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雾还没散透，萨沃伊酒店的地下车库里，三辆涂着英国皇家陆军迷彩的“雪地之王”ski-doo摩托正轰鸣着预热。陈锋裹着“arctic warfare”防寒服，指尖摩挲着刚从系统兑换的“ai-9b”响尾蛇导弹——铝制外壳泛着冷光，挂载在摩托后座的发射架上，像一把随时会扑出的钢刀。
“将军，人都到齐了。”副官赵志刚抱着战术平板跑过来，屏幕上跳动着各方势力的实时通讯：i6的孟席斯、苏联的伊万诺夫、延安的李明（毛主席的私人秘书），还有重庆周鸿儒的最新电报——内容只有一行：“若敢破坏中日和谈，重庆将不惜一切代价。”
一、出发前的博弈：三方的砝码
车库旁的临时会议室，烟雾缭绕。孟席斯将一份标着“最高机密”的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挪威基地的防御部署——200名党卫军‘骷髅师’士兵，3个‘88炮’连，还有地下反应堆的重水储存罐。我们的皇家空军可以提供空中掩护，但代价是你要把缴获的重水样本给我们。”
“样本可以给。”陈锋翻开文件，目光锁定在“反应堆冷却系统”的位置，“但我要你们切断基地的电力——他们的备用发电机只能维持12小时，足够我们完成任务。”
伊万诺夫接着开口，俄语带着浓重的口音：“苏联红军在高加索的油田被纳粹偷袭，损失了30的产量。我们需要挪威基地的重水用来制造原子弹——陈，你的部队是唯一能靠近那里的。”
“我答应。”陈锋点头，“但苏联要提供高射炮，掩护我们的补给线。”
这时，门被推开，李明穿着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走进来，手里攥着个布包：“陈将军，毛主席让我给你带样东西。”他展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锈迹斑斑的子弹壳——那是平型关战役的纪念品，“主席说，‘龙牙’支队是中国人民的眼睛，要替我们看清法西斯的真面目。”
陈锋接过子弹壳，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告诉主席，我不会让挪威的重水变成中国人的灾难。”
周鸿儒的电报再次响起，内容更露骨：“重庆己派‘忠义救国军’去挪威，若你敢动手，他们会‘清理’你的部队。”
陈锋冷笑，将电报递给孟席斯：“英国人，你们的‘盟友’，比纳粹更危险。”
上午七点，陈锋回到酒店房间。赵志刚正盯着系统面板操作，屏幕上显示着刚完成的兑换：
【兑换消耗积分17200，剩余积分54800。】
【兑换装备：
1 “雪地之王”
2 “arctic warfare”含加热手套、靴子，续航72小时）；
3 “26”，适合炸碉堡）
“还有斯科尔兹内。”赵志刚补充，“英国皇家空军派了首升机，10分钟后去苏格兰的因弗内斯医院——他的胸伤需要手术，取出肋骨间的弹片。”
陈锋攥了攥拳头：“告诉他，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去柏林。”
上午八点，三架“哈利法克斯”轰炸机载着“龙牙”支队起飞。机舱里，陈锋盯着窗外的云层，斯科尔兹内的座位空着——他还在医院，但陈锋知道，这个德国人醒来后，一定会追上来。
“将军，雷达发现敌机！”飞行员大喊。
透过舷窗，陈锋看见西架零式战机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机翼下的“九九式”机炮闪着寒光。
“准备战斗！”陈锋抓起挂在座椅旁的“汤普森”冲锋枪，“用‘ai-9b’打他们的引擎！”
一枚枚响尾蛇导弹从摩托发射架上呼啸而出，拖着橘红色尾焰撞向零式。两架战机瞬间起火，螺旋坠向北海。剩下的两架掉头就跑，陈锋追上去，又补了一枚导弹——最后一架零式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呼”副驾驶擦了擦汗，“好险，他们的飞行员是‘零战’王牌。”
陈锋望着窗外的残骸：“告诉基地，我们遭遇了日军拦截——他们的目标，是我手里的‘诸神黄昏’计划。”
下午两点，挪威北部，北极圈内的冰原。
“龙牙”支队的摩托在冰面上疾驰，身后扬起白色的雪雾。陈锋的战术平板上，无人机的热成像画面清晰显示着前方5公里外的纳粹基地——钢筋混凝土的围墙，高耸的瞭望塔，还有反应堆的冷却塔正冒着白气。
“分成三组。”陈锋下令，“a组炸冷却塔，切断反应堆的散热；b组端掉瞭望塔，解决哨兵；c组跟我去反应堆核心区，炸储存罐。”
斯科尔兹内此时己经回到部队——他的手术很成功，肋骨间的弹片被取出，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将军，我带a组去炸冷却塔。”
“小心点。”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党卫军擅长打伏击。”
下午三点，a组率先发起攻击。
斯科尔兹内带着五名队员，抱着“26”雷摸到冷却塔下。他用匕首切开铁丝网，将雷贴在冷却塔的基座上：“退后！”
“轰！”
冷却塔的基座被炸开一个大洞，冷却水喷涌而出，反应堆的温度开始急剧上升。瞭望塔上的哨兵发现了他们，机枪扫过来，斯科尔兹内就地一滚，躲在一块冰岩后，掏出p40扫射——两个哨兵应声倒地。
b组的“骷髅旗”队员己经摸上瞭望塔，用炸药包炸掉了通讯设备。陈锋带着c组冲进基地，沿着地下通道向反应堆核心区前进。
通道里很黑，只有应急灯闪着绿光。陈锋的战术平板上，无人机的画面显示：前方100米有党卫军的防线。
“用‘巴祖卡’打他们的碉堡！”陈锋下令。
两名队员扛着“巴祖卡”，对着碉堡的射孔发射——火箭弹钻进碉堡，引发剧烈的爆炸，碉堡被夷为平地。
“前进！”陈锋冲在前面，端着“汤普森”扫倒两个冲过来的党卫军。
终于，他们来到了反应堆核心区。巨大的不锈钢储存罐里，装着泛着蓝光的重水。陈锋掏出炸药包，贴在罐体上：“倒数十秒！”
“等等！”通讯器里传来李明的声音，“毛主席说，尽量不要破坏反应堆的结构——重水可以用来研究反法西斯武器。”
陈锋愣了愣，随即修改命令：“只炸储存罐的阀门，让重水泄漏。”
炸药包爆炸，储存罐的阀门被炸开，蓝色的重水顺着管道流进附近的河流。
战斗结束后，陈锋在基地的指挥室里发现了一封石井西郎的亲笔信：
“陈锋，你会后悔的。重水会流进北海，污染整个欧洲的水源。而我，会在满洲里等你——带着更可怕的武器。”
陈锋捏着信纸，眼神冰冷：“石井，你逃不掉的。”
这时，赵志刚跑进来：“将军，系统提示——重庆的‘忠义救国军’己经到了挪威，距离我们只有50公里！”
陈锋望向窗外的冰原，暮色己经降临。他知道，下一场战斗，马上就要开始。
“集合部队。”陈锋拔出枪，“我们去会一会戴笠的‘忠义军’——让他们知道，‘龙牙’支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