上帝”卡尔腿一软，差点跪下。
数千枚火箭弹几乎同时落下，覆盖了整片苏军前沿阵地。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浓烟升腾到数百米高空，在晨光中形成诡异的蘑菇云。
观察所里死一般寂静，高斯和卡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刘兵为什么那么自信，这种火力密度，别说苏联，就是英美军队也扛不住。
“报告！”通讯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苏军炮兵开始反击！”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沉闷的炮声。
苏军的炮弹开始落在第九集团军阵地周围，炸起一片片泥土和雪花。
“命令各炮位，压制射击！坐标已经发给各师了！”张洪急忙大声吼道。
炮兵阵地上顿时忙成一团，炮手们根据传来的坐标快速调整射角，装填手将沉重的炮弹推进炮膛，关栓，击发。
轰！轰！轰！
新一轮对射开始了，双方上千门火炮隔着几十公里互轰，炮弹在空中交错飞过，在两边阵地上炸开。
一时间，整个乌拉尔前线都被炮火覆盖，爆炸声连绵不绝，像永不停息的雷暴。
“空军！命令空军出动！”楚云飞在指挥部里下令，“压制苏军炮兵阵地！”
几分钟后，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传来。
上百架bf-109战斗机呼啸着掠过炮兵阵地上空，机翼下挂满了炸弹。
但很快，天边同样出现了苏军的雅克-1机群。
“敌机！十点钟方向！准备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