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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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张大爷把麦子搬下来,打开袋口,抓出一把麦子给老周师傅看,“这是合作社赵总帮着烘的,连阴雨都没让它发芽,今年的麦,比往年的还好!”

老周师傅接过麦子,放在手里搓了搓,点头道:“确实好!你要磨多少?留不留麸皮?”

“磨二十斤,留两斤麸皮喂鸡,剩下的全磨成细面粉。”张大爷特意补充,“多磨十斤,装个单独的布袋,我要送给赵总——他帮咱保住了麦子,还帮老周(买假农资的)讨回了农资钱,这点面粉不算啥,是我的心意。”

老周师傅笑了:“赵总确实是个好同志,为咱村民办实事。我这就给你磨,先给你装单独的布袋,保证白花花的,一点杂都没有。”

磨面机的声音更响了,麦子从漏斗里漏下去,变成细细的面粉,顺着管道流进布袋里。张大爷守在旁边,眼睛盯着布袋,看着它慢慢鼓起来,白花花的面粉沾在袋口,像撒了层雪。他时不时伸手拍一拍布袋,怕面粉结块,脸上的笑就没断过——这是今年的新麦,是过日子的盼头,也是对赵峰的感谢。

半个钟头后,面粉磨好了。老周师傅把面粉装在两个布袋里,一个写着“张大爷”,一个写着“送赵总”,用绳子扎好,递到张大爷手里:“你掂掂,足斤足两,细得很,蒸馒头、擀面条都好吃。”

张大爷接过布袋,掂了掂,沉甸甸的,心里也踏实。他推着小推车,往合作社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嘴里还哼着村里的老调子——新面粉在手,感谢的心意也在手里,想着赵峰收到面粉的样子,他就觉得高兴。

合作社的院子里,这会儿已经热闹起来了。

林护士抱着孩子,手里拎着个红色的保温桶,刚从家里过来。保温桶是去年孩子满月时亲戚送的,她早上五点就起来煮玉米,选的是自家种的甜玉米,煮了整整一个钟头,还放了点冰糖,闻着就甜。

“赵总在吗?”林护士走进院子,看见赵峰正在帮着搬合作社的工具,赶紧走过去,把保温桶递给他,“这是我早上煮的玉米,甜得很,您和王师傅、小高尝尝,谢谢你们帮着收麦子,还帮我家退了农资钱。”

赵峰赶紧放下手里的工具,接过保温桶,触手暖暖的:“林护士,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不用特意送东西。”

“这是我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林护士笑着说,怀里的孩子伸手想去抓保温桶,她赶紧按住,“孩子也爱吃,我特意多煮了点,您分给大家尝尝。”

正说着,老吴扛着一筐红薯走进来,红薯还带着泥,新鲜得很:“赵总,这是我家地里刚挖的红薯,甜得很,您收下,蒸着吃、烤着吃都好!”

紧接着,老刘也来了,手里攥着一把新割的韭菜,绿油油的,还带着露水:“赵总,这韭菜是早上刚割的,包饺子香,您拿着,晚上让淑芬包饺子吃!”

没一会儿,合作社的院子里就堆起了各种农产品:张大爷的两袋新面粉、林护士的保温桶玉米、老吴的红薯筐、老刘的韭菜,还有其他村民送的——王嫂送了一坛腌菜,老陈送了几个刚烙的饼,连之前有顾虑的老郑,都送了一篮子自家种的西红柿,红通通的,摆在院子里,像个小集市,满是烟火气。

赵峰看着堆在院子里的东西,心里又暖又急,赶紧找李淑芬:“淑芬,你帮着把这些东西给大家退回去,大家种庄稼不容易,怎么能让他们送东西呢?”

李淑芬正在帮着整理韭菜,听赵峰这么说,赶紧拦住他:“赵总,你可别退!这不是普通的东西,是村民的心意——你帮着保住了夏粮,帮着讨回了农资钱,还帮着定了集体采购章程,大家心里感激,才送这些东西,你要是退了,大家该觉得你嫌东西不好,心里不高兴了。

她指了指院子里的村民,有的还没走,正站在旁边笑,看着赵峰:“你看大家的样子,都是真心实意的。不如咱办个‘丰收宴’,把大家都请来,把这些东西加工加工,一起吃顿热闹饭——新面粉蒸馒头,玉米煮着吃,红薯烤着吃,韭菜包饺子,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比退回去强多了。”

赵峰愣了一下,看着院子里的农产品,又看了看旁边笑着的村民,心里的急慢慢散了。他想起抢收时大家一起割麦的场景,想起查假货时大家一起找证据的样子,现在大家送东西,是把他当成了自家人,这份心意,比什么都贵重。

“好!”赵峰点头笑了,“就按你说的办,办个丰收宴,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旁边的张大爷听见了,赶紧凑过来:“我这新面粉正好能蒸馒头,我来帮着和面!”林护士也笑着说:“我来煮玉米,再帮着包饺子!”老吴拍着胸脯:“我来烤红薯,我家有大烤箱,搬来给大家用!”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更热闹了,村民们纷纷报名帮忙,有的说要带菜,有的说要带调料,有的说要帮忙烧火,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期待。

赵峰看着眼前的场景,手里还拎着林护士送的保温桶,暖暖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知道,这顿丰收宴,吃的不是山珍海味,是夏粮的香甜,是村民的心意,是合作社和大家拧成一股绳的暖——这份暖,比任何东西都珍贵,比任何会议都实在。

阳光照在院子里的新面粉上,白花花的,像撒了层光,映着大家的笑脸,格外温馨。

第 20章:麦香里的“心里话”

合作社的院子里,五张方桌拼在一起,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像块大大的补丁,却被桌上的菜衬得格外热闹——炖鸡冒着热气,油花浮在汤面上,飘着香;炒韭菜绿油油的,还沾着点锅气;红薯粥熬得黏糊糊的,盛在粗瓷碗里,甜香扑鼻;最惹眼的是新蒸的馒头,白花花的,是张大爷上午磨的新面粉蒸的,捏在手里软乎乎的,还带着麦香。

天刚擦黑,村民们就陆续来了。张大爷坐在最靠边的位置,手里攥着个馒头,掰了一半递给旁边的小娟,祖孙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林护士抱着孩子,孩子坐在她腿上,小手抓着块炖鸡肉,吃得满手油;老吴和老刘凑在一起,端着搪瓷杯喝着白酒,小声聊着明年种玉米的事,时不时笑出声。

赵峰端着个玻璃杯,里面倒了点白酒,没急着喝,而是绕着桌子走,看大家吃得香,心里也暖。李淑芬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勺子,时不时给村民添菜:“刘婶,再盛碗红薯粥,甜得很!”“老郑,多吃点鸡肉,补补力气!”

“老周,我敬你一杯。”

赵峰走到老周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搪瓷杯,杯沿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老周正夹着块韭菜往嘴里送,见赵峰敬酒,赶紧放下筷子,端起杯子,不好意思地笑:“赵总,该我敬您才对,您帮我讨回农资钱,还帮我补种玉米,我还没好好谢您呢!”

“要谢就谢大家一起帮衬。”赵峰喝了口酒,辣得喉咙发暖,“当初查假货,你敢站出来说真话,后来定集体采购章程,你也帮着提意见,合作社能办成事,靠的是大家信任,我得敬你这份信任。

老周听了,脸一下子红了,比喝了酒还红。他攥着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实在:“赵总,不瞒您说,一开始我还怕您——您穿得干净,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大官,我想跟您说话都不敢。”

院子里的笑声静了点,大家都往这边看,老周却没停,继续说:“可后来我见您在雨里推车,满腿泥;见您蹲在田埂上跟咱一起割麦,手上磨起水泡;见您为了咱的假化肥,跑临县、找农业局,我才知道——您不是啥‘大官’,是能跟咱一起吃苦、一起蹲田埂、一起讨公道的人,比自家亲人还亲!”

说着,老周的眼睛就湿了,他赶紧喝了口酒,把眼泪憋回去,却还是没忍住:“我家儿子在外地读书,我跟他说,村里来了个好干部,把咱的麦子保住了,把假货查了,他还不信,说现在哪有这么好的人我让他放假回来看看,看看您,看看合作社!”

赵峰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乎乎的,又有点发酸。他看着老周泛红的眼睛,看着周围村民们认同的眼神——张大爷点着头,刘婶抹了抹眼角,老吴举着杯子,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只是对着他笑。

晚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晒过的麦秸秆香,混着桌上的菜香,飘在空气里。赵峰忽然想起半个月前,自己还拎着行李箱,准备去邻市开“区域联盟会议”,心里满是“搞联盟、定战略”的念头,觉得只有干“大事”才能帮乡村。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场景——村民们围着桌子,吃着新麦蒸的馒头,喝着红薯粥,笑着、聊着,眼里没有了抢收时的焦虑,没有了假货风波时的愁容,只有踏实和欢喜。他忽然明白:乡村的根,从来不在“高大上”的战略里,而在“生活小事”里——保住一亩麦子、买到一袋真化肥、吃一顿热闹的丰收宴,这些看似普通的事,才是村民最需要的“实在”。

“老周,你说得对。”赵峰举起杯子,对着满院的村民,声音比刚才更沉,也更真诚,“我以前总想着干‘大事’,却忘了,咱合作社的初心,就是帮大家解决这些‘小事’。以后,合作社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全村人的家——大家有啥困难,不管是收麦子、买农资,还是家里的难事,咱都一起商量、一起解决,绝不让任何人受委屈!”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了掌声。

张大爷拍得最用力,巴掌都红了;老吴站起来,举着杯子喊:“好!赵总说得好!以后合作社就是咱的家!”林护士怀里的孩子也跟着拍手,虽然不知道在拍什么,却笑得格外开心。

掌声越来越响,盖过了远处稻田里的蛙鸣,盖过了晚风的声响,在合作社的院子里回荡着,像首热闹的歌。赵峰看着满院的笑脸,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看着手里的酒杯——酒是烈的,心是暖的,麦香是甜的,这才是乡村该有的样子,才是他来清河的意义。

“吃菜!吃菜!”李淑芬笑着给大家添菜,“馒头不够还有,新面粉蒸了好几锅,管够!”

村民们又热闹起来,笑声、说话声、筷子碰碗的声响混在一起。赵峰坐下,拿起一个新馒头,掰了一块放进嘴里——麦香在嘴里散开,甜得人心里发暖。他知道,这第一阶段的“仗”打完了,可合作社的路还长,以后还有更多“小事”要做,还有更多“心里话”要听,但只要跟村民们在一起,就没有迈不过的坎。

晚风又吹来了,带着更浓的麦香,裹着满院的笑声,飘向清河县的夜空,像给这片土地,盖了层暖乎乎的被子。

第 21章:秋种前的“选种争议”

合作社的晒场被晒得发烫,水泥地面上摆着两排麻袋,左边的麻袋上贴着张红纸,写着“老品种——金穗 3号”,里面的玉米种颗粒饱满,呈深黄色,是村民种了几十年的老品种;右边的麻袋贴着黄纸,写着“新品种——高产 618”,颗粒稍小,颜色偏浅黄,袋口还露着张厂家给的宣传单,印着“亩产可达 1200斤”的字样。

晒场周围围了不少村民,三五一堆地议论着,眼神都盯着两排麻袋,却分成了明显的两派。

张大爷蹲在左边麻袋旁,伸手抓了把老品种玉米种,放在手里搓了搓,颗粒硬实,带着熟悉的沉手感。他抬头看了眼右边的新品种,眉头皱着:“我种金穗 3号几十年了,旱涝都不怕,去年连阴雨都没倒秆,亩产虽说是 800斤,却稳当得很。这新品种看着花哨,宣传单上写得好听,咱这土是沙壤土,万一不适应,长不出穗子,哭都没地方哭!”

旁边的老刘跟着点头,他手里拿着个旧账本,翻到去年的收成记录:“老张说得对,我去年种了 5亩金穗 3号,收了 4000斤,卖了 4800块,一分没少。这新品种咱没种过,厂家说的‘耐旱抗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得了锈病,连片都毁了。”

“叔伯们,话不能这么说!”

一个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老郑的儿子小郑挤到前面,手里拿着张手机截图,是他在农业网站上查的新品种数据:“你们看,高产 618在邻县李村种过,人家也是沙壤土,亩产真到了 1100斤,比咱老品种多 300斤!咱种 5亩,就能多收 1500斤,按去年的收购价,多赚 1800块,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增收啊!”

合作社的小伙小王也跟着附和:“我问过县农业局的技术员,说这品种抗锈病能力比老品种强,就是得注意苗期浇水,咱有合作社的灌溉渠,浇水不是问题。咱总不能一直守着老品种,想多赚钱,总得试试新东西!”

两派一开口,晒场的气氛就有点僵。老农户们攥着老品种的玉米种,不肯松口;年轻农户举着手机截图,急着说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像炸开了锅。

“都别吵了,咱坐下来商量。”

赵峰从合作社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身后跟着王建国和高启盛。他走到晒场中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指了指两排麻袋:“老品种稳当,是咱的‘定心丸’;新品种高产,是咱的‘增收盼头’,大家的顾虑和期待都实在,没谁错。”

他蹲下来,从两边麻袋里各抓了把玉米种,放在手心对比:“咱不用争‘非此即彼’,不如划 1亩‘实验田’——一半种金穗 3号,一半种高产 618,王建国负责记录生长数据,从播种、浇水、施肥到收成,每天都记,到时候看哪种种得好、收得多,用实际结果说话,行不?”

晒场一下子静了,村民们互相看了看,没人立刻反驳——用实验田说话,比空吵实在多了。

“我来管实验田!”

老周突然站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上次补种玉米时用的小铲子,脸上带着笑:“去年假农资的事,多亏合作社帮我讨回公道;这次选种,我信合作社的办法。实验田我来守,每天浇水、记录,保证数据不假,让大家都能看着两品种长!”

张大爷愣了愣,看着老周——老周跟他一样,也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户,去年还因为假化肥愁得掉眼泪,现在却愿意帮着管实验田。他心里的顾虑松了点,伸手挠了挠头:“要是老周管着,我倒也放心就是这新品种的种植方法,咱没学过,怕种不好。”

“这个不用担心!”高启盛赶紧从包里掏出几叠打印好的手册,封面印着“高产 618种植指南”,里面用大字配着插图,写着“苗期浇水时间”“施肥量”“病虫害预防”,连“什么时候薅草”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把手册分给村民,笑着说:“我查了县农业局的资料,还问了种过这品种的农户,把要点都写成了大白话,看不懂的地方,我和王师傅随时教大家。这手册后面还有我的电话,半夜有问题都能打!”

老刘接过手册,翻了两页,插图画得明白,字也大,他眯着眼睛能看清:“这么详细?那我倒想看看,这新品种到底能不能长好。”

小郑见长辈松了口,赶紧说:“要是实验田收成好,明年我家先种 2亩新品种!”小王也跟着说:“我家也种!”

赵峰看着大家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玉米种:“实验田就划在合作社旁边的空地,明天大家一起翻地、播种,王建国带工具,高启盛带手册,老周负责记录,咱一起把这‘对比实验’做好,不管最后选哪种,都是咱用眼睛看到、用数据说话的结果,没人吃亏。”

“好!”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应着,刚才的争吵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凑在一起看手册、讨论播种的热闹——张大爷问高启盛“苗期浇多少水合适”,老刘跟老周商量“实验田怎么分垄”,小郑和小王则忙着帮长辈翻手册,晒场的阳光落在玉米种上,泛着暖黄的光,像藏着丰收的盼头。

傍晚的时候,王建国已经把实验田的地翻好了,分成两半,用石灰画了线;高启盛把手册多印了几十份,送到每户村民家;老周则找了个新本子,在第一页写下“实验田记录:金穗 3号 vs高产 618”,还特意画了个简单的田垄图。

赵峰站在实验田边,看着夕阳下的土地,心里踏实——乡村的事,从来不是靠“说服”,而是靠“一起试”,这 1亩实验田,种的不只是玉米种,更是村民对合作社的信任,对增收的期待。他知道,等明年秋收,不管结果如何,大家都会明白:合作社想的,永远是让大家种得稳、收得多、过得好。

第 22章:堵死的“灌溉老渠”

村西的老灌溉渠,是清河县秋种的“生命线”。可今年入秋少雨,渠里的水早就浅了,加上常年没修,渠底积了半米厚的淤泥,岸边的土堤塌了好几处,露出里面的碎石,像老人豁了牙的嘴。清晨的阳光照在渠里,只映出一小片浑浊的水洼,连渠底的野草都快干死了。

“凭啥你们上游先浇?咱都等着水种玉米呢!”

老吴的吼声从渠边传来,他手里攥着个空水桶,裤腿卷到膝盖,沾着泥——他家的 3亩玉米地在下游,昨天等了一天没等到水,今早听说上游的老陈要开闸先浇自家地,急得一路跑过来。

老陈蹲在渠闸边,手里拿着把铁锹,正想把闸门撬开,听见吼声,回头瞪了老吴一眼:“我家地离闸近,先浇完能早点种,你下游急啥?等我浇完,水自然流到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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