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重庆的狼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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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清晨八点。

南京句容指挥部的煤炉烧得通红,铁皮壶里的茶水滚了三遍,蒸汽裹着寒气扑在摊开的地图上。陈锋攥着一封刚从重庆发来的加急电报,指节泛白——电报里,重庆市长吴国桢用颤抖的字迹写着:“‘夜莺’己潜入,毒气目标锁定宽仁医院,明日十八日凌晨三点引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史密斯上校裹着呢子大衣进来,身后跟着伊万诺夫教授、英国情报官约翰逊、防化团张团长,还有林薇、斯科尔兹内、王二牛。

“坐,都坐。”陈锋把电报拍在桌上,声音沉得像块铁,“石井西郎的‘c计划’没炸南京,却把刀架到了重庆脖子上。‘夜莺’是他的老牌特工,擅长用毒气制造恐慌——重庆的宽仁医院有三千伤兵和难民,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约翰逊上尉翻开航空日志:“我的侦察机昨晚拍到,上海日军情报站有异常电波,频率和‘夜莺’的联络码一致。他很可能从上海乘船去重庆。”

斯科尔兹内捏着“鬼面”的身份牌,指尖泛着冷光:“我去上海。‘骷髅旗’小队擅长潜入,能找到‘夜莺’的藏身之处。”

“王二牛。”陈锋看向穿工兵服的汉子,“你带防化团和工兵营,坐英国人的运输船去重庆。任务有两个:第一,协助重庆防化团处理可能泄漏的毒气;第二,帮着建几个临时防疫站——伊万诺夫教授说,疫苗要尽快普及。”

王二牛拍了拍腰间的炸药包,咧嘴笑:“放心吧将军,我保证把重庆的毒气全掐了,再给娃娃们种上疫苗!”

林薇站起身,手里拿着疫苗箱:“我跟王二牛一起去。延安的疫苗刚运到,得尽快给重庆的百姓接种——恐慌比毒气更可怕。”

陈锋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是场与时间的赛跑。史密斯上校,你的防空旅负责封锁长江航道,防止‘夜莺’逃走;伊万诺夫教授,留在南京指导疫苗生产,我们得给重庆送足够的剂量。”

他顿了顿,攥紧电报:“还有,通知延安,重庆的局势紧急,我们需要更多的政工干部——要跟老百姓站在一起的那种。

一、长江上的装甲船:王二牛的为民之战

上午十点,南京下关码头。

王二牛站在“民生号”运输船的甲板上,看着脚下滚滚的长江水。船舱里装着防化装备、炸药包,还有伊万诺夫教授紧急调配的五十箱天花疫苗。林薇抱着文件夹站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延安带来的《防疫手册》。

“二牛哥,你看那边!”一个士兵指着江面喊。

远处,一艘挂着太阳旗的日军巡逻艇正往这边驶来。

“准备战斗!”王二牛吼道,转身对身后的防化团士兵说,“把炸药包搬去船尾,准备炸它!”

“不用。”林薇突然说,“陈将军说过,要尽量减少伤亡。我们是中国人,先警告他们。”

她拿起喇叭,用日语喊:“前面的日军巡逻艇,这里是国民政府运输船,奉命运送防疫物资!再靠近,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巡逻艇上的日军愣了愣,随即用机枪扫射过来。

“打!”王二牛一声令下,防化团的士兵用捷克式轻机枪还击。子弹打在巡逻艇的甲板上,溅起火花。

“二牛哥,他们要撞过来了!”一个士兵喊。

王二牛冷笑,从怀里掏出系统兑换的“磁性反坦克雷”,往船尾一扔:“给它尝尝这个!”

“轰!”一声巨响,巡逻艇的螺旋桨被炸得粉碎,歪歪扭扭地往江边撞去。

“搞定!”王二牛拍了拍手,“继续赶路——重庆的娃娃们等着疫苗呢!”

中午十二点,船靠岸重庆朝天门码头。王二牛刚下船,就看见一群难民围过来,手里举着破碗:“长官,给口饭吃吧!”

林薇走过去,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大家别急,我们带了粮食。先登记名字,再去临时收容所领粥。”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扑过来,抓住林薇的衣角:“阿姨,我娘病了,能给我点药吗?”

林薇蹲下来,摸了摸小孩的额头——烫得吓人。她转身对随行的医疗兵说:“带他去临时医院,先打退烧针。

“谢谢阿姨!”小孩鞠了个躬,跑向医疗队。

王二牛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还是林同志会哄孩子——我刚才还怕难民闹事呢。”

林薇摇头:“不是哄,是共情。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是鬼子,是看不到头的苦日子。”

二、上海的夜:斯科尔兹内的影子猎杀

同一时间,上海法租界。

斯科尔兹内带着“骷髅旗”小队,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礼帽,像一群出入高级会所的绅士。他们的目标是日军驻上海情报站——位于霞飞路的“东亚饭店”三楼。

“鹰眼,用战术目镜扫一遍。”斯科尔兹内压低声音。

狙击手“鹰眼”掏出小巧的目镜,对着饭店大楼扫了一下:“三楼第三个窗户有热源,是‘夜莺’——他在发电报。”

斯科尔兹内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小吴,你去开大门,用这个。”

小吴是“骷髅旗”里最擅长开锁的,他捏着钥匙,像猫一样溜到饭店门口,三秒钟就打开了门锁。

小队悄悄上楼,来到三楼走廊。斯科尔兹内贴着墙,听着里面的电报声:“‘夜莺’的声音,带着点浙江口音。”

他突然踹开门,p40的枪口对准坐在电报机前的男人——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正飞快地敲着键盘。

“周鹤年!”斯科尔兹内喊出他的名字,“石井西郎的‘夜莺’!”

周鹤年抬头,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你们来晚了——电报己经发出去了,宽仁医院的毒气装置己经启动!”

斯科尔兹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突然停住——周鹤年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放下武器!”周鹤年喊,“否则我杀了这个孩子!”

“你疯了!”斯科尔兹内的眼睛发红,“你也是中国人!”

“中国人?”周鹤年冷笑,“我是被你们抛弃的孤儿!石井将军给了我钱,给了我地位,我凭什么为他卖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骷髅旗”的队员小吴,他端着冲锋枪,对准了周鹤年的后脑勺。

“别动!”小吴喊。

周鹤年突然转身,把婴儿往斯科尔兹内怀里一塞,然后扑向窗户:“去死吧!”

斯科尔兹内接住婴儿,本能地翻滚躲开。周鹤年从窗户跳下去,落在楼下的黄包车上,往外滩方向逃去。

“追!”斯科尔兹内把婴儿交给小吴,“我杀了这个叛徒!”

他冲下楼,看见周鹤年跳上一辆黄包车。斯科尔兹内掏出系统兑换的“ep手雷”,往黄包车旁边一扔。

“滋滋——”手雷爆炸,黄包车的电机被烧坏,周鹤年摔倒在地。

斯科尔兹内扑过去,踩住他的肩膀:“说,毒气装置在哪里?”

周鹤年咳出一口血,笑着说:“晚了宽仁医院的毒气己经扩散了你们救不了那些孩子”

斯科尔兹内的瞳孔收缩,他掏出匕首,刺进周鹤年的心脏:“去地狱里后悔吧!”

三、重庆的防疫站:林薇的民心之战

傍晚时分,重庆宽仁医院门口。

林薇穿着白大褂,站在临时防疫站前,手里拿着疫苗注射器。排队的人群里有老人、小孩,还有抱着婴儿的母亲。

“大家别急,按顺序来。”林薇喊,“疫苗是免费的,打了能防天花——延安的同志说,这是救命的东西!”

一个穿长袍的老人挤过来,皱着眉头:“姑娘,这疫苗安全吗?我听人说,打了会瞎眼!”

林薇走过去,握住老人的手:“大爷,我给您看样东西。”她掀开旁边的帐篷,里面躺着一个刚接种疫苗的小孩,“这是隔壁张婶的孙子,昨天刚打,现在活蹦乱跳的。”

小孩笑着挥了挥手:“爷爷,我不怕!”

老人犹豫了一下,坐下来:“那我打吧我孙子还等着我回家呢。”

林薇拿起注射器,扎进老人的胳膊:“大爷,您是第一个接种的,我们给您记个‘抗疫英雄’。”

人群里爆发出掌声。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挤过来,手里拿着一张传单:“大家别信她!这疫苗是共产党的阴谋,打了会变成废人!”

林薇抬头,看见男人手里举着的传单——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字,还有毒药的图案。

“你是谁?”林薇问。

“我是重庆商会的人!”男人喊,“我们不接受共产党的疫苗!”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突然哭起来:“妈妈,我怕!”

林薇走过去,抱起小孩,用温柔的声音说:“小朋友,别怕,阿姨轻轻打,一点都不疼。”

她掀开小孩的衣服,快速扎进针头。小孩哇地哭了一声,然后笑了:“阿姨,不疼!”

周围的百姓愣住了,随即爆发出笑声。那个商会男人涨红了脸,转身跑了。

“林同志,谢谢你。”一个护士走过来,“刚才那个传单,是商会的人散布的——他们怕共产党抢了风头。”

林薇摇头:“没关系,老百姓心里有杆秤。只要我们真心为他们好,他们就会站在我们这边。”

西、深夜的决策:陈锋的千里驰援

深夜十一点,南京指挥部。

斯科尔兹内浑身是血,抱着周鹤年的尸体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夜莺’是周鹤年,重庆地下党叛徒。他承认,毒气装置己经安装在宽仁医院的地下室——今晚凌晨三点引爆。”

陈锋的脸色骤变,他抓起电话:“史密斯上校,命令重庆的防空旅立刻去宽仁医院,拆弹!”

“己经派了。”史密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但重庆的防化团不熟悉日军的装置,可能需要支援。”

陈锋看向王二牛:“你明天一早就带工兵营去重庆,协助拆弹。”

“是!”王二牛站起来,“保证把炸弹拆了!”

林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陈将军,延安的指示——派十个政工干部去重庆,协助安抚民心。还有,疫苗己经装船,明天就能到。”

陈锋点头,揉了揉太阳穴:“好。还有,通知延安,重庆的局势稳定后,我们要立刻追查石井西郎的下落——他肯定还在南京,等着反扑。”

窗外,南京城的灯火己经熄灭,只剩下防空警报的嗡嗡声。陈锋站在地图前,看着重庆的位置,喃喃自语:“重庆,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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