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化石出场,谁看了不迷糊?”
“求求了,快打开吧,我要窒息了!”
“”
没人嫌弃它丑。
恰恰相反,越是这样沧桑老旧的模样,越说明它经历岁月洗礼,来历非凡。
“朋友们,这就是我存了百年的花雕酒。”
“也是老辈人常说的‘女儿红’。”
“只不过,这一坛可是千挑万选留下来的老根,它的香醇,别说普通女儿红,就算五十岁的名酒,也未必能比。”
这话一出,所有爱酒之人齐齐点头,恨不得冲进屏幕鼓掌。
“别废话了,赶紧揭盖啊!”
“我都坐立难安了!”
“我结婚都没这么紧张过!”
“手快点兄弟,咱心脏受不了!”
“”
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酒庄内,苏阁紧紧盯着画面,呼吸都放轻了。
仅凭外观判断,这坛酒比他库存中最老的一批还要古老得多。
那种自然风化的痕迹,造假可做不出来。
他心痒难耐,巴不得自己替苗侃动手开坛。
四合院里,丁老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热。
一百年的酒啊
光是闻一闻气息,估计都能醉人三分。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好,现在我们就一起,见证这坛百年佳酿开封的时刻。”
苗侃双手握住坛口的木塞,缓缓用力往外抽。
那塞子外头裹着一层布,早已被时光啃噬得脆弱不堪,稍稍一动,边缘就开始碎裂剥落。
于是苗侃换了个姿势,一把抓住坛口的木塞,用力往外一拽。
“啵——”
塞子刚飞出来,一股说不出多诱人的香气立马从坛子里冒了出来,扑面而来。
不用他凑近去闻,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香味自己就钻进了鼻子。
“哇!这味儿绝了!”
“太香了!”
苗侃眼睛一下子睁大,脸上写满了惊讶。
其实吧,他自己也没见过这种百年的老酒开坛是个啥样,头一回碰上。
光是吸一口空气,就像猛灌了一大口烧刀子,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香味在他鼻腔里打转,一层接一层,好像能咂摸出好几种味道来,舌头都不自觉地动了动。
“光闻着就这么过瘾,后劲还一个接一个地来,果然是好东西!真牛!”
苗侃咧嘴一笑,边说边点头。
他自己都没发现,脸已经由白转红,像是刚跑了八百米似的,越来越烫。
“我天,up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这酒这么猛?没喝都醉了?”
“靠!百年陈酿是神仙水吗?闻一下直接上头”
“给我也整一口呗,up求你了!”
“我刷火箭!刷十个,能不能赏一口?”
“省省吧,你刷爆也别做梦了,这年头的宝贝酒懂不懂啊?”
“我是贫困生,up送我一口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发个超火换一滴行不行?求了。”
“”
弹幕直接炸了锅。
尤其是那些平时就爱喝两口的网友,眼都直了,喉咙一抽一抽,活像看见肉的猫。
二号演播室。
高大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算不上酒鬼,顶多聚会时陪两杯。
可眼下看着直播里那坛老酒被打开,他恨不得抢过手机,把手伸进去把坛子抱走。
龙国申酒庄办公室。
“百年老酒!这才是真正的百年佳酿啊!”
“咱们酒庄要是有这么一坛,老板做梦都得笑醒。”
“就算不卖,天天供着看一眼都值!”
苏经理一脸向往,眼眶都有点发红。
他对酒是真上头。
比喝酒更让他享受的,其实是藏酒。
自家地窖里存的那些几十年的老酒,一瓶都没舍得开,每天去看看,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现在呢?看到苗侃手里那坛百年琼浆,他突然觉得自家珍藏的四十几年酒,好像也就那样,瞬间不香了。
正恍惚着,苗侃顺手拿了个碗,对着酒坛轻轻一倒。
金黄色的酒液缓缓落进碗里,还没碰到碗底,香味就飘了一屋子。
苗侃的脸更红了,像是喝了半碗下去似的。
倒了小半碗后,他把碗端到鼻前,轻轻一嗅。
一股滚烫又厚重的味道直冲脑门,又辣又醇,热乎乎地往脸上撞。
“好家伙!这味儿顶啊!”
“兄弟们,我替你们先尝尝。”
“咕咚咕咚咕咚!”
话音未落,他仰头一饮而尽!
脖子一耸一耸,酒顺着嗓子滑进肚子里,胸口立刻腾起一股火线,一路烧到胃底。
“呼——!”
“爽翻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蛋像被蒸过一样通红透亮。
这一碗下肚,酒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刚这么想,又一阵劲儿从四肢冒上来,直冲脑门。
头皮麻酥酥的,整个人像是踩在云上,晕乎三秒就散了。
但那感觉,真跟升天差不多。
“各位老铁。”
“这坛酒,我说实话,根本没法形容。
甜、辣、香、回甘太多了,嘴里全是层次。”
这是他在直播间头一次吃东西吃懵了,点评都组织不出来词。
这话一出,弹幕更是疯狂。
“卧槽?连up都说不出来?”
“那是得多神?”
“家人们,跪求给口汤喝,不为解馋,只为沾沾仙气。”
“滴一滴就行!多了怕你心疼!”
“让我闻闻都行!我就站角落闭眼吸一口!”
“up你在看吗?求你了”
“呜呜呜,我真的可以哭出来”
弹幕堆成海。
苗侃见大家情绪这么高,也不忍心泼冷水,便笑着说:
“冷静冷静,听我说两句。”
“这么大一坛酒,我自己哪喝得完?肯定不会一个人闷头干掉。”
“以后有机会,我挑几个幸运观众,喊来我家,咱一块喝个痛快。”
虽然是场面话,但听得人暖心啊。
“行了,咱们接着干活。”
“做佛跳墙的汤底,最关键的一环就是‘煮酒’。”
“一般有两个选择:花雕或者绍兴黄酒。”
“这两种差别不大,最后做出来的味道也差不多。”
“现在,开始煮酒。”
他拿来一个砂锅,把那百年老酒倒进去,倒了差不多一半。
“接下来,咱们先把酒烧开。”
“等它滚起来,再点一把火,把里面的酒精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