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去日本的第二十八天,早上七点半。
林小凡是被一种奇异的安静唤醒的——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没有星野雨平时早晨制造的各种动静。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星野雨已经醒了,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表情痛苦?
“小雨?”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星野雨没有睁眼,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おはよう,小凡老公。我正在冥想。”
林小凡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星野雨穿着宽松的棉麻睡衣,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做出奇怪的姿势——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其他三指伸直。
“你在干什么?”林小凡坐起来。
“冥想,”星野雨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昨晚查资料,说冥想能缓解肌肉酸痛,还能让心灵平静あいた腿好麻”
她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歪倒在床上,“哎呀,腿麻了腿麻了”
林小凡哭笑不得:“你第一次冥想就盘腿坐这么久?”
“我以为很简单!”星野雨揉着发麻的腿,“结果腿麻了,背也酸了,而且我完全静不下心!脑子里一直在想今天吃什么、小星还有几天回来、攀岩墙还没装”
“这就是为什么需要练习,”林小凡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经过一天的休息,肌肉酸痛好多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所以!”星野雨突然眼睛一亮,“我们今天去上瑜伽冥想课吧!”
林小凡的警报系统条件反射般地启动:“瑜伽?冥想?课?”
“はい!瑜伽冥想课!”星野雨已经跳下床——虽然腿还有点麻,走路一瘸一拐的,“我查了,附近有个很有名的瑜伽馆,今天上午有情侣瑜伽冥想体验课!正好适合我们!”
“我觉得我们在家休息就很好”林小凡试图挣扎。
“在家休息哪有上课专业!”星野雨理直气壮,“而且瑜伽能拉伸肌肉,缓解酸痛!冥想能让心情平静!完美!”
“你确定你能‘平静’?”林小凡看着她一瘸一拐还兴奋地比划的样子。
“所以才要练习嘛!”星野雨已经跑进衣柜前找衣服,“瑜伽要穿弹性好的衣服这个!瑜伽服!”
她拿出一套全新的瑜伽服——浅紫色的紧身上衣和裤子,标签还没拆。
“你什么时候买的”林小凡无语。
“上周!”星野雨得意地说,“为了各种运动准备的!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林小凡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知道今天又别想安静在家了。他叹了口气:“好吧但是说好,如果太难我们就放弃。”
“はい!保证!”星野雨开心地说,“而且瑜伽很温和的,不会像攀岩那么累!”
“我记得瑜伽有很多高难度动作”林小凡提醒。
“那是高级课程!我们是体验课,肯定简单!”星野雨已经换上了瑜伽服,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林小凡承认,“但我没有瑜伽服。”
“穿运动服就行!”星野雨从衣柜里翻出他的运动裤和t恤,“这个就可以!好了,我们现在出发!课九点开始!”
上午八点,被强行拖出家门的林小凡,坐在车里一脸无奈。而星野雨则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介绍:“我查了,这家瑜伽馆很有名,老师都是印度留学回来的!课程分很多种:哈他瑜伽、流瑜伽、热瑜伽、空中瑜伽我们今天上的是最基础的哈他瑜伽加冥想!”
“热瑜伽”林小凡听到这个词,“是在高温房间里做瑜伽?”
“はい!据说能排毒瘦身!”星野雨眼睛亮了,“下次我们可以试试!”
“我觉得我们会中暑”林小凡小声说。
瑜伽馆在一个安静的街区,门面很素雅,白色的外墙,木质的招牌,上面写着“静心瑜伽”。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简洁的装饰和淡淡的香薰烟雾。
“わあ看起来很专业”星野雨停好车。
走进馆内,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音乐是舒缓的印度风铃和流水声。前台是个气质温婉的女孩,看到他们立刻微笑:“欢迎,是来参加体验课的吗?”
“はい!我们预约了九点的情侣瑜伽冥想课!”星野雨说。
“请跟我来,”女孩带他们去更衣区,“更衣后请到三号教室,张老师在等你们。”
更衣区很简洁,木质柜子,柔软的灯光。林小凡换上运动服,星野雨已经换好了瑜伽服,还带了一条瑜伽垫——是她上周一起买的。
“你还带了垫子?”林小凡问。
“当然!用自己的垫子卫生!”星野雨理直气壮,“馆里也有提供,但是用自己的更好!”
他们来到三号教室。教室很大,木地板,一面墙是镜子,另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个小庭院。已经有几对情侣在了,大家都安静地坐着,氛围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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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雨一进去就想说话,被林小凡轻轻碰了下胳膊,才意识到要保持安静。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铺好垫子。
老师进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身材修长,气质沉静,穿着简单的白色瑜伽服。
“欢迎大家,”老师的声音很轻柔,“我是张老师。今天我们将进行一小时的哈他瑜伽基础练习,最后是十五分钟的冥想。请大家放下手机,专注于此刻的呼吸。”
星野雨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正襟危坐,表情认真得像个准备考试的小学生。
课程开始了。张老师先带领大家做简单的呼吸练习:“吸气,感受气息进入身体呼气,感受身体的放松”
星野雨很认真地吸气呼气,但动作有点夸张,吸气时肩膀都抬起来了。
“放松肩膀,”张老师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了下她的肩膀,“用腹部呼吸,不是胸腔。”
星野雨调整了一下,但还是不太对。林小凡这边好一些,他本来就习惯腹式呼吸——打游戏时紧张就会深呼吸。
呼吸练习后,开始体式练习。第一个体式:山式站立。
“双脚并拢,脚掌均匀受力,膝盖微曲,收腹,挺胸,双肩放松”张老师示范。
这个看起来简单,但星野雨总是站不直,要么肚子凸出来,要么肩膀紧张。
“放松,”张老师再次纠正她,“想象自己是一棵树,根扎在地上,向天空生长”
星野雨想象自己是一棵树,结果想象得过于投入,身体开始轻微摇晃,像棵被风吹的树。
“不是真的摇晃”张老师哭笑不得。
林小凡这边相对稳定,但他感觉站着不动比动起来还累——肌肉需要持续发力保持姿势。
接下来是“树式”:单腿站立,另一只脚踩在站立腿的大腿内侧,双手合十在胸前。
张老师示范时,动作优雅稳定,像真正的树。轮到大家练习时
星野雨抬起右腿,试图踩在左腿大腿内侧,但平衡不住,晃来晃去。
“あああ要倒了”她小声说。
“看着前方一个固定点,”张老师指导,“深呼吸,保持。”
星野雨盯着前方墙上的一个点,努力保持平衡。坚持了十秒,终于站稳了。
“やった”她小声说,但话音刚落,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林小凡这边,他抬起左腿,但柔韧性不够,脚踩不到大腿内侧,只能踩在小腿上。即使这样,他也摇摇晃晃,需要不断调整重心。
“没关系,根据自己身体情况调整,”张老师温柔地说,“瑜伽不是比赛,是和自己身体的对话。”
接下来是“猫牛式”:四足跪姿,吸气时塌腰抬头(牛式),呼气时拱背低头(猫式)。
这个相对简单,但星野雨做得过于用力,猫式时背拱得像座桥,牛式时腰塌得过于夸张。
“轻柔一些,”张老师纠正,“像猫咪伸懒腰那样自然。”
林小凡做得比较克制,动作幅度小,但至少标准。
然后是“下犬式”:手脚撑地,臀部抬高,身体呈倒v形。
这个体式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星野雨的手脚距离太近,臀部不够高,整个姿势别扭得像只不会伸懒腰的狗。
“手向前挪一点,脚向后,”张老师帮她调整。
调整后好一些,但星野雨的手臂开始抖——昨天攀岩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失。
“手臂好酸”她小声抱怨。
“坚持五个呼吸,”张老师鼓励。
林小凡这边,他倒是能做出标准的下犬式,但大腿后侧拉伸感强烈,昨天攀岩时用到的肌肉此刻都在抗议。
最难的体式来了:“战士二式”。双脚分开,前腿弯曲,后腿伸直,双臂平举,看向前手指尖。
张老师示范时,像个真正的战士,稳定有力。星野雨模仿,但前腿弯得不够,后腿没伸直,手臂举着举着就掉下来了。
“坚持”她咬着牙,手臂又开始抖。
林小凡坚持得久一些,但三十秒后也开始抖。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个笨拙的雕塑。
体式练习进行了四十分钟,星野雨已经满身大汗——不是累的,是紧张和用力过度。林小凡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时缺乏锻炼的身体此刻正在哀嚎。
“好了,现在请大家躺下,我们进入最后的冥想环节,”张老师说。
星野雨如释重负地躺下,结果“咚”的一声——躺得太急,头撞在地板上了。
“痛”她揉着后脑勺。
“慢慢来,”张老师无奈地笑。
大家平躺在垫子上,闭上眼睛。教室里的灯光调暗了,音乐换成更轻柔的冥想音乐。
“现在,从头到脚扫描你的身体,”张老师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感受每一个部位的感受如果有紧张,就在呼气时放松它”
星野雨很认真地扫描:头有点痛,刚才撞的;脖子紧张;肩膀酸痛;手臂酸;背酸;腰酸;腿酸
,!
“我全身都酸”她小声对旁边的林小凡说。
“嘘”林小凡闭着眼,“专心。”
“哦”星野雨重新闭眼,但不到十秒,她又小声说,“小凡老公,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有点困了”
“那就睡”
“可是老师说不能睡”
张老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没有制止,只是继续引导:“如果思绪飘走了,没关系,温柔地把它带回来,回到呼吸上”
星野雨努力把思绪拉回来,但很快又飘走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小星明天就回来了要准备什么?攀岩墙还没装
林小凡这边,他倒是能专注一些,但身体各处的酸痛不断干扰他。他按照老师说的,在呼气时尝试放松,但放松不了——肌肉太紧张了。
十五分钟的冥想,对星野雨来说像十五个小时。她不断睁眼偷看时间,不断调整姿势,不断有各种想法冒出来。
终于,张老师轻声说:“好了,现在慢慢动动手指,动动脚趾,把意识带回到这个房间”
星野雨立刻睁眼,坐起来:“结束了?”
“嗯,”张老师微笑,“感觉怎么样?”
“嗯”星野雨想了想,“身体还是酸,但是脑子好像清醒了一点?”
“那就好,”张老师说,“瑜伽和冥想需要长期练习,效果才会明显。”
课程结束,大家陆续离开。张老师问他们是否要报名正式课程。
“我们要报名!”星野雨立刻说,“每周一节!”
林小凡这次没反对——虽然累,但至少比攀岩安全,而且好像确实有点用?
“好,那从下周开始,”张老师说,“下次我们学流瑜伽,动作更连贯一些。”
“やった!”星野雨眼睛亮了。
从瑜伽馆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星野雨伸展了一下身体:“ああ拉伸后好像舒服了一点”
“嗯,肌肉没那么紧绷了,”林小凡也感觉好一些。
“小凡老公,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些瑜伽用品在家练习?”星野雨问,“瑜伽砖、瑜伽带、还有香薰”
“你上周买的攀岩墙还没装”林小凡提醒。
“那个慢慢来嘛!”星野雨说,“瑜伽用品不占地方!”
他们找了一家咖啡馆休息。咖啡馆很安静,适合聊天。星野雨点了拿铁,林小凡点了美式。
“瑜伽比我想象的难,”星野雨喝了一口咖啡,“看起来动作很慢很温和,实际上很累!”
“因为要用肌肉保持姿势,”林小凡说,“而且是平时不常用的肌肉。”
“冥想也好难,”星野雨说,“我完全静不下心,脑子里像有只猴子跳来跳去。”
“张老师说了,需要练习,”林小凡说,“你平时就静不下来。”
“你静得下来?”星野雨反问。
“我打游戏时可以,”林小凡想了想,“但那不算冥想。”
“那下次你教我打游戏时的专注!”星野雨说。
两人聊了一会儿,星野雨又开始计划:“小凡老公,你说我们明天做什么?小星后天就回来了,明天是我们二人世界最后一天了!”
林小凡想了想:“明天就在家准备吧?打扫卫生,准备小星回来的东西。”
“いいね!”星野雨点头,“那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二人世界约会了!要好好纪念!”
“所以我们今天下午做什么?”林小凡问。
星野雨眼睛转了转:“我们去做点浪漫的事!不累的,安静的,有纪念意义的!”
“比如?”
“比如去书店买本书,坐在咖啡馆看一整天!”星野雨说,“或者去公园散步,慢慢走,聊聊天或者去看一场爱情电影!”
“都行,”林小凡说,“你选。”
星野雨想了想:“我们去公园吧!天气这么好,散步,聊天,拍照纪念我们最后一个二人世界约会日!”
“好,”林小凡同意了。
吃过简单的午餐,他们去了杭州的一个公园。公园不大,但很精致,有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因为是工作日,人不多,很安静。
他们沿着小路慢慢走,星野雨拿着相机,偶尔拍几张照片:路边的野花、水里的锦鲤、树上的小鸟
“时间过得好快,”她突然说,“感觉小星昨天才去日本,转眼就要回来了。”
“嗯,一个月很快,”林小凡说。
“这一个月我们玩了好多地方,”星野雨数着,“水上乐园、茶山、陶艺、植物园、夜市、溜冰、游乐园、跳舞、保龄球、烘焙、攀岩、密室逃脱、瑜伽”
“差不多把杭州能玩的都玩了,”林小凡笑。
“也没有啦!”星野雨说,“还有很多没玩呢!不过没关系,等小星回来,我们带她一起玩!”
他们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亭子临水,能看到水面的倒影和游来游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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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老公,”星野雨轻声说,“这一个月,你开心吗?”
“开心,”林小凡说,“虽然累,虽然经常被你拖着做各种奇怪的事,但开心。”
“我也是,”星野雨靠在他肩上,“虽然我总是一时兴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小凡老公每次都陪我,即使不擅长,即使不想去”
“因为看你开心,我就开心,”林小凡说。
星野雨笑了,握住他的手:“ありがとう。谢谢小凡老公。”
他们在亭子里坐了很久,看着水面,聊着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哪个活动最好玩,哪个最累,哪个最搞笑
“最好笑的是溜冰,”星野雨说,“我们摔得好惨,还被小朋友同情了!”
“我觉得是舞蹈课,”林小凡说,“你那个赶蚊子一样的手花”
“讨厌!”星野雨轻轻打了他一下,“你那个触电一样的手花才好笑!”
两人笑作一团。笑过后,星野雨认真地说:“但是这些回忆,都很好。即使出糗,即使失败,但因为和小凡老公一起,就都变成了美好的回忆。”
“嗯,”林小凡点头,“等我们老了,可以拿出来回忆,笑一笑。”
“还要讲给小星听,”星野雨说,“告诉她爸爸妈妈年轻时多笨,但多开心。”
“她可能会觉得我们很幼稚”林小凡说。
“那就幼稚!”星野雨理直气壮,“人生就是要保持一点幼稚,才开心!”
他们在公园待到傍晚,看着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橘红色。
“该回家了,”林小凡说。
“嗯,”星野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家,准备迎接小星归来!”
回家的路上,星野雨又在车里睡着了。林小凡开得很稳,让她睡得安稳。到家时,她才醒来。
“もう着いた?”她揉着眼睛。
“嗯,”林小凡说,“下车吧。”
上楼时,星野雨说:“虽然瑜伽课很累,公园散步很平淡,但今天很开心。安静地在一起,聊天,回忆很幸福。”
“嗯,平淡也很好。”林小凡说。
回到家,星野雨先去看小星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床单换了新的,玩具摆得整整齐齐。
“小星明天就回来了”她轻声说。
“后天,”林小凡纠正,“明天我们准备,后天去接她。”
“对对,后天!”星野雨笑了,“我太兴奋了,记错了!”
晚上,星野雨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今天和小凡老公去上瑜伽冥想课了!瑜伽好难,身体僵硬做不出标准动作;冥想也好难,完全静不下心。”
“报名了瑜伽课,每周一节,要长期练习。小凡老公这次没反对,开心!”
“下午去了公园散步,聊了这一个月来的回忆。虽然玩得很累很狼狈,但都很开心,都是美好的回忆。”
“小星后天就回来了!好想她!这一个月虽然二人世界很开心,但是想她了。”
“小星发来消息,说今天去了游乐园,玩了旋转木马。她在日本的暑假就要结束了,明天最后一天。”
“二人世界的第二十八天,安静纪念的一天。明天明天准备迎接小星归来!”
写完日记,她问林小凡:“明天我们做什么?”
林小凡想了想:“明天打扫卫生,买菜,准备小星爱吃的还有,把你的攀岩墙组件收起来,等小星回来再决定装不装。”
“いいね!”星野雨点头,“那明天就做这些!”
晚上,星野雨没有画画,而是整理这一个月来的所有照片。她建了一个相册,名字叫“二人世界的夏天”,里面按日期排列着每一天的照片:水上乐园的彩虹、茶山的茶园、陶艺课的泥巴手、植物园的荷花、夜市的灯火、溜冰场的狼狈、游乐园的尖叫、舞蹈课的笨拙、保龄球馆的全倒、烘焙课的焦糖香、攀岩墙的酸痛、密室逃脱的困惑、瑜伽课的扭曲
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一段回忆,每一段回忆都让她嘴角上扬。
“这些要好好保存,”她说,“等小星回来给她看,等我们老了也拿出来看。”
“嗯,”林小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晚上九点,小星发来视频通话。她在游乐园,手里拿着米奇气球,但表情有点不舍?
“妈妈爸爸,”她的声音有点低落,“我今天去了游乐园,但是我有点想家了”
“小星”星野雨的心一下子软了,“后天就回来了!爸爸妈妈去接你!”
“嗯!”小星用力点头,“外婆说明天带我去买纪念品,给爸爸妈妈带礼物!”
“ありがとう!谢谢小星!”星野雨眼睛有点湿,“我们也给小星准备了礼物!”
“真的吗?”小星眼睛亮了。
“真的!”星野雨说,“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聊了十几分钟,小星说要去收拾行李了,才挂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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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日本玩得很开心,但还是想家了,”星野雨说,“想我们了。”
“嗯,孩子还是离不开父母,”林小凡说,“即使玩得再开心。”
晚上睡觉前,星野雨算了算时间。
“小星去日本已经二十八天了,”她说,“还有两天就回来了。”
“想她了?”林小凡问。
“嗯,”星野雨点头,“特别想。想她叽叽喳喳的样子,想她撒娇的样子,想她睡觉时抱着毛毛的样子”
“快了,”林小凡说,“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等她回来,我们要好好陪她,”星野雨说,“把这一个月欠她的陪伴都补回来。”
“好,”林小凡答应了,“我们一起。”
星野雨满足地靠在他肩上。虽然今天很平淡,但她很开心。和爱人一起安静地度过一天,回忆过去,期待未来很幸福。
而远在日本的小星,此刻可能正在外婆家的房间里,收拾行李,想着两天后的回家。
一家三口,三地分隔,但爱让一切距离都不再重要。这就是他们的故事,平凡但美好的故事。
夜深了,“二人世界的夏天”相册在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星野雨和林小凡都睡着了,睡得安稳香甜。
明天,是准备迎接小星的日子。而今天,已经在瑜伽的伸展和公园的漫步中,完美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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