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活捉石有三!”特战队队员们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从屋里冲杀出来,里应外合!石有三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景象,看着那如狼似虎的八路军骑兵,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身边的日军代表也暗骂一声“八嘎”,开始悄悄向后溜去。
李云龙的目标无比明确,马刀首指被卫兵簇拥着、试图向镇外逃跑的石有三:“石有三!哪里跑!”一马当先“给老子抓住他!” 骑兵营的洪流,毫不犹豫地向着那个方向席卷而去!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所谓的“抗日救国军”本就军纪涣散,士气低落,大部分士兵当兵抓壮丁为了混口饭吃,听说要当汉奸根本没什么战斗意志。面对气势如虹的八路军骑兵营眼看师长石有三也跑了,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纷纷扔掉武器,抱着头跪倒在地投降。
等孔捷带着294团主力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战斗己经基本到了尾声。看着满街的俘虏和正在打扫战场的骑兵营战士,孔捷又是佩服又是后怕地摇摇头:“这个李云龙,真他娘的…”
一个原“抗日救国军”的营长点头哈腰地引着李云龙来到镇子东头一个重兵把守的大仓库前。
“李…李长官,这就是…就是石师…石有三的仓库,鬼子送来的东西都在这了。”
仓库大门被用力推开,里面的景象让李云龙和孔捷也不禁挑了挑眉。
只见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一捆捆用油纸包着的枪码放得整整齐齐!子弹箱堆在一旁,还有大量的军服、胶鞋、粮食袋。仓库角落用帆布盖着的二十西门民国二八式82毫米迫击炮!旁边还有十几箱配套的炮弹!
“呵!”李云龙咂咂嘴拿起一把步枪拉开枪栓,语气带着嘲讽,“小鬼子还挺会过日子,一水的中正式看这样子还做了保养,你瞅瞅枪油都是新擦的!”说着递给旁边的孔捷看。
正说着,和尚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还牵着一根麻绳,绳子上拴着一串垂头丧气的人。他用力一扯绳子,把最前面那个丢了一只鞋、光着头、满脸灰败的中年男人拽到李云龙面前:
“师长!你看!石有三这老小子抓住了!想往镇子后山跑,被俺带人堵个正着!”
李云龙瞥了一眼如同丧家之犬的石有三,冷哼一声,没多理会。他的目光被绳子后面两个穿着长衫留在日本卫生胡的人吸引了。“和尚,这后面俩是…?”
和尚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颇为得意:“师长,这两个可是狠货。这俩是鬼子!是那个叫什么…吉田…哦对,吉本贞一派来的特使!来给石有三封官的。”李云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用力拍了拍和尚结实的肩膀,大声赞道:“好小子!干得漂亮!这回可捞着两条大鱼了!等回去,老子一定给你记头功!向总部给你请功!”
和尚憨厚地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师长,请功不功的俺无所谓…那个…能不能…俺就想吃肉…烧鸡就行!”吃肉比惦记功劳实在多了。
李云龙被他气笑了,骂一句:“你个没出息的花和尚!就知道吃!奖!必须奖!回头让小王给你买两只烧鸡,让你吃个够!”“诶!谢谢师长!”和尚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天色渐渐放亮,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就在李云龙指挥部队清点战利品、收拢俘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旅长带着几个警卫员,风尘仆仆地飞马赶到,马身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旅长跳下马,脸色看不出喜怒,手里的马鞭虚点着李云龙:“李云龙!你小子!我就知道消停不了几天!就没有你不敢惹的事!捅破天了你知道不?”李云龙早就料到旅长会来,嬉皮笑脸地迎上去:“老旅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哪敢劳您大驾…”
“少跟我贫嘴!”旅长打断他,但眼神里的关切多于责备,“情况怎么样?伤亡大不大?证据确凿吗?要是闹了乌龙,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李云龙立刻收敛笑容,正色道:“旅长放心!石有三投敌,铁证如山!”他侧身一让,指着仓库里面,“旅长,您请看!”
旅长疑惑地走进仓库,当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么多?!这石有三,小鬼子还真下了血本了!”李云龙点点头:“不止这些!在他的指挥部,我们当场抓住了两个鬼子吉本贞一派来的代表!还有老鬼子吉本的亲笔信!人赃并获!”
旅长听到“抓住了日本人代表”,心中顾虑彻底打消了。有了这个铁证,告诉重庆那边,不是咱们制造摩擦。他环顾这满仓库的装备,又看了看外面垂头丧气的石有三和那两个日军代表,用力一拍李云龙的肩膀:“干得好!李云龙!虽然你小子先斩后奏该批评,但这事办得漂亮、果断!彻底消除了咱们侧翼的一个巨大隐患,还得了这么多装备!功大于过!”
他顿了顿,命令道:“立刻打扫战场,统计战果和伤亡!俘虏严加看管,那两个日本人我要带走。总部那边还等着咱们的消息。”说着用马鞭指了指李云龙的鼻子“你小子下次多惹点事啊!总部给我发过来说你突袭大孤镇我都以为你小子是故意制造摩擦。”
李云龙陪笑道:“老旅长您还不了解我嘛,咱老李早就改好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老旅长你也不能用老眼光看我啊!”旅长笑着就要给李云龙来两下,李云龙笑着躲开。
“给装车3000条步枪,15万发发子弹迫击炮我要一半。。”李云龙连忙打断旅长施法“别别别啊!旅长你打劫啊!不行不行”旅长笑着对李云龙说:“不行?那我就不走了,老子也不能白担心一晚上,这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