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前线，战斗进入了第四天。
第九集团军的进攻并没有像楚云飞预期的那样顺利。
虽然第一天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但在第二道防线前，进攻陷入了僵局。
苏军依托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进行着顽强的抵抗，而且援军源源不断地补充上来。
“司令，第一军的进攻又被挡住了。”
李云龙指着地图，“苏军在扎伊采沃村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钢筋混凝土的碉堡，厚度超过两米，我们的155毫米炮弹直接命中都炸不塌。”
楚云飞盯着地图，脸色阴沉。
扎伊采沃村是苏军第二道防线的核心支撑点，如果拿不下这里，整个进攻就会停滞。
“空军呢？不能炸掉这些碉堡吗？”
“试过了！”李云龙摇头，“苏军在这些碉堡周围布置了密集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我们的斯图卡损失很大。”
“而且就算炸中了，500公斤炸弹也只能炸塌一角。”
楚云飞一拳砸在地图上：“那就用更大的炸弹！240毫米重炮呢？”
“重炮炮弹不多了，后勤补给线被苏军游击队袭击，运输车队损失惨重。”
“该死！”楚云飞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命令张大虎，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今天拿下扎伊采沃！”
“告诉他，拿不下来，就别回来了！”
命令很快便传达到了第1军指挥部，军长张大虎放下电话，脸色凝重。
“军长，怎么办？”
参谋长皱眉问道：“扎伊采沃我们已经攻了三次，每次都伤亡惨重。”
“苏军的火力太猛了，那些碉堡简直就是铁打的。”
张大虎走到观察孔前，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扎伊采沃村。
村庄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但苏军的碉堡依然屹立着，机枪火力压制着第九集团军的进攻路线。
“召集所有旅级以上指战员，”张大虎最终说，“我要重新部署进攻计划。”
十分钟后，第1军的几个高级军官聚集在指挥部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焦虑。
“同志们，司令部的命令很明确，今天必须拿下扎伊采沃。”
张大虎指着沙盘，“但我们之前的进攻方式有问题，正面强攻，伤亡太大，效果不好，我决定改变战术。”
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弧线：“一师，继续从正面佯攻，吸引苏军火力。”
“二师、三师，从左右两翼迂回，绕过主要防御工事，攻击苏军的侧翼和后部，军部警卫团作为预备队。”
“可是军长，”二师长孙胜利犹豫道，“两翼的地形复杂，有雷区和反坦克壕，而且苏军肯定有防御。
“我知道有风险，”张大虎沉声道：“但总比正面硬冲要好，我们会用炮火掩护你们，空军也会提供支援。”
“关键是速度要快，要在苏军反应过来之前，突破他们的侧翼。”
师长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张大虎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炮火准备一小时后开始，十一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有问题吗？”
“没有！”
“好，各自回去准备。”
师长们离开后，张大虎独自站在沙盘前。
他知道这个计划很冒险，但如果成功，就能打破僵局。
如果失败第1军可能会损失惨重。
但战争就是这样，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有时候，你必须冒险。
上午十一点，炮火准备准时开始。
第九集团军的炮兵集中了所有还能使用的重炮，对扎伊采沃村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猛烈轰击。
155毫米、240毫米炮弹雨点般落下，把村庄彻底夷为平地。
但那些钢筋混凝土的碉堡，依然大部分屹立着。
炮击结束后，进攻开始了。
一师从正面发起佯攻，士兵们在坦克的掩护下，向苏军阵地冲去。
苏军的机枪立刻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不断有人中弹倒下。
“不要停！继续前进！”一师长周俊在无线电里吼道。
士兵们冒着枪林弹雨向前冲，有些人倒下了，有些人继续冲。
坦克用主炮轰击碉堡，但效果有限。
就在苏军的注意力被正面吸引时，二师和三师从左右两翼开始了迂回。
二师的进攻路线要通过一片雷区，工兵冒着苏军的火力，用爆破筒开辟通道，但进度很慢，而且不断有人触雷牺牲。
“加快速度！”二师长孙胜利焦急地喊道，“苏军很快就会发现我们！”
一个工兵班长抱着爆破筒，滚进雷区，拉响引信。
轰！
一片地雷被引爆，开辟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但那个班长也被炸得血肉模糊。
“冲过去！”二师一团长率先冲过通道，士兵们紧随其后。
三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要通过一道反坦克壕，虽然工兵用沙袋和木板填平了一段，但坦克通过时还是很慢，而且成了苏军反坦克炮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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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ii号坦克刚开上临时搭建的桥梁，就被一发反坦克炮弹击中，掉进了壕沟里。
后面的坦克不得不绕道，但绕道意味着要暴露在更猛烈的火力下。
“他娘的！”三师长骂道，“命令坦克，不要管那么多了，直接冲过去！能过去几辆是几辆！”
ii号坦克开足马力，冲过临时桥梁，有些成功了，有些掉进了壕沟。
但总算有十几辆坦克冲了过去，开始攻击苏军的侧翼。
苏军显然没有预料到第九集团军会从侧翼进攻，防御相对薄弱。
二师和三师的部队很快突破了苏军的侧翼防线，开始向纵深发展。
“报告军长！二师突破了苏军左翼！”
“三师也突破了右翼！”
张大虎精神一振：“命令一师，加强正面进攻！”
“命令警卫团，投入战斗，扩大突破口！”
警卫团作为预备队投入战斗，生力军的加入让第九集团军的攻势更加猛烈。
苏军的防线开始动摇，一些部队开始后撤。
但朱可夫显然不会轻易放弃，张大虎看到，苏军的预备队上来了，坦克、步兵、甚至骑兵，开始对第九集团军的侧翼部队进行反冲击。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在扎伊采沃村的废墟上，双方士兵展开了逐屋逐巷的争夺。
每一栋房子，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地下室，都要经过反复的争夺。
村内雪地被血染红，尸体堆积如山。
张大虎的指挥部也遭到了攻击，一队苏军士兵突破了前沿防线，冲到了指挥部附近。
警卫连奋力抵抗，但苏军人数太多。
“军长，快撤！”参谋长喊道。
“不撤！”张大虎拔出手枪，“这里是指挥部，不能丢！”
“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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